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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夕顔的話音剛落,隻見牛員外的臉色霎那間變得慘白一片,他又豈會不明白她的意思,想必宮中那方面也會所有行動的吧,畢竟這次的事情洩漏出去,宮裏那位肯定會怪罪的,搞不好自己還會淪爲棄子,淪爲棄子的下場就隻有一個“死”。
冷夕顔看着牛員外一臉落魄的轉過身,一點點消失在自己的面前,就像蝼蟻一般,更讓她堅定了自己心中的信念,那就是一定要變強。
“備馬,我要進宮。”冷夕顔冷冷的對外面的小斯吩咐道。
一個時辰之後,冷夕顔出現在皇上的禦書房内,南宮翼正在批閱奏章,見她進來,漫不經心的擡起頭看了她一眼說道:“事情都解決完了?比朕想象的要快許多呢。”
冷夕顔行了一禮說道:“回皇上的話,事情已經解決了。”
“哦,那過程如何?”南宮翼将奏章輕輕的合上,然後站起身走到冷夕顔的身旁問道。
冷夕顔搖搖頭,“有些事情不一定非要問過程,想必皇上更注重的應該是結果才對。這一點商民跟皇上很像。”
南宮翼怔了半晌,忽然哈哈大笑兩聲,一隻手輕輕的放在冷夕顔的肩膀上,重重的拍了兩下說道:“嗯,你說的不錯,起身回話吧。”
“謝皇上。”冷夕顔站起身,低着頭始終看着自己的腳尖。
南宮翼見狀忽然轉過身直視她的身影說道:“擡起頭來。”
冷夕顔這才擡起頭,目光對上南宮翼那抹探究的眸子,見他的薄唇輕啓,耳邊忽然傳來他溫和的嗓音,“不知道爲何,朕每次見到你的時候,腦海中都在想象若你是女子,那該有多好。”
他的話音剛落,冷夕顔的心裏‘咯噔’一下,雖然有一絲恐慌,生怕自己的身份被人識破,可面上卻佯裝鎮定的說道:“那還真是不如皇上所願了,商民唯一的一個妹妹,在十二年前不幸去世了。”
南宮翼拉長了聲音,“哦?原來你真的有個妹妹啊,那還真是不幸,若是她活着,一定很美。”
“或許是吧。”冷夕顔小心翼翼的回答道。雖然她跟皇上隻見過兩面,可不知道爲何,他給人的感覺總是陰晴不定的,讓人不由自主的心生一絲防備,不過轉念一想,面前這個人畢竟是一國之君,做事的方法定會異于常人吧。
南宮翼見她一直站在那裏,很久都不曾再開口,于是重新走回桌旁将桌子上的奏折拿起來,說道:“這是一份來自閩江的奏折,你看看。”說着便将奏折放到一旁的小太監手裏,那小太監走到令夕顔的面前,雙手奉上。
冷夕顔面色一震,奏折這種東西又怎麽會輕易被外人看到,于是遊戲猶豫的說道:“皇上,這不算太好吧。”
南宮翼擺擺手說道:“沒有關系,你可以看一下,畢竟冷府現在已經是天下第一皇商,而且這份奏折有關乎國家的生計,要知道冷府現在可是要肩負起供養整個大明王朝的職責。”
冷夕顔淡淡的點了一下頭,從小太監的手中接過奏折,然後小心翼翼的打開。隻見奏折的内容大略上的意思是,閩江一帶盛産絲綢,如今想要打開市場,往别國銷售,卻苦于沒有經商這方面的能人異士,所以奏請皇上派一位使臣去鄰國接洽。
冷夕顔合上奏章之後,南宮翼便開口說道:“你對此事有何看法?”
冷夕顔眯了一下眼睛然後說道:“商民以爲這件事情可行,閩江地區盛産絲綢,若是打開了絲綢之路,不僅能解決一些桑農的生計問題,還會給我們帶來不小的收益,這是一舉兩得的事情,據商民所知,在我朝東面的浣月國,它的地理位置就不适合養桑,所以這絲綢肯定也是短缺的,皇上可以考慮。”
南宮翼嘴角揚起一抹弧度,然後看着冷夕顔那雙動人的眸子,用一種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輕柔嗓音問道:“依你之見,朕應該派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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