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隻巨大的惡鬼,把我和程夏夢圍在當中。┡8 1中 『文Δ網
此時,風雲變幻,日月無光,天暗的如同黑夜一般。
這突入起來的變化,讓我們都趕到一陣心驚,我倒是沒什麽大不了受傷,甚至死了也沒啥怨言,但是夏夢不能陪我一起以身犯險。
此時,我真是豁出去了,又抽出一打天罡符,手裏運勁全都打了出去。
刷刷刷
二十幾張靈符,如同金箭一樣,射向三隻地煞惡鬼。
但是,天罡符打在惡鬼的身上,卻絲毫沒有任何反應,就好像泥牛入海,被地煞吞噬了一樣。
我的汗當時就下來了,怎麽會這樣!!!
難道天罡符失效了?
這不可能啊,這靈符上面依舊有我的靈力,怎麽可能失效!
此時,三隻巨大的地煞惡鬼,看着我和程夏夢。
其中一隻惡鬼的大爪子朝着我們拍來。
我拉着程夏夢的手,運起狐步閃出五六米遠,由于我的動作有些快,程夏夢沒站穩倒在地上,但我們終究是躲開了它的攻擊。
砰!
隻見地面被它砸出一個大坑,頓時我們周圍就成土飛揚。
我趕緊又抽出斬邪符,口中喊道:“天師斬邪,急急如律令!!!”
既然天罡符沒用,那就隻能試試斬邪符了。
三張斬邪符,又分别打向三隻惡鬼。
這之前的效果一樣,斬邪符沒有起到絲毫效果,隐沒在惡鬼的身體裏。
“吼吼吼你的這些東西對我沒用。”一個地煞惡鬼說道。
“隻要你們不在打擾我,我就放你們一條生路。”其中,另一個惡鬼又說。
我擡頭看看它們,現這地煞似乎還挺講道理的。同時也被這家夥的道行所震懾,我這可是頭一次遇到這樣強勁的對手,我估計也隻有地萬能是它的對手了。
“好啊,我們不是你的對手,我們這就走,以後也不會再來纏着你了。”
我轉頭剛想和程夏夢說,我們要不先離開這裏,這時,突然看到程夏夢的眼睛裏似乎有層黑色的霧氣所籠罩。
咦?
這時什麽情況。
她雙眼前所籠罩的那層黑氣非常的淡,要不是我離得近根本就現不了。
“你看看我的眼裏又黑色的氣籠罩嗎?”我這時小聲的問她。
程夏夢不知道我是什麽意思,看看我的眼睛,說道:“呀,好像真的有一層黑色的氣,又好像沒有,非常的稀薄。”
聽到她這麽說,我終于知道爲什麽這地煞惡鬼這麽厲害了。
我看看那地煞惡鬼說道:“但是,在我們走之前我要知道,到底是不是你懲罰了那五個學生。說實話,其實我也非常贊成這樣的手段。”
其中一隻地煞惡鬼看看我,最後說道:“他們是罪有應得,我沒要了他們的命是我手下留情。”
“好,敢作敢當,佩服佩服。”
我說着從兜裏悄悄抽出兩張清神符,塞給程夏夢手裏一張:“在眼睛上蹭一下。”
說完,我和程夏夢各自那了一張靈符,在我們的眼睛上蹭了一下。
我隻感到自己的眼睛裏面就好像清量了很多,同時看到自己的眼前的景象産生了變化。
三隻巨大的惡鬼迅的化爲泡影,消失的無影無蹤。原本暗無天日的環境,馬上就變得明亮起來。原來,這幻境就在我們的眼前,就好像我們帶着了一副眼鏡一樣,我打出的靈符當然就沒有絲毫的效果。
我看到我們周圍此時站着很多建築工地的工人,他們圍着我們就好像看動物園裏的動物一樣稀奇。
“這兩個人不是瘋子吧”
“誰知道,男的瘋了無所謂,倒是這姑娘白瞎了”
“估計是兩個逃婚的私奔的小年輕,被家裏逼瘋了”
“不知道别瞎說,估計是拍電影呢,看看周圍有沒有攝像機。”
那些民工說什麽的都有,還有的說我們撞邪了。
對,我們就是撞邪了。
程夏夢這時也清醒過來,現原來之前的都是幻境,根本就沒有地煞惡鬼。她看看周圍圍着的那些民工,也不知該說什麽。
周圍的地上,全都是我扔出去的靈符,能有好幾十張。也顧不得撿了,我拉着程夏夢的就沖出了人群。
我心裏這個窩火,沒想到今天栽了這麽大一個跟頭,進入被幻境給耍了。而且,這幻境竟然如此的逼真。
看來這個柏一然确實有些手段,我饒不了你。
程夏夢得知柏一然家的住處,我們就直接去他家,好在他家不遠。
“難道我們和他說話的時候,就着了他的道?”
坐在車裏,程夏夢問我。
“應該是這樣的,但是他的手段很狡猾,我當時沒有什麽察覺。”我邊開着車,邊說道:“從我們出了學校後,一切就都是幻境了。”
不到幾分鍾我們就到了柏一然家的樓下,等我們到了他家所在的樓層是,真好看到了柏一然拎着一個旅行包從家裏出來,看樣子是要跑路。
我手裏拿着風雷劍和靈符。
“别動!”程夏夢掏出了手槍對着他。
柏一然再怎麽也就是個高中生,見到手槍後馬上就舉起了雙手,旅行包掉在了地上。
“不要開槍,我,我不是故意的。”他有些害怕說道。
嗯?
我一看這也不是地煞附體該有的狀态啊,太平靜了也太沉着了。我一把就那抓到了他的手腕子,然後把天罡符拍在了他的胸口。
嘶嘶
隻見天罡符散出絲絲的黑氣,但是反應并不強烈。
“啊!好燙,拿走它。”柏一然這時喊道,臉上冒出一絲痛苦的表情。
嘶!
反應有些奇怪,之前我和附身在王曉雅身體的地煞動手的時候,這天罡符可是呈現出了爆炸的效果,但是這次卻沒有這樣。
我知道了,這天罡符是根據對方煞氣強弱來進行反擊的,現在柏一然沒有被地煞所占據,所以天罡符的作用就非常小。
“家裏有人嗎?”我問他。
柏一然搖搖頭,表示沒有。
“開門。”我現在要把他體内的地煞趕出去。
柏一然被槍指着,顫顫巍巍的給我們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