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程夏夢的車上睡着了,也不知過了多久,感覺自己好像被她攙着下了車。81中ΔΔ文網我閉着眼睛,腦子裏昏昏沉沉的,醉得如同一灘爛泥。
靠着她的身上,那沁人心脾的體香,不斷鑽進我的鼻子裏,我心裏猛然見有股**在蠢蠢欲動。
勉強睜開眼睛,就看見了她的側臉。
我們現在的距離很近,我幾乎能吻到她的耳朵了。她的頭很滑,很香,掃在我臉上如同絲綢,臉上癢。
禁不住的用力嗅了一下,香味沁人心脾。
程夏夢突然停了一下,但并沒有看我,她的臉好像有些紅,隻是看着眼前的路。
幾秒的時間後,她接着攙着我向前走着。
她不好意思了,我心裏笑了笑。
電梯打開,我們倆個踉跄的進去,我的腿軟,身子不住的晃動,她扶着我有些辛苦。
“你,你站起來點。”她有些吃力的說。
我的舌頭有些直,隻知道傻呵呵的樂。
“不能喝就别逞能,你以爲英雄救美很享受嗎?該!”接着,程夏夢開始數落我,但好像根本就是在自言自語,絲毫沒有等我回答的餘地。
“你以前和趙青拼酒的厲害勁哪去了?”
“爲什麽今天罪成這樣?”
“是不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呵呵···”
我倚在她的身上,聽着她的唠叨。
在那一刻我突然感覺,她就像我母親唠叨我父親的時候那樣。
我心裏突然有一種幸福感,這感覺像一股莫名的電流,流到我的四肢百骸,尤其是腳心和手心裏的位置。
“嗯~”我竟然可恥的撒了一下嬌,用臉蹭了蹭她的頭。
“哎呀,别鬧。”
她的音調突然變了,變得似乎比之前的唠叨相比,溫柔了很多。
電梯門再次打開的時候,我們終于站到了她家門前。
好不容易打開了門,程夏夢把我扶到屋子裏躺下。
感覺燈光有些刺眼,我所以閉上眼睛。
但房間裏全都是女孩子特有的味道,很好聞。
我躺在床上,但腦子裏嗡嗡的響個不停,血管也不斷的跳動,好像全身的血液都湧到了這裏,我又站了起來,感覺好像好多了。
“唉,你怎麽站起來了。”這時,她好像端着一杯水走過來。
“快喝。”說着,把水杯送到了我的嘴邊。
涼開水進入身體,好像讓我清醒了些,但頭還是有些疼。
于是,自己拍了拍後腦勺。
“你頭痛?”她問我。
“嗯。”
我點點頭,又拍了幾下。
“來。”她說着,把我按在了床上。
然後,她自己跪在床上,把我的頭放在了她的腿上,開始按摩我的額頭。
她的指尖就好像有魔力一樣,被她這麽按了幾下感到非常舒服。我慢慢睜開眼睛,從我的這個角度看程夏夢,正好看到她的玉女峰,幾乎遮蓋了下半部分的臉。
程夏夢現我睜着眼睛,正看着她,小聲問道:“看什麽?”
“嗯,好大。”我小聲的說了句。
“你說什麽?”
“沒,沒什麽。”我知道自己失言了,有些尴尬。
但從她的表情上看,她已經知道我說的是什麽了。
我以爲她會生氣,甚至會打我一頓。
此時,程夏夢低着頭看着我,我也看着她。我們還是頭一次,這麽近距離的看着對方,她的眼睛很漂亮,還有那挺秀的鼻子和性感的雙唇。
我們誰都沒有說話,就這麽看了對方十幾秒鍾,後來,我幾乎有一種想要去吻她的沖動。我真不知道如果她在這樣看着我的話,自己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閉上眼睛,不許瞎瞧。”
誰知,她突然說了這麽一句。我如同被大赦了一般,趕緊把眼睛閉得緊緊的,可想而知那樣子肯定十分可笑。
閉着眼睛,感受着她手指傳來的舒适,和她身上的味道,我簡直飄飄欲仙,最後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終于慢慢的睡着了。
······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的時候,現床上隻有我一個人,而且衣服也沒有脫,我心裏竟然有些許的失望。
我開始仔細地打量程夏夢的卧室,我才現床單是粉色的“he11okitty”,壁紙上也是“he11okitty”床頭還有一排十幾個都是這“小貓”。
沒想到她還有這麽少女的一面,我心裏好笑。
走出房間,現她剛從廚房裏出來,端着一鍋白粥。
我撓撓頭,有些不好意,畢竟是第一次到人家家裏:“呵呵,早啊。”
“快洗臉,刷牙,然後吃飯。”程夏夢瞪了我一眼。
我連個屁都沒敢放,就乖乖的去洗臉刷牙了,沒想到牙具和毛巾都是新的。
早餐是白米粥,煮蛋和小鹹菜,看着很有食欲,而且昨天吐了那麽多酒,胃裏早就空了。
“真香。”我喝着粥,吃着蛋像個弱智一樣,呵呵地說。
“你是大英雄啊,怎麽可能虧待你?”程夏夢表情平靜的說道。
我一聽就知道她還在生氣呢,趕緊和她解釋:“我,我我我···”
一着急我還磕巴上了,弄得自己更狼狽了。
程夏夢終于憋不住了,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我見她笑了,也放松不少。
于是就和她講起了昨天的事情,主要講的我當時是怎麽想的,絕對不是要充當什麽英雄救美的角色,完全是爲了保護更多的同學,對王小雅沒有絲毫的非分之想。
聽我說完,她好像不生氣了,一個勁的讓我多吃。
吃飯的時候,我也在想,我們這到底算是什麽關系?
友人以上、戀人未滿嗎?
我和她認識不到兩個月而已,但卻經曆了幾次生死關頭,也許這才是原因吧。
早飯吃得我腦子裏想了很多問題,同時也有了更多的味道,讓我細細品味。
在她開車送我去學校的路上,我又問起了她父親的事情。
原來我們從分開後,她就回到了局裏找到了他父親當年的卷宗和任務報告。從報告裏,現了正如她父親之前說的,出事前的兩月前,他們去了一次泰國執行認爲。
他父親打死的那個犯罪團夥的頭子,叫李正道。他還有個哥哥叫李政凱,在那次的抓捕任務中逃脫了。
程夏夢還想調查一下這個李正凱的背景,沒想到張副局讓她帶着人處理一起酒吧鬧事的事,更沒想到在酒吧看到了我。
我被程夏夢送到學校,正好趕上第一堂課,但我現胖子缺席了。
昨天我離開酒吧的時候就沒現他,難道和那個女人在一起?那爲什麽到現在都沒有回來?
胖子整整一天一夜都沒有回來,我給他打電話,現關機。
我感覺這事有些蹊跷,于是給程夏夢打了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