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俊秀,缇娜還有嶽斐揚是知道内情的,但是他們一緻保持沉默,默契的都隐瞞了這個消息。蘇以安等都以爲他們已經平安去了英國。
“阿姨,我是來找缇娜和以安的。”
阿嬷戒備的看着章新月,這時候歐林坤也跟了出來,陰沉着臉,沒好氣的問。
“你找她們做什麽?要有什麽事情,你回家和那孽障鬧去,這裏不歡迎你。快走!”
來之前章新月就預料到可能會發生這種情況,所以她也不惱。畢竟臉皮子薄,被這麽一呵斥,臉上也挂不住。
“爸爸,以前的事情,我做的的确很欠妥當,我已經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專程來道歉的。”
“你的歉意,我會轉告她們的,你現在可以走了。小芳,關門!”
在門被關上的時候,章新月擠進了半個身子,卡在門口,急的眼淚都要落下來了。
“你們聽我說,我是真心來道歉的!請你們給我一個機會。”
“芳姨,歐老,讓她進來吧。”樸俊秀推着缇娜出現在客廳,缇娜已經放心了。此刻的她,沒什麽面對不了的。
“明珠,我們是怕她再傷害你。”阿嬷爲缇娜着急。
“有最愛我的人,還有我最愛的人在身邊,沒有人能傷害到我。”一個人隻有自己的内心足夠強大,才能不被傷害。
“哼,進來。我倒要看看,你的誠意到底在哪裏!”歐爺爺氣呼呼的拄着拐棍往裏面走,阿嬷也跟着走進來。
嶽斐揚扶着身懷六甲的蘇以安也慢慢走了出來,蘇以安還是有些擔心。女人的嫉妒心是非常的可怕的!
“放心吧,有那尊神在,沒人會傷到缇娜的。”
嶽斐揚這絕對不是信口開河,而是樸俊秀已經側身站在了缇娜面前,以便随時應對。這哪裏是個大男人,根本就是保護幼崽的老母雞。
“缇娜,以安,”章新月朝着兩人深深的鞠了一躬,“我爲我丈夫犯下的錯向你們道歉,也爲我自己犯下的錯道歉,我真心的乞求你們的原諒,對不起!”
“有些事情,做了就是做了,對不起這三個字根本就挽回不了什麽!如果不是僥幸,我的缇娜早已經死在你手上了……”樸俊秀冷眼看着這個女人,半眯着的眼眸裏到處充斥着危險的光芒。
“什麽?你說什麽?嶽小子你來說,明珠的傷到底是怎麽回事?”
歐林坤震驚的看着這一切,心都跟着在跳。
嶽斐揚看了小妻子一眼,她也同樣的疑惑,“她開車撞了缇娜,爲了保護她,她的丈夫和兒子聯手毀滅了證據。但是樸先生來了,查明了一切,爲了平息這件事,她的丈夫也就是你的兒子,開車沖出了馬路。現在已經在醫院裏躺了一個多星期了……”
“什麽?孽障,孽障!”歐林坤激動的一下喘不過氣來,阿嬷連忙扶着他,“老歐,老歐,你先坐下來,先消消氣!”
“老公,你剛才說的是真的?”蘇以安也被這個殘酷的事實,震驚的無以複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