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偷香



()皇後娘娘也不清楚狀況的搖搖頭,似乎有些不相信李禦醫說的話,于是問道:“李禦醫,你說的可是真的?”

李禦醫眯了一下眼睛鄭重的點點頭,“回禀娘娘,臣行醫這麽多年,應該不會有錯。”

皇後娘娘一聽,伸出手輕輕的搭在尹慕白的肩膀上,像是勸孩子一般說帶:“傻弟弟,你是國公府的世子,想要什麽樣的姑娘沒有?告訴姐姐,你看中的到底是哪家的姑娘啊。”

皇後娘娘說這句話的時候,尹慕白的眼珠明顯的轉動了一下,随後擡起頭看着皇後娘娘蠕動了兩下唇瓣,又繼續低頭沉默。

就在這時,國公府内有守衛進來彙報說,門口有個自稱是冷幕遲的人想要見國公府世子尹慕白。幾個人一聽冷幕遲紛紛對視了一眼,還沒等開口,便看到尹慕白站起身快速的往門口跑去,那速度要多塊有多塊,趕上一隻小豹子了。

皇後娘娘并沒有多心,可是南宮翼見狀卻皺了一下眉頭,臉色更加陰沉了一些,單手捏着下巴,似乎在想什麽重要的事情似得,據他所知,剛才李禦醫明明說的很明白,尹慕白似乎得了一種叫相思病的病,可這會兒單單是聽到了冷幕遲三個字,他便已經生龍活虎了,難不成…..難不成他喜歡的是冷幕遲?

南宮翼被自己的這個想法吓了一大跳,忙搖晃了一下腦袋自言自語道:“這怎麽可能,兩個可都是大男人,而且他堅信尹慕白絕對沒有斷袖之癖,唯一可以解釋的通的便是,尹慕白喜歡的這個人一定和冷幕遲有關系。南宮翼想到這裏才又點了點頭,并暗自欽佩自己的分析能力。

皇後娘娘見南宮翼在那小聲的嘀咕什麽,于是問道:“皇上,您剛才說什麽?”

南宮翼搖搖頭說道:“哦,沒什麽,看樣子這小子一聽冷幕遲來了,立馬就生龍活虎了呢。”他的這番話似乎說的很随意,但是皇後娘娘卻從其中聽出了另一番額韻味。也低下頭開始沉思起來。

冷夕顔拿着藥等在門口,忽然見國公府的大門打開了,擡起頭便看到尹慕白一身湖藍色的衣裳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一臉詫異的看着他問道:“你….你不是中風了嗎?這會兒怎麽好的這麽快?”

尹慕白在冷夕顔的面前原地轉了個圈說道:“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嗎?怎麽沒事咒我?冷….冷兄,你不要開我玩笑。”

冷夕顔疑惑的走上前輕輕拍了他的肩膀一下,又仔細的查看的一番,這才發現他是真的沒有事,“那大街上的人怎麽都說你….”

尹慕白無所謂的擺擺手說道:“快進來吧,管他們說什麽呢,爺這不好好的嘛,你先進來再說<ahref".5./books//144/"target"_blank">紅樓之虛琏真鳳。”說着拉起冷夕顔的手便往府裏走去,再次摸着她柔若無骨的小手時,尹慕白有些心猿意馬。難怪他當初會誤以爲冷幕遲是女人,他就說嘛,大男人的手又怎麽會生的這麽白嫩。

當他往自己的院子裏走時,便看到了迎面走過來的南宮翼和皇後娘娘一臉詫異的問道:“皇上姐夫和姐姐是什麽時候來的?怎的每人通知我。”

他的話音剛落,所有人都像是見了鬼是的看着他,冷夕顔雖然不明白大家會出現這種眼神,馬上單膝跪在地上說道:“草民參見皇上皇後娘娘。”

南宮翼再次見到冷夕顔的時候,那顆心還是有些雀躍不已,于是走上前虛扶了他一下說道:“冷愛卿,哦不,冷幕遲不必多禮,不知道你爲何會來國公府?難不成也是聽到了外面的那些閑言碎語?”

