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會是什麽人呢?爲什麽和歐佩華竟然勾搭上了?不行,她得回去和嶽明耀好好合計合計,一定要弄個水落石出,這樣身份不明的女人,絕對不能做嶽家的女主人,更不能爲嶽斐揚生下孩子!
日子就這麽平靜的滑過了幾天,jingcha依然沒有找到肇事司機,這人好像憑空蒸發了一樣。最離奇的是,當事人竟然沒有再追究,也沒有再過問,從嶽斐揚嶽先生的态度來看,好像他更希望這件事不了了之。所以,在有心人士的推動下,這件事就這麽擱置了下來。
周三的上午本來應該是上班族最爲忙碌的時候,然後一個本應該端坐在總裁辦公室運籌帷幄的男人,竟然出現在了缇娜的辦公室。
“缇娜……”正躺在床上看書的缇娜聽到這熟悉的聲音,不由得一怔,再看到這個風塵仆仆的男人,這段日子的委屈無助和彷徨,悉數化作眼淚滴落下來。
樸俊秀看到缇娜在哭,三步并作兩步沖了過去,緊緊的抱住了她,
“我就知道不能讓你一個人回來,你看你都搞成什麽樣子了?”
“俊秀……”偎着這個熟悉的肩膀,缇娜覺得自己就是大海上的小舟,現在終于靠岸了。“你不是說不來了是麽?怎麽又……”
“傻瓜,如果我不這麽說的話,你怎麽能踏實的過這幾天?”樸俊秀捧着缇娜的臉,輕吻着她的唇,“别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
“我才沒有哭呐,我是高興,看見你我很高興。”缇娜在男人的溫柔裏,破涕爲笑。
“以後我們再也不要分開了,這太可怕了,竟然會發生車禍,謝天謝地你沒事,如果真的…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到現在說起車禍這兩個字,樸俊秀就覺得自己的心撲通撲通的跳的厲害,覺得後怕!
“你看我不是好好的麽?不用擔心…”女人在愛情面前都隻是一個孩子,缇娜就是那個孩子。她抱着樸俊秀,說着,“俊秀,有件事我對你撒謊了,其實這次回來,我是來找她的…現在,我終于找到了,她過的很好,我非常的開心……”
“誰?女兒嗎?二十二年前被偷走的那個女兒嗎?”
“嗯,是啊,俊秀,我終于找到她了…我終于了卻了這樁心事了……”
“那她怎麽沒有來看你?”樸俊秀進來的時候的确看到了幾個女人,但是這都是仆人的感覺,絕對不可能是缇娜的女兒。他的缇娜那麽優秀,她的女兒一定也非常的出色。
“因爲……”缇娜噎了噎,剛才她實在是太高興了,倒把這件事給忘了。“因爲有些原因,現在還不方便認我嘛……”
缇娜是什麽性格,這二十年的相處,樸俊秀最清楚不過了。這件事,肯定沒有表面上那麽簡單。
作爲缇娜的女兒,還是他樸俊秀的繼女,他非常有必要親自去見一面。
經過旁敲側擊,樸俊秀很快就鎖定了蘇以安的身份,出乎他意料的是,蘇以安竟然是嶽斐揚的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