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内奸的問題,我和地萬讨論了一會兒,但是依舊沒有什麽頭緒。81Δ中文Δ網因爲我們身邊的人,都是我們的朋友和同學,他們根本就不可能淪爲蓮花門的幫兇。
至于薩滿教裏會不會有蓮花門的眼線,就更是天方夜譚了。三爺,常風,黃小寶和胡冰冰,就更不可能了。
第二天淩晨五點,火車準時到達帝都。
一出火車站,我們就看到了程夏夢在出站口,正等着我們。
此時她看到我們出現,緊鎖的眉頭忽然舒展開。
“上車吧,我們路上說。”程夏夢爽快的說道。
我坐在副駕駛,問道:“夏夢,和我們說說具體的經過吧。”
程夏夢動車子,然後和我們講述了具體的事情經過。
前天早上,别墅區的保潔人員,在清掃街道的時候,看到地萬别墅的大門是開着的,院子裏有些淩亂。那保潔人員出于警覺,就打算進去看看。沒想到,等她進了别墅,就看到滿屋子的淩亂,這才意識到可能生了事故。于是,馬上通知保安報警。
等到程夏夢他們來的時候,現這裏狼藉一片,打鬥的痕迹非常明顯。而又打量的血液,流了一聽,當時的情況就好像是個戰場一樣。
更駭人的是在客廳的地上,現了一條黑色的屍體,頭身已經分家。還有一隻黃鼠狼的屍體,被開膛破肚。程夏夢知道那是常風和黃小寶,當時就感覺打電話給我。
警方查看了别墅區的監控錄像,現那晚所有的監控錄像都失靈了,隻有白白的雪花畫面。
“你們是先去現場看看,還是先去警局看看屍體。”程夏夢開着車,說道。
“去警局。”地萬回答。
我們一行人很快就到了警局。
在程夏夢的帶領下,我們到了法醫部的停屍間。
打走了法醫人員,程夏夢拉開一個櫃子。
停屍櫃上,躺着一隻一尺多長的黃鼠狼屍體。看到那幅慘狀,我的眼睛下意識的閉起了幾秒鍾。
“啊!”
胡冰冰驚呼了一身,身體搖晃了一下,被地萬扶住。
“唉”胖子重重的歎了口氣。
那是黃小寶的真身,肚皮應該是被鋒利的兇器破開的,裏面的内髒都露了出來。屍體全身都是斑斑血迹,一隻爪子已經成了肉泥,樣子真是慘不忍睹。
一個風趣幽默,還有些磕巴的黃小寶,就這樣死了,死之前他一定是受了不少的罪。我緊緊的握着拳頭,怒火仿佛要在胸中炸開。
“常風呢。”地萬冷冷的問。
程夏夢拉出第二個停屍櫃。
胡冰冰看到常風的屍體,再也堅持不住,轉過頭去趴在地萬的肩上哭了。
地萬看着常風的屍體,機械性的不斷撫慰着胡冰冰。
一條黑色的大蛇,彎彎曲曲的趴在上面,腦袋和身體依舊分離。蛇身上全是傷口,露出裏面粉白色的肌肉。
蛇頭和身體分離,顯然是被刀子或者,别的鋒利的兇器割斷的。它嘴巴還張着,好像要跟我們說什麽。
看到他們兩個的死狀,所有人的心情瞬間将至冰點。沒有個人說話,胖子已經一臉淚水,不住捶打自己的胸口。
“去現場。”地萬說道。
早上8點多一點的時候,我們終于到了案現場。
别墅被黃色的隔離帶封鎖着,院子地上還有斑斑血迹,和一些垃圾、雜物。我們來到大門口的時候,就看到了滿地的殘骸和血迹确實如程夏夢所說,這裏就跟戰場一樣。
大理石地面全都碎裂,明顯是被重力打碎的,石屑滿地,混着早已幹枯的血液。
我們每走一步,都出一陣刺耳的碾壓聲。
牆上到處都是裂痕,甚至露出了裏面的紅磚。廚房裏的冰箱,此時正躺在客廳的地上,顯然是人扔過來的。
冰箱的食物,飲料散了一地,空氣中充滿的令人作嘔的味道。
“實在是太慘烈了。”程夏夢小聲的說道。
我看着周圍的景象,可想而知當時的戰鬥時多麽的恐怖。
地萬面色異常冷靜,臉色幾乎沒有什麽表情,但是眼睛看了卻令人害怕。
胖子激動的從地上撿起一個紅色的卡,那是他買給林彎彎的。我走過去,拍拍他的肩膀,讓他冷靜一下。
客廳裏,巨大的落地鍾,早就成了碎片。大理石的茶幾,裂成幾塊淩亂的散落在地上。
黑色的真皮沙上,全都是動物爪子留下的痕迹,露出裏面白色的太空棉。
“根據我們的勘察情況,那晚最少有十幾個人闖入,和三爺他們生沖突。”程夏夢說着,眼神裏閃過一絲不忍。
“爲什麽當時沒有人現?”胖子這時激動的問道。
程夏夢搖搖頭,說:“這個我們當時也詢問的保安和附近的鄰居,但是所有人都說沒有聽到或者看到什麽異常情況。”
“有個可能,你往了老林死的時候,不也是一樣嗎。鄰居都沒有聽到什麽異常的聲音,他們肯定是用結界。”我這回解釋道。
地上有兩個白線的圖案,程夏夢說:“這裏既是現常風和黃小寶的地方。”
當當當!
“請問,這裏有人收郵件嗎?”這時,突然有個看着像是送快遞的小哥,站在門口,可能陷入是被這裏的景象有些吓到了。
“什麽事?”我馬上迎上去問道。
快遞小哥說道:“我是順豐快遞,這裏有一封快遞,誰是張一鳴先生?”
“我就是。”
我納悶,爲什麽突然會有我的郵件?
快遞小哥把郵件給了我之後,一溜煙的就吓跑了。
“什麽東西?”程夏夢問我。
搖搖頭,我說道:“我也不知道,但我想應該和這裏有關。”
說着我就打開了郵件,裏面除了一個白色的優盤,就什麽都沒有了。
“這是什麽意思?”我疑惑的看看屋子的所有人。
一樓沒有電腦,我們就一起上了二樓書房。
二樓的走廊上,也是狼藉一片,牆上地上全都是打鬥的痕迹和破壞的殘骸。我們徑直進了書房,這裏沒想到還沒有遭到破壞。
打開電腦,我把那隻白色的優盤插上。
此時,所有人都頂着電腦屏幕。
這個是個視屏文件。
畫面是這裏一樓大廳,但是畫面裏的情況和現在一樣,早就成了廢墟。這個視屏是有人可以錄下來的。
忽然,視屏裏出現了一個人,一個女人。
“程琳!!!”
我震驚的驚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