冷夕顔站起身立在一側點點頭說道:“正是,草民聽聞尹世子中風,所以找來了專治療中風的方子,不過現在看來也隻是虛驚一場。”

南宮翼揚了一下唇角說道:“想不到冷幕遲你竟然如此關心幕遲,不過你可知道幕遲他患的是什麽病症?”

冷夕顔搖搖頭,一臉不解的看向尹慕白,據她現在所見的尹慕白哪裏有半點得病的樣子,根本就是個沒事人一樣,而且看那一臉欠扁的笑容,跟以往也沒有任何的差别。于是搖搖頭說道:“草民不知。”

皇後娘娘這時候插嘴說道:“本宮的弟弟所患的是相思病,在你沒有到來之前,整個人都呆傻,而且連我們什麽時候來的都不知道,可是這種情況再聽到你的名字之後便消失了,所以本宮想問問你,難道這件事情跟你有什麽關系嗎?”

這句話說出來之後,冷夕顔心裏頗爲震驚,可即便是這樣也從未懷疑過自己的身份已經暴露,而是想到了那次在浣月國的時候他看到了自己女裝時候的樣子,該不會他一直在想那時候的自己吧?正是因爲自己長得跟那個女子一模一樣才會令尹慕白興奮?

南宮翼和皇後娘娘見冷夕顔衣服若有所思的樣子,便猜測她一定是之情的。彼此心照不宣的對視一眼,南宮翼問道:“該不會是畫像上跟你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子吧?”

尹慕白見他們兩個一直在不停的逼問冷夕顔,這會兒也聽明白了前因後果,皆是因爲自己一時開心興奮所緻,于是趕緊說道:“正是那個女子,所以你們兩個就不要逼問冷兄了,這件事情跟她沒有任何幹系的。”

南宮翼和皇後娘娘第一次見尹慕白如此着急的替一個人辯解,心中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可又不知道究竟是什麽。

冷夕顔内心歎了一口氣,見尹慕白無礙才說道:“既然尹世子沒有大礙,那我就先告退了。”

尹慕白忽然當着所有人的面拉起了冷夕顔的手,急切的說道:“别,爺還有話要跟你說呢,你留下來,今個兒便在爺府上用膳吧。”

冷夕顔見尹慕白一直拉着自己的手不放,臉上有些尴尬的說道:“世子爺,我留下便是,你先把手放開。”

尹慕白似乎還是不依,更加過分的将她的手臂緊緊摟在懷中,然後将臉貼在她的手臂上,感受着從她身上傳來的體溫和淡淡的清香,“你還是别叫爺世子了,爺聽着别扭,你就叫爺慕白吧。”

冷夕顔這會兒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她跟尹慕白在一起說實話也不是特别長的時間,可卻是從沒有見過他這麽黏人的模樣尤其是那聲‘慕白’就跟小媳婦兒撒嬌似的。讓她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冷夕顔再也不顧其他人的看法,強行将他不斷在她胳膊上摩挲的惡爪拿開說道:“我還是叫你尹兄吧。這樣聽着順耳一些。”

尹慕白也無所謂的呵呵直笑帶着冷夕顔一直往他的房裏去,臨進門的時候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回頭對着已經呆若木雞的衆人說道:“哦對了,皇上姐夫,姐姐,我就不送了,你們慢走啊<ahref".5./books//145/"target"_blank">大叔愛萌妻。還有娘親,你去叫人準備點好酒好菜,今夜我要與冷兄不醉不歡。”

冷夕顔不好意思的沖着衆人尴尬的笑笑,然後拱拱手。南宮翼和皇後娘娘不約而同的從鼻子裏冷哼一聲,暗罵道:“這個臭小子!”

