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自己的血在掌心裏畫了斬邪符:”乾坤借法,天師斬邪,急急如律令!“
說完,我就沖進了院子裏。』 81 』 中文網
此時,警察們正和那些”活死人“搏鬥呢。由于不能随便開槍,所以對付起來就有些麻煩,那些活死人全無直覺,根本就不怕疼,死死地纏住警察們不然他們進入别墅裏。
我啪的一掌,正打在其中一個活死人的額頭上,此時他抱着一個警察,馬上就要上嘴咬。被我拍到後,他馬上倒在了地上,哆嗦了幾下就沒了動靜。
斬邪符秉天地正氣,斬世間一切邪穢,降頭術自然也不例外。
接下來我穿梭在人群裏······幾分鍾後,二十多個活死人都倒在了地上。
那些警察和特警看到我一出現就解決了麻煩,都有些不可思議,但現在是在執行任務,他們也不好多問什麽。
我們大家闖入别墅裏,此時已經人去樓空。警察開始搜查個個角落,把整個别墅都封鎖起來,最後還現了幾個保潔員和仆人。
我和程夏夢他們來到據說是李正凱的辦公室,這裏裝修豪華,牆上挂着幾個動物的标本,地上放着一個大型的地球儀,碩大的辦公桌上正放着我的背包。
我打開看看,裏面的東西還都在。
”該死,讓他跑了。“程夏夢遺憾的一拳砸到書桌上。
我完全能體會她此刻的心情。
這時,突然看到辦公室的一面大書架,竟然移動了起來,緩緩打開出現了個入口。
妮娜站在一側的書架旁,闆着第底層其中一本書,諷刺地說道:”爲什麽大多數人都把地道入口,藏在書架後面。“
程夏夢看見地道的時候,雙眼閃光立馬來了精神。
”這就是活久見。“我說道。
”活久見是什麽?“
我們進了地道,妮娜問我。
”就是活得久了,什麽都見識過了。“
”······“
這地道一隻通向下面,不寬隻有不到兩米,隔十幾米就有一個壁燈,倒也不太昏暗。
我和程夏夢還有妮娜進入地道,胖子屁股的傷口剛才被妮娜踹了一腳,又出血了隻能留在這裏等程隊長他們。
這地道雖然長了些,但是去很安全,沒什麽機關陷阱,估計李正凱可能都沒有想過,自己能有從地道裏逃命的一天。
出了地道,我們看見一片樹林,原來我們已經上了山,但是李正凱的身影卻沒有看到。
妮娜說道:”跟我來。“
然後奔着一個方向去了。
我一想也對,吸血鬼的五感極其敏銳,剛才在李正凱的辦公室她就應該記住了他的味道。
我們跟着妮娜一路追下去,終于在一處窪地追到了李正凱和那個叫紅的女人。
”啪!“
”站住,在跑我就開槍了。“這時,程夏夢鳴槍示警後,高聲喊道。
李正凱他們聽到槍聲後,一下子就不跑了,慢慢回身看着我們。
程夏夢舉着手槍,向着他們走了過去。
我跟在後面,從背包裏掏出之前在龍虎山大師伯畫的真邪符,這斬邪符的靈力可要比我高上好幾個層次,用它來對付李正凱再合适不過了。
降頭這種巫術,一般來說都比較邪門,是流傳于東南亞地區的一種巫術。相傳,是中國四川、雲南一帶苗疆的蠱術流傳到東南亞地區後,結合當地的巫術所演變而成。這種巫術雖然厲害,但同樣有缺點。
就是容易降頭師被降頭本身反噬,一點對方的功力被自己高,那麽降頭師必然輕者受傷破功,重者殒命。
程夏夢用槍指着李正凱:”你就是陷害我父親,殺了我母親的罪魁禍李正凱?你知道我是誰嗎?“
李正凱雖然被槍指着,但好像并未表現出什麽害怕的神情,他呵呵一笑:”你就是程剛的女個女兒,沒想到長這麽大了,當年真是可惜啊!“說着搖搖頭。
程夏夢捂着強的手在微微動,我知道她現在,恨不得一槍打死面前的這個惡人。
”冷靜點。“我小聲的提醒她。
就在這時,李正凱身邊的那個女人雙手抱于腦後,突然拿出一把手槍來,對着程夏夢就開了一槍。
程夏夢此時的注意力全都在李正凱這邊,看到那個女人開槍的時候,她才剛反應過來。
突然,一個黑影擋在了程夏夢的面前,動作之快簡直令人匪夷所思。
”啪!“
槍聲響起。
我看到妮娜擋在程夏夢的前面,她顯然已經中槍,但是并沒有倒下。
那女人和李正凱都被吓到了。
李正凱一皺眉,眼珠轉了幾圈。
妮娜看看自己的胸口,衣服破了個洞但卻沒有流血,然後她竟然用手扣出了子彈。
”你,你是吸血鬼?“李正凱不敢相信的看着妮娜,問道。
妮娜并沒有理會他,回頭對我們說道:”這個女人還是交給我吧!“說完,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經到了那女人的跟前,一把奪過了她手裏的槍。
然後抱起那個女人,飛快地就離開了現場,整個動作連兩秒鍾都不到。那女人不斷的尖叫和掙紮,但怎麽能逃脫妮娜的掌控?
我知道妮娜是不想讓我們看到她的另一面。因爲,可能會血腥一些。
”自己帶上。“程夏夢掏出手铐,扔在李正凱的腳邊。
李正凱彎腰撿起了那副手铐,在手裏擺弄了一下說道:”我打賭你不敢開槍,因爲我死了你父親就得一輩子都在牢裏,而且要背負殺妻的惡名。“
是的,我也知道程夏夢不敢開槍,更不敢殺了他。
這時,李正凱突然從兜裏拿出幾隻綠色的蟲子,和蠶寶寶差不多大。然後一口就把那蟲子賽到了嘴裏,不斷的嚼着。
口中出令人作嘔的聲音,蟲子體内一包綠色的液體,順着他的嘴角就流了下來。
我看得都感到自己的胃裏一陣作嘔。
就在這個時候,我們突然感到自己的周圍,窸窸窣窣的不斷出聲響。
”啊!“
程夏夢突然大叫了一聲。
我看到她腳下突然冒出一隻腐爛的手,緊緊的抓住了她的腳脖子。
而更可怕的是,我周圍的地下,開始不斷地有人或者是死人爬了出來。
他們渾身已經高度腐爛,散着濃濃的腐臭味道,有的身上被插着弩箭,或者開山刀。我一下子就明白了,這些人就是之前的”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