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到知道艾家用的是黑人牙膏，熟悉到知道艾夏最喜歡喝的旺仔牛奶放在冰箱第三層的左邊。

他看了艾夏一眼，“你去吹頭發……别感冒了。”

艾夏沒有動作，“流年，你……”

季流年像是知道夏夏要說什麽，他出聲打斷，“吵死了，不想出去就來幫我。”

艾夏嘿嘿了兩聲就蹲下幫季流年給萌萌洗澡了，萌萌被雲溪“教導”的，見到水比見到牛奶還要開心，在水裏亂撲騰。

艾夏逮住它，季流年朝它的身上塗抹着寵物香波。

本來給萌萌洗兩遍就差不多了，結果季流年嫌棄的要死，又多洗了兩遍。

萌萌：“汪汪汪——”（你們都走開，我是全世界最香的狗，我嫌棄你們這些人類。）

洗完澡之後，季流年又給萌萌吹毛，梳毛。

他做的很細心很自然，艾夏從來沒見過季流年對一個小動物這麽上心過。

季流年弄完之後，就看到艾夏濕着頭發站在門邊，“快去吹頭發。”

說罷，便抱着萌萌去客廳了。

艾夏笑了笑，抓了抓頭發便去拿衣服洗澡了。

洗完澡一出來，艾夏就看到季流年和萌萌在地上玩，腳邊有一大堆玩具。

這是變戲法變出來的？

萌萌正拿着一根棒子啃咬着，季流年還在給萌萌梳理着毛發。

丫的！一定是季流年的強迫症犯了！

艾夏坐到沙發上擦頭發，問，“這些是你帶過來的？”

季流年沒有擡頭，隻是輕輕嗯了一聲。

“流年……”

季流年的手一頓，臉色有些别扭，“不用。”

“不管是不是我錯了，這三個字都要說出來。我們之間還差這三個字，那麽我來說出來。”

季流年眉頭蹙起，“我們之間不需要那三個字。”

艾夏怔了怔随即又噗嗤笑出了聲，“季流年，你有毒吧！跟我玩矯情。”

季流年看着艾夏的眼神柔和了起來，“嘁，你才有毒！你全家都有毒！”

艾夏拿起身邊的靠枕丢向季流年，“哈哈哈，季流年，你混蛋！居然敢說我們家萌萌也有毒。”

“你走開，你這麽醜，萌萌不會喜歡你的，萌萌是我家的。”

“我家的。”

“我的。”

“……”

一瞬間，所有的事情都明朗起來。

沒有什麽話是非要說明白不可，你懂我知便好，因爲，我們現在所有的相處都是以最合适的身份展開來的。

隻要你幸福，隻要你快樂，那就很好。

……

艾夏和季流年并肩坐在窗邊，看着被晚霞染紅了的天空。

靜谧的房間内隻有清淺的呼吸聲。

艾夏伸出手指逗弄着萌萌，看了看身邊的人，“季流年，你說是你傻還是我傻？”

“你傻!”季流年回答的毫不猶豫。

艾夏囧，她不過是随口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