嶽斐揚又去了醫院,一番診療過後,康書恒拉了一把椅子坐在病床前,看着臉上蒼白的嶽斐揚,苦口婆心的勸,“嶽老大,我們不至于冒這麽大的險,你這樣做是得不償失的!”
“我想安靜會兒。”嶽斐揚眯上了眼睛,不想和康書恒讨論這個問題。
康書恒氣得直瞪眼,站起來指着嶽斐揚,威脅道,
“你再這樣,信不信我告訴她去,看你對她能不能放得下心?我告訴她,HN病毒到底是個什麽東西,我全部都告訴她!”
嶽斐揚做的這一切選擇了瞞着蘇以安,也明白此刻康書恒口中的她,正是蘇以安。他此生,最在乎的女人!
“我沒事的,你别擔心。”
“你當你自己是鐵人呀,嶽斐揚,你能不能不要那麽狂妄自大,這HN病毒是非常兇險的!到目前爲止根本就沒有研制出解藥來。”
“我說過了,我沒事。”嶽斐揚仍然是那句話,說完閉上眼睛不再理他。
無計可施的康書恒,一腳揣在床架子上,床上的人跟着也晃了晃,但是這并不能動搖他的決定。
嶽斐揚打完點滴就去看司徒岚,司徒岚在昨天已經醒過來了。
“今天感覺怎麽樣?”看着在鬼門關闖了一圈的司徒岚,嶽斐揚很是感慨。
“不錯,再過一個星期我就能出院了。”司徒岚的嘴邊透着苦澀。
“還不錯嘛,能忍住不去找孫麗和孩子。”
“我不能去呀,我現在這個樣子過去,的确能看見他們母子,但是也會讓他們母子爲難的。前一段時間,雖然我沒有醒過來,但是也不知道爲什麽,總是斷斷續續能聽到一些他們的話。我那個媽,實在太讓人失望了。換做是我,也不會讓女兒嫁入這麽一戶人家受罪。更何況,我現在還沒有完全康複,嶽父嶽母更不願意了。所以,我得再等等,至少我得健健康康的出現在他們面前。”
當時若不是聽到邱欣雅那些不堪的言語,他也不會被刺激得這麽猛。司徒岚當時就一個想法,他不能讓當時孫麗懷着孩子被逼着打胎的事情重現,他要拼盡一切保護他們母子的安危。所以,他才會在黑暗中努力的去尋找一條出路,在他最無助的時候。是孩子的哭聲給了他希望,爲了指引了前行的路。所以,他才闖過來了,才活了過來,才創造了這一個醫學上的奇迹。
“是個男人該做的!不過,你也不用太着急。你的嶽父嶽母,你的妻兒住的是你的房子,他們算是在你的照顧下,心裏有沒有好受點?”當初司徒岚是有立下遺囑的,他的房産都交給孫麗。這一切發展的太快,嶽斐揚還來不及處理。這一次,孫爸孫媽剛好需要房子住,嶽斐揚就做了這個安排。
“好,謝謝你,嶽老大,真的很感謝你。”司徒岚也沒料到還有這麽一個安排,當即心裏就舒服得多了。作爲一個男人,妻兒家事處處都要靠兄弟幫忙,這無疑是非常窩囊的。嶽斐揚的安排,給司徒岚挽回了些尊嚴和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