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麽要他去?難道你不擔心,他一個男人身強力壯,很難控制嗎?”喬言試探着問。
“特麽不讓他來,難道還讓你這個潑婦來呀?誰打的過你?”那邊的歹徒開始罵人了,緊接着又另外一個聲音不耐煩的罵,“跟她說那麽多做什麽?讓那個姓康的趕緊來,必須是一個人來,如果讓我們發現喬言你也來了,你女兒的小命就沒有了。”
“好,你們千萬别激動,我馬上就過去,保證沒有其它人,隻要不傷害孩子,什麽都好說。”康書恒握住了喬言的手,從容的回道,“現在告訴我怎麽把錢給你們。”
“你開車,下載個地圖,先到雙門鎮來…隻有半個小時…快點…”
挂掉電話,康書恒站起來的時候,喬言抓住了他的手。
“你開車,我躺在後備箱裏。”
念念和康書恒,手心手背都是肉。無論哪一個涉險,她都比傷了自己還要難過。
康書恒看着她,伸手撫過她的臉頰。
“對不起,是我太馬虎才丢了孩子。相信我,一定會把她帶回來,平平安安的帶回來。”
“念念是我們的孩子,她不能有事。你是我愛人,念念的爸爸,更不能有事!阿恒,我也要去。無論發生什麽事,我們一家人都要在一起…”
“傻瓜。你的功夫好,我的也不弱。這幫歹徒,明顯是認識你,對你有防備。但是我不一樣,他們肯定以爲我就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才會大膽的讓我去。放心吧…”
“不…阿恒…讓我去吧,隻要我把頭發剪短…”
“乖。你留在這裏,我去和劉局長他們商量下,我們要裏應外和。不僅要把念念救回來,還要把這群混蛋抓住,讓他們不能再危害其它人。”
縱使喬言有一個舍不得,康書恒還是單刀赴會了。爲了念念的安全,他甚至連武器都沒有帶。如果激怒了這些人,再來個猴急跳牆,可能會傷害到孩子。
歹徒非常的狡猾,一晚上指揮康書恒連忙跑了好幾個地方,都不是最終目的地。繞來繞去竟然到了郊外不遠的一處廢棄的廠房裏。
康書恒拎着袋子進去,剛走幾步,後腰就被人用刀抵住。
“别動,把袋子丢到右邊去。”
“孩子呢?我要先看到孩子…”
“MD,到了老紙的地盤,還敢給老紙提條件。”昏暗的月光下,隻看得見影影綽綽的樣子,并看不清人的樣子。身後的歹徒狠狠的踹了康書恒一腳。
康書恒一個趔趄,手裏的袋子也朝前甩了很遠,在屋子裏發出了一聲悶響。
“該死的,我的錢……”
另外一名歹徒趕緊打開了手電筒,到裏面去找錢。借着手電筒的光,康書恒也大緻看清楚了裏面。
一片死寂,空蕩蕩的地方,根本不可能藏孩子。
孩子不在這裏!又或者他們手裏根本就沒有孩子!
“看什麽看?”歹徒又過來攻擊康書恒,康書恒動手反擊。黑暗中,兩人厮打起來。
這時候,屋裏被照的通亮,警察從四面八方湧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