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的車誰都不讓誰,七扭八歪的,強行改道的,亂按喇叭的,罵罵罵咧咧的,就跟菜市場一樣。『81中 文Ω『Δ 網無論是開着豪車的,還是開着普通車的車主,大部分都是那個德行。
隻有少數的幾個人,聽王曉雅的勸說把車往邊上靠了靠,讓出一條生命通道,但這條通道實在是太短了。
這時,王曉雅跑到一輛面包車前,面包車的另一邊還有半米多的距離,完全可以再靠靠邊。她禮貌的敲了敲車窗。
一個四十多歲的司機,嘴裏吊着煙把窗戶搖下來問:“什麽事?”語氣很沖,一股煙噴在王曉雅的臉上。
“咳咳···您好,能不能麻煩把車往旁邊靠一靠,後面有輛救護車裏面有病人需要馬上送到醫院。”王曉雅強忍着刺鼻的煙味,指了指後面剛剛爬上來的救護車。
那司機隻看了看王曉雅,根本就沒看那輛閃着急救燈的救護車,說道:“往哪靠美女,你說往哪靠?就這麽大的地方,我還着急呢,誰給我讓路啊,該幹嘛幹嘛去。”
我這時剛剛說服一個司機,挪動了一下位置,就朝她這邊趕來。
王曉雅已經勸說了十幾輛車,有些願意的,有些不願意的但大部分都挪動了車。但是,這個司機死活不讓。
“你這人怎麽這樣?”王曉雅此時也有些生氣了,然後對着那個司機說道:“在國外,其他車輛必須給有病人的救護車讓路,這是規定也是人性。”
我這時已經走到了她的身邊,就聽那個司機說道:“少跟我提國外,國外好你出國啊,别在這待着······漢奸!”
聽到那兩個字的時候,王曉雅的臉都氣的漲紅了,委屈的眼淚在眼裏打轉。
我上去朝着面包車的車門就是一腳。
“哐!”
老子正憋氣呢,這一腳踹的酣暢淋漓。
那面包車的車門立刻就凹下去一個坑,司機吓了條:“誰?”
“你特麽的在說一遍!”
我把王曉雅的拉到身後,指着司機的鼻子問道。
那司機看着有些微胖,皮膚微黑。此時,他看着我眨眨眼睛:“你,你你憑什麽踹我的車?”
現在哥們也是一米八的大個,雖然不是特别的膀,但是體格絲毫不次于那些運動員,估計這老小子見我的樣,有些打怵。
“少廢話,趕緊把車挪開,救護車裏可是你的同胞。”我大吼道。
那司機被我吓到了,看看其他的人也注視着他這,最後隻好往邊上挪動了一下。
這一路不到2oo多米,我們用将近2o多分鍾,才勸說完那些司機。救護車從我們身邊經過的時候,司機朝我們感激的揮了揮手。
那一刻我心裏确實有些滿足,我和王曉雅相視一笑,然後趕快跑回她的車裏,因爲我們的車擋住了别人的路。
“值得嗎?”我坐在車裏,問她。
王曉雅微晃着腦袋,就像一個剛剛收到大人表揚的小孩,說道:“當然值得了。你呢,降妖除魔的,值得嗎?”
呃···我被她問愣住了。
說實話。
自打認了九爺當師父。
自打進入天師教。
自打第一次獨自驅鬼。
我好像就沒有問過自己這個問題。
經過一個aTm的時候,我取了錢還給王曉雅,她并沒有推脫不要,反而很大方的搜下了,這讓我感到很舒服。
我說:“今天的事情,謝謝你。”
王曉雅一樂:“得了吧,我也沒幫什麽忙,還不是王副局長出面才搞定的。”
我搖搖頭,說道:“那不一樣。我請你吃飯吧,感謝你還有你父親。”
她一聽,高興的說:“好啊,地方我挑。”
說着,開着車就奔一個方向去了。
我算了一下,兜裏除了剛才還給她的2ooo元,還剩5oo多,應該夠了吧!但一想,上次我們吃牛排的時候,賬單好像是過千了,不知道這次到什麽地方,反正有卡不用怕。
而且,老林早把那15萬酬勞給我打了1o萬,我又給胖子5萬,正好平分了。現在一共卡裏還有7萬多一些,大學學費算是有着落了,過一陣子放假回家給家裏5萬。等過年的時候,給九爺和大師伯買些東西,對了還有那個奇葩大師兄。哈哈。
我們開着車,七怪八怪的來到一個巷子口。
下了車,我看看這裏也好像也沒有什麽飯店,更别說什麽上檔次的了。
“跟我來!”王曉雅一招手,古靈精怪的笑笑。
我在她的帶領下來,一直來到巷子的中間位置,這裏好像是個人家,絲毫看不出是個飯館。推開門,我看到一個不大的小院子。
原來這裏還真是個飯館,院子裏有個燒烤架子,師父正在烤串呢,幹的熱火朝天的。東西廂房全都是客人,我們等了2o多分鍾才找到一個空桌。
“這地方···好吃嗎?”我有些土鼈的問王曉雅。
她笑着說:“嗯,你别看環境破,但是每天來得人不少,味道更好吃。許多大明星都來過呢!”
接着她就說哪個明顯來過這裏,然後指了指牆上的照片跟我看。
我去!還真有那麽多一線明星來這裏撸串。
這頓燒烤我吃的很享受,味道确實比我和胖子在外面大排檔吃的要好吃多了。晚上,我回到寝室,和他們分享了我和王曉雅今天的經曆。
胖子看着女生宿舍的方向,感慨地說道:“小雅不僅人長得漂亮,心地還那麽善良···”
假娘們看看胖子:“得了吧,也不看看自己的那一身肉,跟活豬成精一樣。”
這時候,男寝守大門的大哥上來找我,說有人找我。
我納悶,這都什麽時候了,還有人找我?
下來後,看到樓下對面的小樹林裏,有個人。穿着黑色的風衣,帶着帽子,臉上還帶了個口罩。
我根本就看不出他是誰。
“你是···”走到他跟前,我有些疑惑。
這時,那人把口罩摘到,露出了本來面目。
“程隊長!”
原來是程夏夢的二叔。
“您怎麽來了。”我好奇的問。
此時他從懷裏懷裏掏出幾張照片,說道:“這是前天被害者的照片,你看看。”說着,看看周圍,搞得跟特務接頭一樣。
我拿過照片,看了起來,現女的原來是被歌喉的。
“被害者都是被極其鋒利的利刃割開的,經法醫見到應該是美工刀。”
靠,一定是那個從油畫裏出來的鬼——徐亮。但是,他怎麽可能變成我的模樣,一般的鬼怪根本就沒有那種能力啊。
但是,我現在考慮不了這麽多,心說終于找到正主了。知道是你幹的,我就有辦法找到你。
“謝謝你,程隊長。”我十分感謝的說。
他看看我,說道:“除了這些你就不想問點别的?”
“别的?”我一時有些懵主了,我還需要問什麽别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