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幫我捏捏吧,我肩膀好酸。真不知道朱莉娜是怎麽想的,怎麽能幫着嶽明耀一起逼迫嶽老大和以安呢?她能這麽風光不都是靠嶽老大嗎?她被那個男人抛棄的時候,還是以安幫的她呐!良心都被狗吃掉了!”
“哎,這豪門向來都不太平。幸好孩子們都保住了,你沒看到嶽老大的眼睛,都是紅的!像是要吃人一樣!”
“他們拿捏住了嶽老大的把柄,肯定不會那麽容易就放手的。指不定還會做出什麽喪心病狂的事情來…隻是嶽老大畢竟是他們的兒子,無論他怎麽處理,都會被人诟病!如果不處理,被這兩個人渣折騰下去,嶽氏集團保不住,還會被牽着鼻子一輩子…想想都覺得可怕……”
餘心本來是來找喬言的,結果在門口就聽到了這些。
現在,她什麽都不用問,也了解這一切了!嶽明耀和朱莉娜兩個賤人作祟,害得蘇以安差點流産,嶽斐揚進退兩難!最重要的是,他們不會那麽容易收手!
不行,她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絕對不能!
就在嶽斐揚正在想辦法處理這件事的時候,有一個人已經找到了朱莉娜。
在一間茶室,朱莉娜忐忑難安,都快三十年了,她怎麽突然找到自己呢?威脅還是要得到什麽好處?
這個地方是朱莉娜選的,這裏離嶽明耀住的地方很近,方便進去。環境也很優雅,雅間裏說話也不怕被人聽到。
餘心推門進來的時候,很不客氣的拿着包就朝着朱莉娜身上砸。
“你這個狠毒的女人,你當初是怎麽和我說的?你現在又是怎麽做的?你爲什麽要逼我的兒子,還要害得我媳婦差點流産?你到底按的是什麽心?”
“瘋婆子,你住手…快住手…快點…哎喲…好痛!”
餘心的行爲打了個朱莉娜措手不及,躲避不得,隻能挨了這好幾下。
“呼~~朱莉娜,你這個狠心腸的女人!”餘心是打的累了,才癱坐在對面,“今天你必須給我一個說話。”
朱莉娜的頭發都被打亂了,她憤怒的瞪着餘心,卻也拿她沒有辦法。一邊整理形容一邊說,
“你不是人民教師麽?怎麽那麽粗魯?跟個瘋婆子一樣。”
“我是要瘋了,你都逼得我兒媳婦快要流産了,她肚子裏可是有兩個孩子,你怎麽就那麽狠心…我告訴你,這麽些年你出現在喬言身邊也就算了,爲了我兒子,我一次次的隐忍着。但是你呢?是愈發的過分,幸好我孫子保住了,否則殺人放火的事情,我也是做得出來的。”
餘心餘怒未消,渾身都散發着戾氣,這讓朱莉娜也有些心驚膽戰,擔心她做出什麽瘋狂的事情來。
“你小聲點,要是被人聽到可就毀了你的兒子!”
“我什麽都不管了,朱莉娜,如果沒有我的兒子,你哪裏來的榮華富貴,恐怕早就被黃思惠那個女人取代了。這嶽家也沒你什麽事兒了,現在你享盡尊榮,就想要一腳把我兒子踹開是不是?我告訴你,沒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