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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夕顔搖晃了兩下腦袋,心想:真沒想到那酒的後勁會如此大,她自诩酒量一向都還不錯,區區兩壇子酒竟然就讓她失去了所有的防備,幸好這個人是尹慕白,不然的話,還不一定會發生什麽事情呢。
尹慕白見冷夕顔坐在*上一臉匪夷所思的望着自己,從地上爬起來揉了揉自己被摔疼的屁股說道:“一大清早也不知道你發什麽瘋,不就是睡在了一張*上嗎?兩個大老爺們還能怎麽樣?真是的。”
冷夕顔見他似乎沒有任何的異常反應,于是匆忙的走下*,穿上自己的鞋子說道:“我讨厭跟男人同*,我最喜歡的還是女人,所以下次你再敢這麽近的靠近我,小心我把你變成太監。”
她說着便轉身開門走了出去。
尹慕白完全沒有聽到她在說什麽,腦子裏都是她剛才穿鞋的情形,那雙腳竟然隻有巴掌大,他真的是男人嗎?可是再一聽冷夕顔那些話,又發覺自己一定是出了幻覺,也不知道最近整天腦子裏都在想些什麽,總之亂亂的。于是也跟着冷夕顔的步伐走到了後院。等他到了後院之後才發現冷夕顔早已洗漱完畢去前廳吃飯去了,于是自己匆忙的拍了兩把臉就往前廳走去,生怕他會一個不小心丢下自己跑了。
可是當他趕到前廳的時候,一臉震驚,不大點的前廳裏面竟然坐滿了人,而此時的氣氛也變得非常的詭異,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向最裏面的那張桌子方向看去。
尹慕白順着他們目光看去,才發現,坐在那裏的不是别人,正是冷夕顔,這個時候尹慕白的心中閃過千百種念頭,這個家夥又闖了什麽貨?哎呀,人這麽多要不要裝作跟他不認識?可還沒等他想好如何應對,便聽冷夕顔對着他喊道:“還不過來吃飯?吃完了之後好趕路。”
隻見她的話音剛落,所有人便轉過頭來看着尹慕白,一臉盛怒的表情似乎要将他吃了一般。
尹慕白小心翼翼的繞過衆人,走到冷夕顔的桌子旁站在她對面小聲問道:“大哥,你這是又幹什麽事情了?他們爲什麽都那個眼光看着我們?”
冷夕顔無所謂的擺擺手說道:“快吃,吃完了好趕路,問那麽多做什麽?”
尹慕白氣的要抓狂,将凳子挪過來之後一屁股坐下,剛要開口反駁,便聽腳下‘哎呀’一聲,尹慕白低頭一看,腳下不知何時還躺着一個人,而偏巧不巧的,自己的椅子正壓在那個人的手背上,隻見鮮血很快渲染在他的腳下。
他忙站起身來說道:“哎呀,對不起對不起,爺不知道你在這裏。”
他這一說不要緊,剛才那些怒視着他們的壯漢中不知道誰先開口喊了一句,“他們欺人太甚,揍他丫的。”
這一聲過後,隻見那些人蜂擁着朝他們二人的方向撲過來,每個人的手中都拿着自己的武器。尹慕白見狀大喊一聲:“誤會,純屬誤會。”說着便跳到冷夕顔的身後,一臉焦急的問道:“你都幹了些什麽啊,怎麽還激起民憤了呢。”
冷夕顔一臉無所謂的咽下最後一小塊饅頭說道:“沒什麽,我隻是不習慣跟其他人一張桌子罷了。”說着便伸出腿一腳踢向撲過來的壯漢。
隻見那個人被踢出去老遠,尹慕白點點頭說道:“哦,既然你這麽說那我就懂了,爺也不喜歡跟其他人一張桌子,正巧這兩天的火氣沒地方撒呢,就當拿他們消氣好了。”說着便沖了出去。
冷夕顔見狀無奈的搖搖頭,一邊往門口走,一邊打散圍在周邊的衆人,等出了門口翻身便躍上千裏馬奔馳而去。
尹慕白見狀咒罵了一聲喊道:“喂,你等等我啊。”說着不得不往外跑,臨到門口的時候見桌子上還有兩個熱氣騰騰的白面饅頭,抓起來便跑出了門。然後跳上馬追着冷夕顔離開的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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