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溪則是把它們收藏起來,心情好或不好的時候,都會拿出來看一看。
以往,艾夏每次問她爲什麽沒把新買的夾子帶出來的時候,她總會回複‘太醜,不喜歡了。’。
可是那一次偶然,艾夏看到了那個裝糖果的粉色鐵盒子的東西……
一切,她都明白了過來。
有些喜歡不是說出來才讓人深刻,恰恰的是心裏存留的越久才會記得更深。
都是些小朋友,教的内容自然不能太深入。
雲溪把握的度倒是很好,隻是教了些簡單的‘貓’‘狗’之類的英語單詞。
隻有被丢棄的孩子才會來幼兒園,也多是有些疾病的。
好幾個小朋友發育的比較遲緩,甚至還有剛剛學會說話不久的。
這世界這社會,就這麽的真實。
它從不會因爲你可憐而眷顧你照料你,可每次到了絕境之時,它又偷偷地給你希望。
雲溪能和這些小朋友相處的這麽和諧,一定也是因爲她的心定下來了。
戴藝杋的離開她接受了,家庭重組的事情她接受了,夢想也在一步步的努力着。
不停的努力,夢總會實現的。
家庭啊,雲溪還有一個纏人的哥哥,雲溪也曾跟她提過。
今後,怕是要不少與她争吵呢。
太陽将要落山,外面的溫度也沒那麽灼人了,所以艾夏小老師和雲溪老師把小朋友領去外面做遊戲了。
同樣是被人丢棄,可是小朋友的心性不同,對于被家長丢棄,有些小朋友還是很在意的。
但,多數都因爲園長的親和和關懷,而淡卻家庭的愛。
他們習慣了隻有園長一個媽媽。
雲溪和何文傑在一邊和小朋友玩老鷹捉小雞,艾夏的腳步卻悄悄走了一邊發呆的小女孩身邊。
小女孩數着兩個小辮子,因爲折騰了一天,現在顯得有些散亂。
艾夏預備不被小那個女孩發現的情況下在她身邊坐下,可是她暴露了。
小女孩很有警惕心,艾夏的腳步才靠近一點點,她便擡頭看向了艾夏。
孩童的眼睛都是最單純最天真的,單純到艾夏一眼都看出了小女孩的情緒。
小女孩在躲着她,不太願意和艾夏說話。
艾夏寫文寫多了,對于人物性格的塑造還是很有一套的,在編輯口中這叫觀察力很強。
現在吧,據艾夏觀察,這個小女孩有心事。
她也臉皮厚慣了,在小女孩嫌棄的目光下,和小女孩坐在了同一張長椅上。
艾夏笑嘻嘻的說,“小朋友,你爲什麽不去跟大家玩呢?”
“哼!”小女孩冷哼一聲,别過臉去。
艾夏一頓,在心裏暗歎這又是一個傲嬌。
她身邊還真是傲嬌不間斷,天天都會有出現。
“既然不願意去玩,那你能和姐姐聊天吧,姐姐一個人很無聊的。”
小女孩沒有說話,可是也沒有拒絕艾夏的主動搭話。
安靜得很,像是等待着艾夏接下來的話。
艾夏眉頭挑了挑,朝小女孩那裏坐了坐,“你能告訴姐姐,爲什麽要一個人坐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