南宮翼本想離去,卻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轉身對着皇後娘娘說道:“既然皇後已經回來了,那便在國公府用過晚膳再回去吧,朕還有幾句話要跟他們說,你去陪尹國公和尹夫人吧。”說着掉頭回了尹慕白的院子。

而皇後娘娘卻因這句留在這裏用膳這句話而喜悅,要知道一入宮門深似海這句話不是沒有道理的,自從她入了宮以來,這還是第一次回國公府,第一次和他們二老一起用膳,心情當然是不一樣的。而尹國公和尹夫人聽到這句話的同時也是異常的高興。拉着皇後娘娘的手便離開了。

尹慕白讓冷夕顔坐在自己的對面,拄着頭看着她說道:“冷兄,你給我講講你妹妹的故事吧,我還是想聽,雖然可能會勾起你的一絲傷心回憶,但是你就當我還是個病人好了。”

冷夕顔一聽到妹妹二字,怔了一下,然後輕輕啜了口茶說道:“那都是十二年前的事情了,即便是有回憶都是小時候的,實在沒什麽可說的。”

尹慕白忽然一臉堅持的說道:“怎麽能說沒什麽可說的呢,最起碼她叫什麽應該跟爺說一說吧。”

冷夕顔想了片刻拗不過尹慕白一直追問隻好說道:“她叫冷夕顔。”

“冷夕顔….”尹慕白喃喃的說道,“很好聽的名字,相信她的人也一定像這個名字一樣美吧。”

站在門外的南宮翼也聽到了這個名字,同樣喃喃的附和道。

冷夕顔拿起的茶杯正巧遮住了她尴尬的容顔,嘴角抽抽了兩下說道:“或許是吧。”

尹慕白卻反駁的說道:“爺說是就一定是,她肯定長得跟你一樣美。甚至可以說是一模一樣對不對?”

尹慕白的這句話說下來的時候,門外的南宮翼心髒忍不住收縮了一下,他這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難道尹慕白真的見過那個畫像上的女子?而且這個女子還跟冷幕遲有關系?可她不是已經死了嗎?不對,若是真的死了尹慕白不會如此反常的。南宮翼正在胡亂猜測的時候,就聽到屋子裏面的冷夕顔似乎有些惱怒。

冷冷的說道:“尹世子,你今天真的好奇怪,沒事的時候幹嘛總去問一個死人?而且她會長成什麽樣我又豈會知道?若是尹世子留我在這裏隻是要說這些話,那麽請恕我不奉陪,告辭了。”說着站起身便要往外走。

這個時候尹慕白似乎也知道了自己太過于執拗了,于是忙拉着她的手說道:“對不起,我隻是一時好奇,好吧爺向你保證以後不會再問了,爺隻是單純性的想跟你一起喝酒,好懷念在浣月國的時候,每每喝醉,你還會跟爺一起唱歌….”

冷夕顔一聽他說這話,一顆冰冷的心也有所動容,便重新坐了下來,就在這時南宮翼忽然突然在他們面前說道:“哦?想不到冷幕遲還會唱歌,那麽也唱給朕聽一聽好了。”

再次看到南宮翼的時候,尹慕白的臉色瞬間拉了下來,他可都還記得他禦書房裏那張畫像呢,若是讓他知道了冷幕遲便是冷夕顔,那他肯定不會罷手的。一想到此,尹慕白看着南宮翼的表情都在着一絲仇視,而冷夕顔也沒有想到南宮翼會去而複返,于是站起身拱手說道:“皇上。”

南宮翼擺擺手說道:“無需多禮,今ri你們便将朕當個普通人便好了。”

尹慕白一聽,南宮翼的這句話似乎另有深意,于是問道:“皇上姐夫這話是何意?難道你是準備留下跟我們一起用膳?”

南宮翼不知道爲何尹慕白會出現這種情緒,像極了一隻護着小雞的老鸨子,于是揚起眉頭問道:“是又怎麽樣?難道有何不妥嗎?”

尹慕白點點頭說道:“當然不妥,皇上日理萬機,再者皇上就是皇上又豈會讓我們把您當成普通人?皇上在這裏隻會讓我們不自在而已<ahref".5./books//146/"target"_blank">懸愛疑情1,總裁深情不悔。”言下之意便是有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他留下來的理由。

南宮翼見尹慕白如此堅決,忽然覺得事情便的複雜,他以前不是這樣的,又什麽時候把自己當成過皇上,而如今讓他這樣做的隻有一個理由那就是冷幕遲在場,可在場又能怎麽樣?到底能怎麽樣?

