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我站起來問道。81中『 』文網
瘦狗接着說:“當時這條路上沒什麽人,而且還是早上,周圍也就隻有我一個路人,虧我激靈躲在了一棵大樹後面,我就感覺要出事。”
“我看到那女孩子停下了車,而面包車上沖下了五六個人。其中一個人我見過,是個外國人他跑到那女孩車門那邊,一拳就把玻璃打碎了,然後抓住了車裏的女孩。”
“嘶!”聽到瘦狗講的,我心裏突然又一種不好的預感,外國人?爲什麽會有外國人出現?
“接下來呢?”胖子這時候也着急了。
瘦狗這時候,從兜裏吐出根煙點上,接着說道:“那個老外把車門打開,那女孩大喊大叫的掙紮,但是也無濟于事。五六個人把那個女孩壓着,給弄到了車上。”
“然後他們也把那個女孩的車給開走了,現場什麽都沒有留下。”瘦狗說道。
難道這綁架案還有外國勢力插手!
我把手機打開,調出一張王曉雅的照片:“你看看,是不是這個女孩子。”
瘦狗仔細的看了看手機裏的照片,說道:“沒錯,就是個她。”
“那你之前說,有一個人你認識,他是什麽人?”我馬上問他。
“哦,具體叫什麽我還真不知道,就是那個長頭的外國人。他的頭到肩膀的位置,一頭的黃毛,呵呵和我差不多。但是,比我高大強壯的多。我前幾天在紅粉酒吧見過他幾次,因爲他的外形實在是引人注目,我就把他記住了。”瘦狗對我說道。
“紅粉酒吧,在什麽地方。”我問道。
“這樣吧,我給你們帶路不就行了。”瘦狗馬上主動請纓道。
我說道:“好,那你跟我們馬上就走。”
這時,洪一天說:“要不要我也跟你們去,說的不定能幫上什麽忙?”
王曉雅不是普通人,而且洪一天本身就是地煞,我真怕他知道我們在修煉天罡雷法,他再把這個消息告訴黑袍,那我們就前功盡棄。
“不用了,你還是幫我們打聽你地煞的事情吧,這次謝謝你了。”我說完,就帶着胖子和那個瘦狗離開了洪一天的辦公室。
我們從大富豪出來,開車直奔紅粉酒吧,這個酒吧就位于三裏屯,從這裏過去需要半個小時的功夫。
晚上1o點,我們到三裏屯酒吧一條街。
下車後,我和胖子跟着瘦狗想着紅粉酒吧走去。三裏屯酒吧街是帝都夜生活最“繁華“的娛樂街之一,是居住北京地區的老外們以及國内名流大款經常光顧娛樂的地方。
我和胖子第一次來到三裏屯這,以前隻聽說夠,這回确實被鎮住了。
每到夜色闌珊,這裏燈紅酒綠,人流熙攘,流光溢彩映襯着大都市喧嚣與奢華。一直以來三裏屯酒吧一條街總給人一種“霧裏看花”的感覺,誰也看不清它的真實面目,誰也不能給它下一個準确的定位。
街邊全是各種豪車,這裏是全帝都美女的集中地,土豪在這裏揮金如土。大街上穿着性感暴露的美女,比比皆是,有的三五成群,有的挎着身邊的男伴。
胖子的眼睛明顯不夠用了:“我擦,這是個好地方啊,我之前怎麽不來這啊。”
“裏面更好,不着急。”這時,瘦狗一邊和街上的熟人打招呼,一邊對胖子說的。
“這裏,你隻要有錢,幹什麽都行。什麽明星,,白領,到了這都是女人。”
紅粉酒吧就在這條街的快到街尾那裏,巨大的霓虹燈,呈現出紅粉兩個大字。
霓虹閃爍,裏面隐隐傳出音樂的聲音。一幫美女正要進去快活,臉上都露着放肆的笑意。
走進紅粉酒吧,我們立刻就被嘈雜的音樂包圍。
我們三個人站在吧台邊上觀察着那些客人。看看沒有那個瘦狗說的外國男人。
這裏聚集了很多失戀的、傷心的、失意的人們,他們晚上就泡在酒吧裏,洩着自己的無奈和多餘的情緒。
也有因爲工作的壓力山大,家庭裏無盡的紛争或者各種各樣的原因理由借口以及慕名前來的男人女人。
借助短暫的休息,來酒吧洩着他們的積壓已久郁悶,釋放着自己的不滿和糾結,享受一份原始的快感後,重返原來的一成不變的日子。酒吧象磁石一樣吸引着他們,令他們樂此不疲,難舍此地。
混雜的空氣中彌漫着煙酒的味道,音樂開到最大,幾乎要震聾人的耳朵,男女都在舞池裏瘋狂的扭動自己的腰肢和臀部,打扮冷豔的女子嘻嘻哈哈的混在男人堆裏面玩,用輕佻的語言挑逗着那些控制不住自己的男子。女人妩媚的縮在男人的懷抱裏面唧唧我我,男人一邊喝酒,一邊和女人鬼混。
我們三個叫了三杯啤酒,靠着吧台逐個的掃描每個客人的臉。
現在是夜裏十點多,喜歡夜生活的人,這個時間才是他們精彩生活的開始,今天酒吧裏的人很多。
在舞池中間裏形形色色的妖媚少女不停的在随着震耳的的音樂,瘋狂的晃動自己的身軀,白皙的軀體在搖曳的燈光裏格外的引人注目,長長的頭在左右上下的來回擺動。
霎時間暧昧的氣息籠罩着整個酒吧。
這時,瘦狗扒拉我一下,對着我的耳朵大喊道:“我看那個人了,就在那裏。”
瘦狗的手指着一個方向,我和胖子順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
隻見在角落裏,真的有個外國佬,他一頭黃色的長,隻不過現在都梳到了後面,變成了個馬尾。他身體看着挺強壯,懷裏依偎着一個華夏女子。
“你沒看錯,真的是他?”我再次确認道。
瘦狗點點頭:“放心吧,我肯定就是他,沒跑。”
我這時從兜裏掏出能有五六百塊錢,塞到瘦狗的手裏:“謝謝你的消息,你收下吧,可以走了。”
瘦狗看到錢後,表情很高興,也不推辭把錢揣在懷裏:“多謝了,那我就走了,以後要是有什麽我能做的,盡管吱聲。”說完,他就離開了酒吧。
我和胖子邊喝着啤酒,邊用眼角盯着那個外國人,此時他抱着那個女人,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