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一幫人束手無策的時候。81中文網我大喊一聲:“閃開。”然後就撲向那個學長,其實此刻我心裏也有些害怕,萬一這陰火不像九爺說的,隻燒特定的目标,那我可就慘了。但萬幸的是,當我撲到他身上的時候,感到陰火沒有絲毫的溫度,反而有些涼意。這下,我終于放心,于是一直把他拖向太陽光照着的地方。
那些老師和同學看到我這樣的舉動,都大喊:“快閃開,太危險了。”但現火并沒有燒到我的時候,全都傻眼了。一個個站在原地,不敢相信他們所看到的一切。
果不其然,當陰火遇到陽光的時候,火勢就馬上小了很多,很快就随之熄滅。在場的人都看到了這神奇的畫面,但是現在沒人關心這個,都急着查看我和學長的傷勢。
那後衛學長此時已經被燒的全身漆黑,但他身上的運動服卻完好無損。我也基本沒有受什麽傷,連頭都沒少一根。
胖子來到我身邊,說:“我擦,你該不會已經練成金剛不壞之軀了吧。”
此時一個老師喊了幾聲:“劉濤,劉濤!”
那叫劉濤的學長已經沒有了呼吸,身體漆黑僵硬的躺在陽光下,面部五官猙獰,更加的顯得恐怖。我看着這畫面,感到有些熟悉,兩個月前的事情又一次在我腦海裏浮現。
我馬上意識到,二者之間會不會有些什麽聯系。
但随後我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那次是典型的意外事件,和這次有目的的陰火燒人是不同的。但爲什麽會平白無故的出現陰火?難道這體育館裏有鬼?
現在衆目睽睽之下,又沒有柳葉和陰陽水配合,我無法開陰陽眼。自然也就不會看見鬼在那裏,但自己還是本能的環視了球館的四周。
我沒有現什麽與衆不同的地方,體育館是新建的才幾年時間,而且也沒聽說這裏生過什麽兇案和死過人。
這時體育館的大門口圍了很多人,有些膽子大的同學又都走進了球場。
王小雅來到我身邊,關切的問:“你沒受傷吧?”
穆峰在她後面,冷眼的看着我,好像有些吃醋了。
我笑笑,打趣道:“沒事,農村人皮糙肉厚的,不怕燒。”我心裏想,弄些柳樹葉和陰陽水,晚上來看看體育館到底有沒有鬼的存在。
但當我們剛想離開的時候,被教導主任叫住:“都不要走,等警察來了要做筆錄。”
于是,在體育場逗留的那些學生和老師都留了下來,被安排在觀衆席等着警察。
王小雅和穆峰也沒走,因爲他們當時的距離也比較近,算是目擊者之一。
我和胖子兩個坐着,他問我:“爲什麽你不拍燒。”于是,我就把陰火的傳說告訴了他。
沒想到,王小雅這時又一次來到我身邊。
“什麽事?”我問。
她看看四周,然後神經兮兮地問:“這是不是鬼弄的?”
看到她一臉警覺又有些害怕的表情,我就想樂:“現在我也什麽都不知道,但這肯定不正常。”我吸取了上次的經驗,需要多方觀察,不能妄下斷言。
我接着說:“現在雖然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但是爲了防護未然,這護身符你戴着。”我又把那護身符從自己脖子上摘了下來,塞到王小雅的手裏。
王小雅經曆的那次事情後,知道這個護身符的威力。
穆峰估計是忍無可忍了,終于向我們走來:“大家聊什麽呢?”但對我和胖子,始終有一種若有若無的高傲。
”沒什麽,一鳴借給我一個護身符而已。“小雅這時說。
三胖子看着穆峰,有所指地說:“對,是辟邪用的,專門辟那些魑魅魍魉,妖精鬼怪的。”
穆峰當然是個聰明人,他怎麽不知道胖子話裏有話,說道:“我當是什麽呢,原來是護身符。我也有一個,如果小雅需要我當然會給小雅戴的。”
他說着,從脖子上還真摘下了一個護身符,接着說道:“這是茅山派張雲鶴道長親自畫的,我想要比你的管用。”
我呵呵一笑,沒說什麽。我跟九爺學習的時候,介紹過茅山派,那是天師正一道的分支,按宗教輩分排他和我是平輩。
“小雅,還是戴我的吧,張同學可能更需要。”穆峰這時說道。
小雅有些爲難,看看我。
“既然穆峰都說他那個比我這個更好,那就戴他的吧。”我很大度的說,畢竟咱和穆峰比起來,算是外人。
小雅最後很抱歉的又把護身符還給了我,但我沒戴,把他給了胖子。
胖子手裏拿着護身符,笑嘻嘻的自言自語:“哎呀,我還是比較相信一鳴這個。”
“就你話多。”我撇了胖子一眼。
王小雅看着我和胖子,臉上明顯有了尴尬之色,但也不好說什麽。
半個小時以後,警察和消防隊來了。
警察開始勘察現場,消防隊檢查周圍環境,看有沒有火災隐患。又過了一個多小時,警察們終于開始挨個詢問,做筆錄。
一個看着好像二十剛出頭的女警來到我身邊,要求做筆錄。
“姓名?”她問道。
“張一鳴。”
我現這女警還挺漂亮,穿着筆挺的制服,她和王小雅有着不同的氣質。王小雅是晶瑩剔透,青春,溫柔的。而這年輕女警是幹練、精明、有一股飒爽英姿的氣魄,尤其是一頭栗色的短,陰柔中透着堅毅。
“年級?”
“大一。”
“講一講你所看見的。”她又說道。
于是我就把我自己看到的一切,都和這女警說了。
胖子那邊是個男警官做筆錄,這貨連說帶比劃上竄下跳的,滿嘴泡沫橫飛聲音還特别大。
“小點聲!”女警官朝胖子那邊說道。
“我看了監控錄像,,現你很勇敢很了不起。但,爲什麽那火沒有燒你?而且爲什麽那火遇到陽光就馬上熄滅了?”她睜着一雙美麗的眸子,問我。
而我在想要不要和她說,那是陰火。她見我有些疑慮,馬上就變了剛才還算和善的态度,就好像我是犯人一樣地問:“你不要有隐瞞,要不然後果很嚴重。”
我心裏冒出一絲逆反情緒,說道:“那是陰火,尋常的水和滅火器根本就滅不了它。”
“陰火?”她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