冷夕顔雖然覺得尹慕白說這話有道理,可似乎又太過大膽直白了一些,若是換做是她,她可不敢這樣跟皇上頂撞。

見南宮翼似乎還在考慮,于是尹慕白更加着急的說道:“皇上還是回宮吧,恕弟弟不遠送了啊。”

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冷夕顔一直在觀察南宮翼的表情,見他臉色忽然間拉了下來,然後閃過一絲陰郁的神色卻轉瞬即逝,繼而哈哈大笑出聲,仿佛剛才那個表情根本不曾有過一般,冷夕顔心裏‘咯噔’一下,她剛才絕對不是眼花,那個表情就好像要将尹慕白碎屍萬段似的,讓她有些膽怵,果真能坐上帝位的人城府都不一般。

南宮翼哈哈大笑幾聲之後便說道:“瞧你,這麽着急催朕回去,好吧,既然如此朕與冷幕遲說幾句話便離開,宮裏的确還有許多奏折沒有批閱完畢。”說着轉過頭看了冷幕遲一眼問道:“冷幕遲,你可還記得昨日在大殿之上所說的話?”

冷夕顔點點頭說道:“草民記得。”

南宮翼伸出手指哒哒的敲在桌面上,然後說道:“嗯,記得便好,還有兩個月便是大考,若是想入宮爲官,你且必須要努力才行啊。”

冷夕顔雙手一抱拳恭敬的說道:“草民知道,草民定不負皇上所望。”

南宮翼點了點頭,又看了冷夕顔半晌才站起身轉身離開。離開的時候,冷夕顔似乎看到他袖口下緊握的雙拳。

尹慕白見南宮翼離開,忍不住問道:“你就那麽喜歡當官?既然都已經離開了,爲何還要回去?你知不知道朝中有多麽兇險,多麽的勾心鬥角,若是你一不小心站錯了位置,可能随時都會有生命危險的。”

冷夕顔眯了一下清冷的眸子,忽然開口說道:“我有必須入朝爲官的理由,尹兄不必勸我。”

尹慕白忽然低下了頭,聲音有些不甘的問道:“是不是還是因爲妹妹的死因?”

就在這時,下人們端着酒菜已經走了進來,放下酒菜爲尹慕白他們二人各自斟了一杯酒之後便離開了,冷夕顔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說道:“嗯,的确是,這也是我必須生存下去的理由。十二年了,這十二年裏我每天都在過着在仇恨中生存的日子,所以你不懂這種滋味,也不懂這種感覺,你所看到的我的今天,那是我用其他東西換來的….”

尹慕白忽然握着冷夕顔的雙手說道:“我懂,我真的懂,既然你那麽想報仇的話,那麽我幫你,我也要參加大考。你要相信我。”

“爲什麽?”冷夕顔忽然不解的看向尹慕白,從他熱切而真誠的眸子中,她看到了他的信念。

尹慕白輕扯了一下唇角說道:“哪有那麽多爲什麽,既然爺遇到你或許就是緣分。無論是什麽樣的一種緣分我都會認真對待。”

冷夕顔和尹慕白兩個人對視了好久之後,尹慕白忽然松開了她說道:“來,喝酒,我們今日一定要再次共同高歌一曲。”

冷夕顔和尹慕白不知道喝了多久,直到兩個人全都趴在了桌子上才算罷休,許久過後,尹慕白忽然直起身子,看着醉酒後的冷夕顔臉上布滿了紅暈,微嘟着殷紅的唇瓣,尹慕白大着膽子在她唇瓣上印下輕輕一吻之後,終于沉沉的睡了過去<ahref".5./books//147/"target"_blank">末世重生之門。

黑暗中,冷夕顔迷迷糊糊的感覺被人抱起,想要睜開眼無奈眼皮重的緊,當她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在自己樓台小築的溫泉内,身上的衣服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被盡褪,身下不時的有熱氣騰騰的往上冒,而豆豆一臉哀怨的趴在自己的肩膀上,時而發出低沉的嗚咽聲。

