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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夕顔騎在高高的大馬上一直在城門下面等待,根本就沒有聽到尹慕白的大呼小叫,直到尹慕白走近她身旁她回眸才看一臉氣急敗壞的他。
“你大爺的,爺叫你沒聽見嗎?”尹慕白一手掐着腰一隻手指着冷夕顔大聲的問道,當他擡起頭便看到那張略帶熟悉的臉,于是沒好氣的說道:“怎麽是你?還真是冤家路窄。”
冷夕顔一看到他的時候就已經知道皇上口中之人是誰了,于是雙手環胸俯視着他說道:“哦,原來是你啊,毛還沒長齊呢,也敢自稱是大爺?”
尹慕白氣的渾身發抖,然後說道:“你剛才經過的時候沒看到爺在喝豆腐腦嗎?就你這匹破馬也還敢跑那麽快?就不怕它曆盡身亡啊。”說着揚起手就朝着馬屁股的方向拍了過去。
冷夕顔剛要制止卻已經晚了,隻見尹慕白的手剛碰到馬屁股上,那千裏馬一擡蹄子,一下子就踹到了尹慕白的胸口上,他身子向後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尹慕白一隻手捂着胸口,想要說話卻發現呼吸有些困難,冷夕顔見狀忙跳下馬走過去問道:“你沒事吧?”
尹慕白狠狠的白了她一眼,想要破口大罵無奈嘴裏就是發不出任何的聲音,臉色白的可怕。
冷夕顔無奈,隻好從懷中掏出一顆藥丸喂進他的口中,然後将他攙扶起來,走到大馬前,一甩手便将他扔到了馬背上。自己随後跨坐在大馬上,輕輕拍了一下千裏馬的腦袋說道:“你呀,還真是調皮,這個家夥本來就夠麻煩的了,這會兒你要是把他弄傷了,我可是沒法交代啊。”說着雙腳一夾馬腹,千裏馬便飛奔了出去。
尹慕白緩和了好久才終于喘上起來,确切的說并不是緩過來的,而是自己趴在馬背上颠過來的,他發現他們已經出了城,忙大叫一聲說道:“喂,你這是要帶我去哪裏?爺還有事,你快将爺放下來。”
冷夕顔不屑的說道:“你等的人就是我,你最好是閉上嘴巴,若是惹煩了我,我就将你扔下去,你自己走着去浣月國吧。”
尹慕白表情一怔,随即繼續大聲叫嚷道:“喂,你不會要爺這一路都這麽走吧?爺原本準備好的香車美酒,都被你給破壞了。”
冷夕顔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心裏想:他還真當自己去旅遊了呢?還香車美酒,要真是這樣的話,他們還不知道哪輩子能趕到呢。
見冷夕顔并不說話,而是一直策馬奔馳,剛開口要抗議,卻不想因爲劇烈的颠簸,早上吃的那點東西全吐了出去。
冷夕顔一臉厭惡的停了馬,将他扔到地上以後說道:“你還真是麻煩,怪不得皇上會将你這麽個燙手的山芋丢給我,想必他一定是被你煩壞了。”
尹慕白顧不得跟她說話,趴在一旁的草叢中不停的嘔吐着,足足過了半刻鍾才好些,回到冷夕顔的身邊時,早已不像剛才那般精力旺盛,耷拉着腦袋說道:“我甯肯走着,也不想再像剛才那樣了。”
冷夕顔伸出手說道:“到了前面的小鎮會給你找匹馬的,你先将就一下吧。”
尹慕白遲疑了一下,将手伸了過去,冷夕顔輕輕一拉便将他帶上馬,坐在自己的面前,兩個人共乘一馬。
尹慕白摸到冷夕顔的手時,全身仿佛有一股電流緩緩劃過,她的手仿佛如若無骨,不僅白希還很嫩滑,若不是知道他是男人,他都會懷疑這是一雙女人的手,随後擡起頭再看向她的臉,在陽光的照射下散發着褶褶的光輝,同樣的白希如瓷一般。尹慕白不禁打了一個寒栗,這會兒卻不是被電流所電到,而是他發現這個男人還真不是一般的娘,難不成他還有别的嗜好不成?他這樣想着,坐在冷夕顔的身前時便感覺到異常的不自在。全身的毛孔全部擴張,生怕再跟她有肌膚相碰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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