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耀,你别急,這不是剛收到的消息嘛!那個缇娜竟然是蘇以安的親生母親。”
在嶽明耀面前,朱莉娜可沒什麽脾氣,都是把他當孩子一樣慣着的。現在的朱莉娜照顧着嶽明耀,才能感覺到自身的價值,才會不那麽迷茫。
當初在法國,一個人帶了一個星期,她簡直快要瘋掉了。她覺得自己被所有人抛棄了,她沒有主心骨,沒有依靠。直到接到嶽明耀的一個電話,她才覺得自己有了目标。
現在黃思惠徹底瘋掉了,嶽明耀身邊沒有任何人。如果能照顧他,她也算每天都有事情做。最重要的是,她心裏實在放不下這個男人,半生的婚姻,不是那麽容易放下的。
“這算什麽狗屁消息!兩個人長得那麽像,一看都有問題。努力查,再查,花多少錢都要查出來。對了,你不是有那麽多錢嗎?你還有那麽多的珠寶首飾,随便給他們一件,讓他們快點。”
嶽斐揚和嶽斐墨兩兄弟,每個月都有按時給他一筆數目不菲的生活費。但是自從有了朱莉娜,他自己的生活費分文未動,全部花銷都是朱莉娜出。
嶽明耀的心裏已經有些扭曲了,他覺得所有人都是欠他的,嶽斐揚欠他,嶽斐墨欠他,甚至朱莉娜也是欠他的!
“明耀,我不是舍不得錢,真的不是舍不得!”朱莉娜還是有些不确定,她立足的根本是嶽斐揚,而這個嶽明耀完全是不顧及兒女死活的人了。
“我想問問,如果知道了,你打算怎麽做?會不會對斐揚不利呀?”
“朱莉娜,你這麽做是什麽意思?你要是放不下,那兩個孽障,你就回去找他們好了。何必假惺惺的跟在我們,我看着你也覺得礙眼。”
“哎,我不是這個意思。你知道我就是想好好的照顧你,真的沒有其它的意思。”
在嶽明耀面前,她真的硬不起來。一再的妥協,隻是助長了嶽明耀的嚣張氣焰。
“沒有其它的意思?那你證明給我看,我要知道誰是蘇以安的親生父親,我還要知道缇娜的背景。”隻有知道了這些,他才能确認下一步該怎麽做?看見朱莉娜快要哭了,嶽明耀也知道自己不能太過分,要是把這個女人也趕走了,他可真就是孤家寡人了!再也找不到一個肯這麽賣力照顧他的人了。
“好了,别哭了。我就是想搞明白,我這個樣子也活不了多久了。不能讓嶽家的基業毀在那個混蛋手裏。還有那個菲兒,有空你去勸勸她,這還沒有結婚呐?到底嫌不嫌丢人呀?”
“這孩子都快要生了,勸有什麽用呀?再說,嶽家要養活一個孩子,還是沒有問題的。”
“呸!你這說的是什麽話?這個孩子生下來就沒有爸爸,那是私生子,說的不好聽的話,這就是野種!懂不懂?和嶽斐墨那個雜種一樣,是野種!”
每次提起嶽斐墨,嶽明耀的心情就難以平複。這簡直是他一生的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