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很難熬,擔心緊張害怕,三個人都焦灼的等在ICU!隻要喬升騰能闖過這一關,無論蘇醒與否,都不會有生命之憂。反之,喬升騰的信命堪憂。
天亮的時候,喬升騰還沒有醒。所幸的是,生命體征還算平穩。此刻,警方也傳來了消息,喬升騰是被人推下去。至于疑犯是誰,目前還沒有嫌疑人。
因爲這個小區的位置很偏僻,附近很少有攝像頭,僅有的那麽幾個還壞了。這棟樓的住戶就三家,分别住在其它樓層,所以并不清楚喬家發生了什麽。不過,有鄰居反映,在事發的晚上,他們聽到了争吵聲,是和女人的争吵聲。
會是誰呢?喬家兩口子,是再普通樸實不過的人呢了。誰和他們有這麽大的深仇大恨呢?如果是輕微的争執,在推下樓的時候,應該打急救電話才對。誰會和他們有值得殺人的仇怨或者利益糾紛呢?
是誰?會是誰?
康書恒在想這個問題,喬言也在想這個問題。
餘心一直隔着玻璃在哭,眼淚都沒有停止過。喬言也不知道用什麽話來安慰她,隻能祈禱喬升騰快點醒過來。
“老頭子,你一定要醒過來,一定要醒過來~~你要有個三長兩短,我要怎麽辦?我一個老婆子,要怎麽活…啊…啊…”哭着哭着,餘心突然暈死了過去。
“醫生醫生…我媽暈過去了…”
喬升騰還沒有脫離危險,餘心又暈死了過去。父母雙雙出事,這樣的沉痛對喬言來說,是巨大的,是沉痛的,是痛不欲生的。
康書恒守着這兩位老人,在不斷的思考中,嫌疑人也逐漸浮現在了他的腦子裏。
“喬言,你先看着,我有點事情,需要先出去一下,很快就回來。”
“你要去做什麽?”喬言看着康書恒,很是疑惑。現在還有什麽事情,比守着父母更加的重要呐。
“我去找下醫生,再探讨下相關的細節。喬言,你好好照顧媽。”
“嗯。好。”
喬言雖然非常的不放心,也隻有先放他出去。她能夠理解他的心情,他做不到什麽也不做。更何況,他們都是奮鬥在一線的醫生,成天做的都是救死扶傷的工作。面對自己的家人病危,卻什麽忙也幫不上。這種痛心,她能夠理解。
康書恒從醫院裏面出來,就直接開車一路狂飙到了康家。
“天行,不都感冒了嗎?就在屋裏好好的養着,還要出去做什麽?那麽冷。”胡星藝一邊給康天行整理衣裝,一邊勸他。
“你懂什麽。”康天行說話帶着濃重的鼻音,他的臉色看起來也不是很好。“晚上有個很重要的酒會,我必須親自去準備,這可關系着我們康氏明年的大項目。”
“你也是快六十的人了,還這麽拼做什麽。眼見着女兒也要完成學業了,到時候讓她回來幫你。再說了,她男朋友我們也是見過的,是個管理人才,能幫你分擔的。”
胡星藝假裝無意的提起,康天行的眸光沉了下來,一把推開了胡星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