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流年連聲應好，“好好好，瞧你膽小的。”“裏面有啥不健康的内容？很黃暴嗎？”

艾夏一聽，臉紅了起來，“瞎說什麽呢！我那麽正經的人，怎麽可能會寫黃暴的内容！！”

“正經？”季流年看着艾夏，笑出了聲，“你脫陸郗辰的褲子是真的？”

艾夏囧紅了臉，“你看錯了，我才沒有脫陸郗辰的褲子，那是瞎寫的。”

季流年笑笑不再多問，“你坐下來，我想和你說會兒話。”

艾夏整了整季流年的床單，然後坐了下來，隻是手裏還緊緊地捏着季流年送給她的出版書。

“先放着吧，我不跟你搶。”

艾夏順着季流年的視線看過來，發現自己握着書的力氣太大，關節都是發白的。

她頓了下，把書放在了一邊的桌子上。

“好了，你要說什麽說吧。”

季流年沉默着，觀察着艾夏和上次走之前的變化。

艾夏的面色還是挺紅一潤的，臉上的肉好像多了一些，眼睛還是那麽的有神。

應該是陸郗辰對艾夏的生活控制的很好很規律，她沒有再熬夜了吧。

艾夏被季流年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她擡手捂住了自己的臉，“你這麽看我，是我變醜了嗎？”

季流年坐着靠在牆壁上，他搖頭，“沒有，很漂亮。越來越漂亮。”

“……”

艾夏紅着臉，不知道該說什麽。

季流年很少這麽正經的誇艾夏，也很少有這麽嚴肅的模樣。

他歎了一口氣，問道：“最近我都沒有在你身邊亂晃悠，陸郗辰有沒有欺負你？”

“沒有啊。陸郗辰對我很好，沒有欺負我。”

季流年繼續追問，“那他有每天都陪着你嗎？”

艾夏輕嗯了一聲，回想着這麽多天她和陸郗辰的狀态，“快年底了，他工作很忙，有時候晚上八一九點鍾都還在加班，沒時間來找我，但是我會去找他。”

回去找他……艾夏對陸郗辰永遠都願意主動。

可季流年更希望，主動方永遠是陸郗辰。

或者說，季流年喜歡一愛的比較淺的是艾夏，這樣在受到傷害的時候，才能全身而退。

可是季流年知道，已經來不及了。

早在德國，他看着艾夏因爲陸郗辰的不理會而失落傷神的時候，他就明白了。

早在德國，他看着艾夏在大雨中說讨厭陸郗辰的時候，他就明白了。

早在德國，他看着艾夏哭着對陸郗辰說分手的時候，他就明白了。

“夏夏，你送我的小星星，裏面爲什麽是空白的？”

“你笨死了，瓶子拿出來。”

季流年：“……”

艾夏挑挑眉，裏面當然不是空白的，隻不過上面一層被她鋪了一層沒寫字的小星星。

季流年這麽沒有耐心，一定是看了三個之後，就否認了所有。

瓶子居然是從季流年的被窩裏拿出來的。

艾夏咬咬唇，秀眉緊蹙，“你抱着玻璃瓶子睡覺？不覺得涼嗎？”

結果季流年又矯情了一句，“不涼，是熱的。跟你的心一樣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