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以安站起來,左右扭了扭,腰好酸。這就是縱谷欠後遺症呀,她也是欠的,怎麽就敢陪着自家大叔玩到淩晨了呐。他那是什麽體力呀!
嶽斐揚寵溺的看着小妻子,脫掉臃腫的羽絨服,隻穿了打底衣的蘇以安,身材曲線畢露。生育了兩個孩子的她,豐腴了不少,但也是相對于以前的她來說。這對于嶽斐揚,絕對是福利。該豐滿的地方更完美,該瘦的地方,還是柔軟的讓人心疼。
她現在就像是盛開的水仙,無風自香,妩媚中間雜着清純,絲毫沒有違和感。還有她的氣質,溫和優雅,這幾年的熏陶。蘇以安在貴婦圈子裏也算是有了一定的名氣,做起慈善辦起酒會,也絕對是有号召力的。從夫人外交的角度,她着實也起了不小的作用。
蘇以安轉身的時候,就看到自家大叔愛憐的看着自己。那眼神一如之前,寵溺的如同要看自己的給看化了似的。
“呵~大叔老公,對你老婆的美色,還滿意嗎?”
小妻子的俏皮,一掃嶽斐揚在工作上的疲累。他朝她伸出手,
“都已經是美色了,還會不滿意嗎?我呀,隻想爲你精2盡2人2亡。”
“呸。”蘇以安撲進他的懷裏,伸手捂住了他的嘴,“不吉利的字,都不準說。”
“跟個小老太太一樣迷信…”嶽斐揚握着她的手,在唇邊親了親。
“那我是小老太太,你就是小老頭。我們一起變老。”
嶽斐揚湊過去吻小妻子的唇,細細碎碎的吻落在她的臉頰,頸項。
“都大半個月沒來了,蘇以安,我要控訴你。”
“嗯?我做了什麽喪心病狂的事情了,我的老公大人竟然還要控訴我?”
“你,有了兒子,就忘了兒子的爹,讓我非常的失落…”
聽到這麽孩子氣的話,蘇以安不由得輕笑出聲。
“哈哈,請問嶽先生,你是剛去過山西嗎?還帶了一壇子老陳醋回來。”
“嶽太太不知道嗎?我祖上就是山西的,我醋勁可大了。我不管,晚上要單獨和我在一起,我要二人世界…”
嶽斐揚的語氣帶着幾絲撒嬌的意味,聽得蘇以安的心細軟如沙。如果一個強勢霸道高冷的男人,對着一個女人撒嬌。除了深愛,再無其他。
“好。諾言去了爺爺那邊,有他舅舅舅媽看着,沒事的。我們今晚去哪裏?”
“嗯,我想想,上次你說想去湖面上溜冰……”
蘇以安撇了撇唇,“可有人說,這是市民文化,不适合自己。”
“咳咳~誰說的?這分明是雅俗共賞的好運動。走,溜冰過後去吃飯,吃完飯再去看場電影…”
蘇以安心暖的抱着自家的大叔,“對不起嘛,爲了小的,的确冷落了你,今天和明天專門陪大寶你好不好嗎?”
“這還差不多,我要補償,我要補償!”
“哈哈~好,補給你。”
“我要肉來償!”
“啊~~昨晚上還沒有償夠嗎?我渾身都在疼呐?”
“那我人工給你按摩一下?”
經曆了那麽多的艱難困苦,這對小夫妻也懂生活的真谛,更明白珍惜身邊的人有多麽的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