冷夕顔大驚聲色,猛地回眸便看到一個帶着銀色面具的男人,正抱着肩膀,一雙眼睛如黑暗中的星辰那般閃亮的緊盯着自己。

“你怎麽會在這裏?是你将我帶回來的?墨天離呢?”冷夕顔冷冷的問道。

洛翎夜嗤笑一聲,優雅的擡起手臂掏了掏耳朵說道:“你的問題還真多,不過你問墨天離?他被我點了穴道,正在入口處那裏替你把風。”

冷夕顔沒有好氣的問道:“那你爲何會出現在這裏?你怎麽知道我在國公府?難道你一直在跟蹤我?”

洛翎夜邪肆的揚起唇角,一步一步的走到她身旁蹲下然後說道:“記住本尊說的話,以後不許你再喝那麽多酒,你是本尊的,誰都不可侵犯。”說着不顧冷夕顔的反抗,薄涼的唇吻上她柔軟的唇瓣,大肆的在她口中掠奪着。

許久之後直到冷夕顔的氣息變得粗重才松開了他,“這是作爲報酬,本尊再告訴你一個明确的方向,冷府内有密室。你想要的東西在密室内。”說着便突然間消失在冷夕顔的面前。

冷夕顔揪着的一顆心得到了緩解,猛地一拳揮向了溫泉内的泉水,泉水泛起絲絲水花。她迅速的穿好了衣服,快速的走到入口處,見墨天離果真盤坐在那裏一動不動,走過去伸手解開了他的穴道。

得到釋放的墨天離一臉擔心的問道:“主子,您沒事吧?剛才鬼冥宮的宮主來過這裏,隻可惜屬下不是他的對手。”

冷夕顔瑤瑤頭,面無表情的說道:“我沒事,不用擔心。”說着便轉身回了小竹屋,墨天離見她如此,更加擔心了。他不明白,爲何主子會招惹到鬼冥宮的宮主。難道還是因爲主子的大哥嗎?

冷夕顔回到竹屋之後,緩了好半晌才再次離開,她拿着從二夫人那裏得到的地契,來到了那幾家店鋪,店鋪的掌櫃和夥計,見他進來互相使了一個眼色,他們都是二夫人的人,也都見過冷幕遲,知道他才是冷家真正的主子,而二夫人不過是偷偷開的這幾家鋪子,尤其是這幾家的管事都是二夫人娘家的人。于是那個二夫人的大哥走上前說道:“請問這位客官,您需要點什麽?”

冷夕顔走上前鄙夷的說道:“怎麽?你們在京城待了這麽久還不知道我是誰嗎?”

莫大郎一聽馬上換了一副笑臉說道:“呦,恕小的眼拙,這不是冷家的大少爺嘛,不知道大少爺來這裏有何貴幹?”

冷夕顔環顧了一下鋪子内的環境然後說道:“我來這裏當然是看鋪子,難不成還有其他事情嗎?”

這句話說的莫大郎有些懵了,于是說道:“不好意思大少爺,本店不轉讓,您還有其他的事情嗎?若是沒有,那麽請吧。”

冷夕顔冷笑一聲,“誰說我是要兌鋪子,我來是看自己家的店鋪,這有何不妥嗎?難道你們不知道,私自販賣私鹽可是要論罪當誅的。”

莫大郎一聽不屑的笑道:“冷大公子,咱們這店鋪可不是販賣私鹽,這可是有你們冷家所發放的販鹽許可證,您可瞧仔細了。”

冷夕顔看也沒看那個鹽證一眼,而是從懷中掏出一張地契在莫大郎的眼前晃了晃說道:“那你可看清楚了,這是什麽?”

