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相互看了一眼,都不知道這個神秘人到底想幹什麽?他和這裏精神病的鬼是什麽關系?又爲什麽針對我們?
“大家注意安全。8 『1『中文『網”我祝福他們。
程夏夢和胖子點點頭。
我們檢查了一邊裝備後,就奔了五樓,這裏将是我們的最後一站。
本以爲到了五樓,還會有什麽鬼魅或者那個神秘人會出現,沒想到這裏連一隻鬼都沒有。
“有點反常啊!”我看着五樓空曠曠的走廊,自言自語的說。
程夏夢說道:“我也這樣認爲,是不是太安靜了?”
“确實,而且我還有些累了。”
胖子說着,揉了揉眼睛。
被他這麽一說,我也感到有些暈乎乎的。
不好!
我心裏暗叫一說。
這時,隻見胖子看着空蕩蕩的走廊說道:“樂樂,你,你怎麽在這裏?”
嗯?
樂樂不就是胖子心裏那個,一直對她感到愧疚的那個小姑娘嗎?
但是,我卻什麽都看不到,這應該是胖子的幻覺。
我剛想提醒胖子,隻見程夏夢這是突然喊道:“媽媽,真的是你嘛?”
此時,程夏夢已經轉過身去,眼睛直直的看着我身後的方向,而那裏也是空空如野,什麽都沒有。
看來程夏夢的腦地裏也出現了幻覺,如果真的是鬼,我也應該能看到。
現在的局面有點讓我不知所措,胖子一個勁的給那個根本就不存在的樂樂道歉,跪在地上不住的磕頭,咚咚作響。
我剛想去把他拉起來,就看到程夏夢這時說道:“對不起,媽媽,是我不好,我沒有給你報仇,我該死。”
說着,她就舉起了自己手裏的槍,要自殺。
我趕緊要搶上前去奪槍,這時,自己走廊裏突然出現一個鬼。
這鬼能有五十多歲,一腦袋白頭,臉色紫滿臉的刀痕,穿着個白大褂好像是個大夫。隻見他朝我們這裏走來,胖子就好像沒看到他一樣,依舊跪在地上磕着頭,而且好像越來越用力了。
程夏夢此時的槍口,已經舉到了太陽穴的位置,我趕緊撲過去把她的槍奪了下來,從窗戶扔了出去。剛想用清神符,那個穿着白大褂的鬼就過來了。
他飛到我面前,伸出幹枯的雙臂,就要掐我的脖子。
我一隻手擋住他的雙手,剛想用桃木劍刺去,突然感到自己的腦袋疼得厲害,就好像孫悟空被緊箍咒折磨一樣,腦袋由裏往外的疼,好像裏面有隻隻手在不斷的攪和你的腦子一樣。
我疼得倒在地上,根本就站不起來。
看着胖子不住的磕頭,程夏夢百般的自責忏悔,我心裏知道這都是這鬼大夫在搗亂。
那鬼大夫看着我們三個人此時的窘境,微微一笑,好像還挺滿足。
你大爺!
我疼的連話都說不出,隻能在心裏罵道。
自己的視線越來越模糊,我已經看不清程夏夢和胖子的身影了,估計馬上就要昏過去。
但是求生的本能卻再一次揮了作用。
我胡亂的掙紮,右手突然碰到了藏在我左手袖子裏,白五爺送給我的銀針。指尖被銀針紮了一下,我的疼痛減輕了一些,而且意識也恢複過來。
看看自己的食指尖,已經出血了,我有了主意。
在左手迅的畫了個太極圖,口中念叨着:“乾坤借法,急急如律令。”
起來就朝着鬼大夫的胸口拍去。
啪!
一道金光閃現,隻見那鬼大夫的胸口冒起一道白煙,頓時被我打出幾米遠。
此時,程夏夢突然清醒過來,不知所措的看看我,又看看跪在地上的胖子。
而胖子也馬上站了起來:“哎呀,頭好痛。”捂着腦袋直叫喚。
我見他們都清醒了過來,也終于放下了,緊接着就趕過去怕那鬼大夫在刷什麽花樣。
此時,鬼大夫大叫一聲,好像對我用那招,我用胡冰冰之前交給我的那本輕身秘籍裏的功法,一個滑步躲過他,繞道對方後面就是一掌。
啪!
隻見他後背被我打出一個碗大的窟窿,噗通一聲就趴在了地上。
然後,抽出一張斬邪符,釘在他的後腦。
嘶嘶
鬼大夫的腦袋又是一陣冒煙,不到十幾秒就化爲一對黑灰。
消滅完這個,我們三個都好好的休息了一下,胖子的額頭磕出了個大包,跟壽星公一樣。
程夏夢滿臉的淚痕,像個小花貓。
我們三個相視一笑,氣氛一下子就沒那麽壓抑了。
“桀桀!”
這時,那詭異的笑聲又出現了。
我站起來看看左右,沒現那家夥。
“有本事出來面對面,不要像個縮頭烏龜?”
我像個神經病一樣,對着空氣裏喊道。
突然,屋子裏開始出現很多的霧氣,我們三個站起來手裏拿着武器,準備迎敵。
隻見離我們前面十幾米的地方,慢慢出現了個人影,那影子輪廓很消瘦,雖然看不清他長得什麽樣,但肯定是個男人,那黑影在霧裏時隐時現。
“不要嚣張,這隻是開始,正戲還沒上演呢。”那黑影說道。
“你到底是什麽人?”我問道。
“桀桀,真是笨得可以,你忘了你得罪誰了嗎?”黑影此時說。
得罪人?我腦子裏回想了一遍,最近隻有王強和他師父,不過都已經死了,還有就是前幾天老林接到的那封信。
難道是蓮花門!
“你是蓮花門的?”我問。
黑影歎了口氣,說道:“總算有點智商,看來有資格成爲我的對手。”
“少廢話,趕緊出來受死吧!”胖子這時候沖他喊道。
咻!
一道劃破空氣的聲音。
我趕緊把胖子推開。
隻見一道黑影,快的掠過胖子的臉頰。
嗡!
我們回頭一看,原來是一張半尺長的靈符,但這靈符有些不太一樣,符紙是黑色的,上面符文也是用紅色的墨迹所畫。更誇張的是,那張靈符的一頭已經被打進了牆裏。
符文本就是紙作的,竟然被他打出了飛镖的感覺,這力道和手法真是罕見。
等我們再看那個人的時候,現他已經不見了。
“後會有期!”
空中還飄蕩着他留下的話。
咔吧!
此時,靈符周圍開始龜裂、牆體開始黴長毛,就好像經過了幾十年的風吹日曬,開始脫落破敗,而且面前越來越大,足足半面牆的面積。
“乖乖,這要是打在人的身上,會變成什麽樣子。”胖子擦了擦冷汗。
那個蓮花門的人走了,這裏也恢複了平靜。
我們在五樓轉了一圈,,沒現其他的鬼,在走廊盡頭進到了院長辦公室。還是一片狼藉,辦公桌上一層厚厚的灰,散落了一些文件資料。
牆上挂着各種旌旗,什麽仁心仁術、妙手回春、先進單位、先進集體什麽的。
這時,程夏夢了在辦公桌下面的抽屜裏,現了個暗格,一個文件袋從裏面掉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