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回韓國了嗎?”蘇以安的疑問很快就有了答案。
“看這個時間,那天我看到大哥神神秘秘的在打電話,說什麽有公司的同事出了車禍,還讓我不要告訴你,然後他就出去了。所以,出車禍的根本就不是什麽同事,而是……”
嶽菲兒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焦慮男中音冷冷的呵斥。
“嶽菲兒!”
“大…大哥…”嶽菲兒趕緊捂住了嘴巴,“那個什麽…我什麽也沒說…大嫂你什麽也沒有聽到…”
“真應該給你的嘴巴貼上膠布。”嶽斐揚把手裏的袋子塞進了嶽菲兒的手裏,“一個月之内别讓我給你跑腿兒!安安,我們回房再說吧。”
蘇以安臉色蒼白,站起來挽上嶽斐揚的胳膊,“老公,我們先回房。”
“我是怕你擔心才瞞着你的,缇娜她沒什麽大礙,隻是骨折休息一段時間就沒事了,你不用太擔心。”在回房的路上,嶽斐揚就把大緻的情況告訴了小妻子。
蘇以安一張小臉繃得緊緊地,“大叔,我沒有生氣,隻是有些激動,她畢竟是我媽。”
“嗯,乖,你先坐下來。”嶽斐揚扶着小妻子在沙發上坐下來,安撫道,“我已經去看過了,已經做了妥善的安排。如果你想去看看的話,我可以陪你去……”
“既然她沒事就不用去了。大叔,查出事故原因沒有?怎麽會無緣無故就出事了?”
嶽斐揚握着小妻子的手,車禍的真正原因肯定是不能說的。
“現在的車那麽多,有個意外也很正常。隻是這肇事司機的确很可惡,竟然逃逸了。放心吧,警察一定會盡快破案的。一定會給缇娜一個交代。”
“那就好。”嶽家的家世地位在這裏,很多的人盯着,隻要不是因爲他們牽扯到缇娜就好了。
蘇以安按捺住沒有親自去看望,但是卻安排了嶽家的女仆日夜輪番伺候着,一日三餐也是嶽家的廚師做好了再送過去。
雖然蘇以安和嶽斐揚都沒有再來看過缇娜,但是缇娜的心裏比誰都甜。能有這樣的待遇,說明她的女兒是慢慢接受她了。隻是在她的心裏還橫隔着一根刺而已,就是她和嶽斐揚可能用的血脈關系。
他們不求證,不理不問,就是要守住現在的幸福!不讓那個萬一發生。
就在缇娜還擔心樸俊秀來中國的時候,病房裏竟然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喲,這日子過得挺舒坦嘛?這麽多人伺候着,這待遇夠好的了。”章新月趁着歐佩華不注意,偷偷溜了出來。她不甘心,不親眼看到缇娜的倒黴樣,她咽不下這口氣。
“你們都出去吧。”缇娜的舉手投足間的優雅,與臉紅耳赤的章新月一對比,高低立見。
“讓她們都出去,爲什麽呀?怕我要說的話,會打你的臉呀?既然現在知道害羞,爲什麽當初要勾引我老公?爲什麽?明珠,我是叫你明珠還是叫你缇娜?你這就是做了婊~子還要立牌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