莫大郎一看,驚訝異常,這不正是這幾家鋪子的地契嗎?怎麽會在冷大少爺的手裏?而且他昨天就聽人傳話過來,說二夫人那裏的地契不見了,難不成竟然是冷家大少爺監守自盜?一想到這裏,莫大郎陰笑一聲,給夥計使了個顔色,那夥計便匆匆忙忙的往外跑去,不大一會兒的功夫,便有幾個衙役走了進來<ahref".5./books//148/"target"_blank">星際之大演繹家。

他們本以爲冷府失竊這件事情已經傳的沸沸揚揚了,沒有人再敢過來收鋪子,這案子自然也就難破了,可是沒想到,竟然還真的有人送上門來。

“嫌犯在哪呢?還真是有這個膽子。”打頭的便是李四,環顧了一圈隻看到一身白衣的冷夕顔站在那裏,屋子裏就再也沒有了其他的人。于是李四走上前問道:“喂,你就是那個竊賊吧?”

冷夕顔一回眸說道:“李捕快,這麽巧。”

李四一看,原來是冷家的大公子,忙讪笑着說道:“呦,原來是大公子啊,您在這裏幹什麽呢?剛才在下接到舉報,說是有賊人進來了,您看見了嗎?”見冷夕顔隻笑不語,似乎有些恍然大悟,“難道您就是….”

冷夕顔回手将那些地契扔到李四的懷中說道:“李捕快,麻煩你看清楚了,這些地契上面寫的是什麽。”

李捕快拿出那些地契,一張張翻看,忽然間看到每一張地契上面都印着冷府大公子的印章,這明明就是他自己名下的東西,又怎麽能說是竊賊呢?

“這….”李四徹底蒙圈了,于是看了一眼旁邊的莫大郎說道:“這究竟是怎麽回事?難道你們連自己的主子都沒見過嗎?還是說,你們才是真正的竊賊?”

這句話說下來,莫大郎幾個人都懵了,忙擺擺手說道:“李捕快,您可不要冤枉好人啊,我們一直在這些鋪子裏,怎麽能說是竊賊呢,這鋪子本來就是冷家二夫人的,可..可…”莫大郎此刻真的是百口莫辯,他難不成還要說,是二夫人自己偷了自家的東西?

李四見莫大郎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而冷大公子手中的确拿着自家店鋪的地契,這麽一說唯一能夠解釋通的隻有一點,這莫大郎他們才是竊賊。

李四想明白之後忙揮手說道:“來呀,将這些竊賊拿下,回去好跟縣太爺交差,想不到這案子竟然這麽快就破了。”他的話音剛落,身後的那些官差便将莫大郎他們幾個鎖住了。

冷夕顔笑着從懷中掏出一張銀票遞到李四的手中說道:“請兄弟們喝酒,辛苦幾位了,終于抓到了冷家的竊賊。”

莫大郎他們一個勁的喊冤,卻無人理會,李四接過銀票口中不停說着:“應該的,應該的,多謝大公子了。”說着便帶着那些人離開了。

冷夕顔一早就派人來接手這幾家鋪子,那些官差剛一離開,那些人就到了,按照冷夕顔的吩咐,繼續做他們該做的事情。

等到冷府竊賊已經緝拿歸案的這個消息傳入冷府中的時候,二夫人剛剛才醒,此刻正蒼白着臉趴在床上,屁股上敷着濃濃的草藥,涼在那裏一動不敢動,不停的發出哎呦哎呦的聲音。

而冷老爺一直在旁邊伺候着。直到下人來報,說衙門已經派人來通知了,已經抓到那些竊賊了。

二夫人一高興,猛地支起身子,牽扯到屁股上的傷口又疼得她直咧嘴,嘴上卻得意的說道:“太好了,終于抓到了,想不到官府這次辦事還挺利索的,看來還是給銀子管用。”

冷老爺也有些高興的說道:“嗯,的确是。看來你這打不白挨啊。”

一說到挨打二夫人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說道:“你還好意思說,你将冷府賣給了冷幕遲那個混蛋,你怎麽不跟我說一聲呢?”

