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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翼和皇後娘娘循着聲音的來源望去,隻見尹慕白一臉壞笑的站在門口,像他們施了一禮之後便走過來說道:“背後談論别人的壞話可不是君子所爲哦。”
南宮翼狠狠的白了一眼尹慕白然後沒好氣的說道:“見到皇上還如此随便的人,恐怕除了你就沒有别人了,臭小子,怎麽這麽晚才過來?”
尹慕白不理會南宮翼而是直接走到他書桌後的座位上坐下,一臉痞相的說道:“哦,來的時候我聽說宮裏新進了一批宮女于是過去瞧瞧,啧啧那模樣簡直跟驚鴻姑娘沒法比嘛。”
“胡鬧。”皇後娘娘一聽怒叱了一聲說道:“那裏也是你能去的地方?還有你什麽時候才能收起這玩世不恭的樣子?簡直讓父親操碎了心。”
尹慕白一聽不服氣的冷哼一聲,雙手抱拳偏過頭說道:“哼,肯定是父親又向你告狀了,不過皇上叫我來這裏究竟所謂何事?”
南宮翼無奈的搖搖頭,要說這世上有什麽比批閱奏章還要麻煩的事情,肯定就是這個小舅子無疑了,于是一臉語重心長的說道:“皇後前些日子跟朕說,你最近在家呆的無所事事于是,朕就給你派了個好差事。”
“哦?什麽好差事?”尹慕白一臉驚喜的問道。
南宮翼便将去浣月國的事情跟尹慕白說了一遍,最後說道:“總之你就當是出去遊山玩水也好,認識新的姑娘也罷,總之離朕遠遠的,朕就心滿意足了。”
尹慕白一聽雙眼放光一臉期待的樣子問道:“那什麽時候動身?”
“三天之後,到時候你會和新封的二品大員一同前往,不過你千萬不要給他添麻煩,他看上去可不是那麽好招惹的。”南宮翼特别提醒道。
尹慕白不屑的冷哼一聲心裏嘀咕道:還不是那些平日裏一副之乎者也君子大道的老頭子嘛,有什麽好難對付的,他心裏想着眼睛卻不經意間掃過放在桌子上的那副畫像,眼神有一瞬間的呆滞,小心翼翼的将畫像拿起來問道:“皇上,這位是?”
南宮翼一見他将那副畫作拿在了手裏,臉色大變,用一種前所未有的口吻說道:“快給朕放下,這個不是你能動的。”說着還走上前,輕輕的将畫像從尹慕白的手中接過,如是珍寶一般。
皇後娘娘和尹慕白皆是一怔,他們還從未見過南宮翼如此過,皇後娘娘于是一臉匪夷所思的走上前,輕輕探頭裝作不經意間掃過那畫像一眼,看到畫像上的女子,心裏‘咯噔’一下,疑惑的看着皇上問道:“皇上,這位是?”
南宮翼将畫像小心翼翼的收在桌子裏面然後說道:“一個不存在的人罷了。”
他的話并沒有打消皇後娘娘的疑慮,反而心裏忽聲一抹不好的預感,她與皇上自幼玩到大,從來都是對自己愛護有加,可是那種嗳卻像是哥哥對妹妹一般,兩個人平日裏相處也是彬彬有禮,可此刻她卻從皇上的眼中看到一抹前所未有的炙熱,看着畫像的目光似乎能将人溶化一般。
尹慕白雖然不了解他們之間的事情,可看到皇上如此緊張那副畫像,也察覺出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于是試探性的問道:“皇上姐夫,這位難道是你要新進的妃子不成?瞧你那緊張的模樣。”
南宮翼也察覺到自己的失态,于是恢複了往日的常态說道:“這畫中的人物是朕杜撰出來的,若是真的有此人,或許也不在這人世了吧。”
尹慕白和皇後娘娘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南宮翼,見他的樣子不像是在說謊,于是懸着的一顆心也稍稍平複了許多。
“行了,不要說這些根本就沒有的事了,慕白,你趕緊回府收拾收拾去吧,三日後在東城們,自然有人在那裏等你。”南宮翼下了逐客令。
尹慕白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褶皺說道:“好吧,既然是遊山玩水,這銀子當然要準備充足一些,那我就不打擾二位溫存了,我回府找父親多要些銀子去。”說着便像一陣風似得離開了禦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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