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少陽剛好懂點汽車方面的知識,便搗鼓了兩下,隻是保時捷裏的美女不耐煩了,一個勁兒的催,歐少陽看着娃娃臉的張舒怡,簡直心花怒放,一時間也就忘了車裏的事兒了。可是張舒怡卻在心裏又将歐少陽罵了一遍,心想花心就是花心,走哪裏都不忘帶個女人。
大概有半個小時左右,張舒怡的車子終于修好了。
歐少陽舉着滿是油的手,笑道:“好了。這車子問題不是很大,但是以後開的時候可要注意點,不要那麽猛了。”
張舒怡将車裏一整盒面紙都扔給了他,随口說了句:“謝謝。”
歐少陽微微躬身,一眼就瞥見了她搭在副駕駛上的警服外套,再看看她的襯衫,他忽然就意識到這位可能是個警察,于是便問:“你是警察?”
張舒怡下意識地就将警服扔到後座,随口道:“是啊,不過你沒犯事,不用害怕。”
警察,女警,在這裏遇到,歐少陽忽地就想起自己那個相親對象。于是他試探着叫了一聲:“張舒怡!”
張舒怡毫無防備,條件反射地看了歐少陽一眼,問道:“你怎麽知道我名字?”
之後瞬間意識到他可能是在試探,立即有幾分愠怒:“歐少陽你想幹嘛?”真是老天爺不開眼,她好不容易苦苦地折騰自己一番,将他吓跑,但卻在這裏被他識破。
“你真的是張舒怡啊。”歐少陽結結巴巴地看着張舒怡,笑得緊張而羞澀。但是在張舒怡看來,那就是他在演戲。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車子修好了,今天謝謝你,我要回家了,再見。”她将車門一關,立即發動引擎,瞬間絕塵而去。看着後視鏡中,歐少陽的身影越來越小,張舒怡不禁暗暗松了口氣,她鼓起嘴巴,對着後視鏡做了個鬼臉。
歐少陽失魂落魄地站在那裏,久久地回不過神來。
“歐少陽,你的魂被那個小女警勾走啦?”車裏的女伴不耐煩地大叫。歐少陽看了她一眼,也不耐煩地說:“等不及,你就下車。我還有别的事。”
“歐少陽你王八蛋。”女人果真下車。歐少陽也沒挽留,一踩油門,瞬間消失在路的盡頭。
之後,他一晚上都沒睡好,将張舒怡的資料找來,仔細研究了一番,越看越覺得那張娃娃臉就是他苦苦尋找的類型,尤其是她笑起來的樣子,深深的兩個酒窩,簡直迷死人了。
“張舒怡,警官學校畢業,刑偵專業——”歐少陽将張舒怡的資料放在胸口,雙手枕在腦後,腦中開始構思,如何将她追到手。
其實,雖然他有着花心大蘿蔔的稱号,但其實他并沒有多少戀愛經驗,所以這次他也是遭受了前所未有的考驗。
第二天,歐少陽就找到了張舒怡所在的警局,帶着一大把紅玫瑰。隻是不巧,張舒怡出警了,歐少陽拿着一把花,像個傻瓜似地站在警局門口,來來往往的人不時地指指點點,他還這有點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