冷老爺一聽這話臉上就有些挂不住的說道:“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你還總提它做什麽?我現在這樣也沒少你吃,也沒少你穿就可以了吧。”

二夫人冷哼一聲,“哼,他打也打過了<ahref".5./books//149/"target"_blank">女王。這次拿回鋪子和那些錢财,他便沒法再說了吧,總不能将這些東西都收回去吧,珍珠我可以給他,其它的東西,想都不用想,那都是我這麽多年辛辛苦苦攢下的。”

冷老爺一聽,一時半會兒倒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希望如此吧,其實他也有私心,若是這些東西真能給了二夫人,他自己再好言相勸,沒準還能令他東山再起也說不準。若是每個月靠自己那十萬兩銀子,還指不定攢到什麽時候才能贖回來這麽大的家業呢。

二夫人忽然想起一事來,問道一旁的丫鬟:“縣老爺派人來的時候說沒說抓到的竊賊究竟是誰?”

丫鬟搖搖頭說道:“這個縣老爺沒說,不過他讓我們親自到衙門去見。而且還要對質公堂,縣老爺說了,竊賊已經确認了,就是走個過程而已。”

二夫人一聽便放下心來點點頭說道:“也好,一會兒你便跟着老爺一起去吧,我現在這個樣子也不方便。”

丫鬟點點頭,看向冷老爺的時候,嘴角挂着一絲甜甜的笑意,卻正巧被二夫人看在了眼底。

“你個小賤蹄子,不該想的,你趁早收了那個心思,打主意都敢打到老娘的身上來了?小心我發賣了你。”二夫人現在趴在床上就跟個紙老虎一樣,隻能呲牙咧嘴吓唬吓唬,卻不能真正的動手。

丫鬟一聽忙‘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說道:“二夫人明鑒,奴婢沒有。”

冷老爺這才看了那個小丫頭一眼,見她長得拜拜嫩嫩的,雖然長得不是太好看,但是卻勝在稚嫩,而且肌膚那叫一個水靈,而且他看向那丫頭的時候,那丫頭正一臉悲切的看着自己,好一副我見猶憐的表情,冷老爺的心都醉了。

“哎呀,你跟一個丫頭計較什麽?再說了這麽多年了我是那樣的人嗎?”冷老爺道貌岸然的說道。二夫人冷哼一聲便閉上了眼睛。

冷老爺讓那丫頭起來,準備準備一會兒好跟着自己去縣衙,那小丫頭回了聲‘嗳’之後便跳脫的跑了出去。冷老爺看她走的那兩步路,更是惷心蕩漾。

可是還沒等他們走出府,便聽到有下人來報說二夫人的娘家人找上門來了。冷老爺一聽娘家人?那也是自己的表親,于是忙讓人請了進來。

來的人正是冷老爺的親舅和舅母,也正是冷老爺現在的嶽父和嶽母一看到冷老爺的時候便‘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給冷老爺和二夫人跪懵了。

“爹娘,您這是怎麽了?”二夫人忙問道。

二夫人的娘姓王,姑且就叫她王氏吧,王氏一聽女兒叫自己,忙走過去哭訴道:“二丫,你哥哥被人抓緊大牢裏去了,你趕緊想想辦法吧。”

二夫人一聽哥哥,于是說道:“哥哥不是在我鋪子裏當管事呢嗎?怎麽會被人抓進去了?難道他又去賭博了?”二夫人的大哥原本好賭,後來若不是二夫人替他還清了債務,他指不定已經被人打死了。

一想到這裏,二夫人恨鐵不成鋼的說道:“這個混賬的狗東西,跟他說了多少回,他怎麽就不知道悔改呢。”

王氏忙搖搖頭說道:“這次不是的,聽說是犯了偷竊罪。”

“偷竊罪?”二夫人揚了一下聲調問道:“怎麽可能?哥哥不是好好的在鋪子裏嗎?怎麽能是偷竊罪,等等….娘你剛剛說什麽?偷竊罪,你是說偷竊罪沒錯吧?”

王氏點點頭,“是啊,官府來人是這樣說的。”

她說完之後,二夫人和冷老爺相互看了一眼異口同聲的說道:“官差抓的不會是大哥吧?”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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