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艾夏再一次失算了。
因爲陸郗辰的手向下,莫|到了——
“我靠!陸郗辰你脫我内庫幹嘛。”小女孩慌慌張張的說,吓得身體都從床|桑坐了起來。
“跟我一樣,果睡!”陸郗辰拽着艾夏内庫的一角,威脅着。
艾夏:“……”
她簡直有些不敢相信,說出這些話的是陸郗辰。
蒼天啊大地啊,快還我一個腼腆的連手都不敢牽的男朋友回來,讓有她經驗的她,就可以死命的調戲陸小受,然後讓他的臉每天都紅紅的。
這樣多好玩啊!
可是,現實是殘酷的,因爲現在被死命調戲着的是艾夏自己,當然,臉紅個不停的也是她。
陸郗辰還從未臉紅過呢。
“你你你、你别鬧。”
陸郗辰輕笑一聲,寬厚的手掌移向了艾夏的小肚子,輕輕摩挲着,卻讓艾夏緊張的戰栗起來。
她的手也抹了上去,“癢……”
陸郗辰的動作沒有絲毫要停止下來的意思,耳邊流轉着他低沉惹人沉醉的嗓音:
“可是好久沒有聽到你喊我老公了。”
艾夏忍住笑意,在腦海中思考着。
老公?
陸郗辰怎麽又說起這個稱呼了?
“……”艾夏沉默,手指還在推搡着陸郗辰的動作。
陸郗辰眸色微沉,手臂微微一用力,把艾夏勾進了懷裏,“小小,我的意思你不懂嗎?”
艾夏咬着唇,說道:“我,我不懂。”
“不懂?好,真好。”陸郗辰沉着身子,壓制住了艾夏,微涼的唇在艾夏的唇上輕|藥了一下,滿是懲罰的意味。
“再不懂,你今天就果睡!”
陸郗辰邊說着,手裏的動作像是要把艾夏的小庫庫給拽下來。
“老公!”
危機時刻,艾夏終究是妥協了。
終于,把陸郗辰給安撫好了,她的小庫庫保住了,睡衣也被陸郗辰穿上了。
因爲陸郗辰說她穿着胸衣,早上摸小小摸得舒服,她也就隻好沒節操的真不穿Bra了。
關鍵是,她是動彈不得的被陸郗辰桎梏在懷裏。
其實艾夏是覺得吧,他們老夫老妻的喊什麽老公老婆的真的好俗氣!簡直比阿辰這個稱呼還要俗俗俗。
她安分那一聲老公,讓身旁的男子安靜了下來,輕緩呼吸的躺在她的身側,老老實實的。
好像,她的那聲‘老公’成了可以把陸郗辰定住的咒語,神秘極了神奇極了。
“陸郗辰,你怎麽了?”
身旁的男子不悅,暗色的環境下,艾夏也能感受到他冰冷的注視。
她咬咬唇,又喚了一聲‘老公’。
陸郗辰聽到她的話,并沒有回答,隻是輕輕的嗯了一聲。
艾夏以爲陸郗辰也是因爲一天的折騰,鬧得心累,人也累,所以才這麽安靜的。
正當她收起心,預備好好安眠一場的時候,耳畔又傳來陸郗辰清冷的聲音。
隻是這聲音的始發地并不冰冷,還是呼着熱氣的。
“艾夏,你什麽時候給我補一個星星瓶!”
——陸郗辰說完那句話,灼熱的舌頭在她唇上輕添了一下。
這話……是在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