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被我開到,裏面有個和鴿子蛋一個大小的紅色藥丸,散着濃郁的香氣,周身泛着淡淡的紅光。81中文網
“這”我看着地萬,不知道在我過生日的時候,爲什麽要所我藥丸!難道她有所指嗎?
“哇,是藥丸呢,嘿嘿”胖子沖我狡黠的笑笑。
老魏頭也盯着那藥丸,和同情的看看我。
程夏夢和王曉雅都被這東西吸引了,她們圍在我身邊,仔細打量着它。洪一天坐在地萬身邊,想要過去看看,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這時,地萬終于說了:“一顆丹藥而已,不用大驚小怪。确實是沒什麽可送的,隻能送這個了。”
我一起聽九爺說過,道家修煉分内丹、外丹。
這内丹是以天人合一思想爲指導,以人體爲鼎爐,精氣神爲藥物,而在體内凝練結丹的修行方式。從中華道教宗祖軒轅黃帝求道于廣成子記載算起,内丹已經經曆了五千年的展曆程。丹道祖經丹道的源,是非常早的事。道德經、文子、列子、莊子、内業、心術、楚辭遠遊以及黃老學派作品可是說是所有丹經必本的祖經,後世一切丹經均從其中揮而來,一直是内丹法訣的綱要。内丹一詞常見于道教。如道教全真派便是以修内丹而聞名天下。
當我第一天跟九爺學些道法的時候,他就說過,内丹修行就是積聚能量疏通自身經絡,練功時間越長,正氣越多,病、邪、穢氣等不幹淨氣态自然逐漸減少直至消失!從而内氣充盈,病氣無存,達到神清氣爽的精神狀态,繼續修行能量互相感應形成人體生物場,尤其是練功時候這個生物場會無限制擴大,與宇宙不斷重疊,直至合一。
這就是道家内丹說的天人合一,此時念的咒語會跟波一樣随時來影響宇宙,這時人處在自身的生物場中無比的舒服愉悅,身心達到極好的調整。
而這外丹相對内丹而言,又稱煉丹術、仙丹術、金丹術、燒煉法、黃白術等。指用爐鼎燒煉金石,配制成藥餌,做成長生不死的金丹。煉丹術在我國起源甚早,約産生于上古,漢武帝時最盛方士李少君“化丹沙爲黃金”以作飲食器,就是燒煉金丹。
東晉葛洪對當時流傳的外丹加以總結,著抱樸子一書,将外丹分爲神丹、金液、黃金三種,并稱金丹爲藥,燒之愈久,變化愈妙,百煉不消,畢天不朽,人若服之能令人不老不死。
“這是不是外丹?這太珍貴了。”我看着地萬,說實話多少都有點激動。這東西可不是花錢就能買到了,我估計這顆丹藥肯定價值連城。
地萬還沒開口,就聽胡冰冰說道:“那當然了,這可丹藥可是教主的珍藏,就這一顆而已。”
“什麽?”我聽了非常感動,對地萬說:“冰冰說的是不是真的?”
“你聽她胡說,這就是一顆平常的丹藥而已,我根本就需要。”地萬雲淡風輕的說着,但憑着我對她的了解,我知道她在說謊。
這丹藥肯定非常珍貴,等有時間非得問問白五爺不可。但我是收還是不收呢先收下吧,這麽多人面前我要是不收的話,地萬臉上也無光。等到沒人的時候,我在偷偷還給她。
想到這裏,我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多謝了。”
這時,程夏夢看看我,又看看地萬說道:“唉,看來我的禮物真是庸俗不堪。”
什麽意思?
我一看程夏夢有些吃錯了,一想可不是嗎,如果一個女人送如此貴重的東西,給你的男人,你會怎麽想?
不過還好有王曉雅在中間調和,她扶着程夏夢的肩膀,輕聲說道:“程姐姐,你不是剛才也說了嗎,禮物在乎的心意,不是價格。你的禮物要是庸俗不堪,那我的不一樣嗎。”
“我可不是說你呢,曉雅。”程夏夢這時馬上解釋道,怕王曉雅誤會。
王曉雅嫣然一笑:“怎麽會呢,我就是想說,禮物種東西,我們沒有必要攀比的。況且,夏夢姐給我的印象一直都是落落大方,怎麽會計較這些。”
聽完王曉雅話,要不是有這麽多人在場,我真想說:曉雅,我愛你,你真是太懂我了。
我感激的看着王曉雅,還是你懂事啊!
地萬這時喝了口紅酒,說:“程警官,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千萬不要誤會什麽啊。”
“怎麽可能,我對張一鳴還是比較了解的,他不會的。”程夏夢和地萬說着話,但是眼睛卻看着我,好像在我臉上找着什麽。
我趕緊咳嗽了一聲,說:“這丹藥有什麽功效?”
“吃了它,能讓你的修爲增加十年。”地萬平淡的說道。
“十年!”
滿屋子的人,除了胡冰冰,都被震驚到了,我也不例外。
十年是個什麽概念,那就是356o天,相當于天天24小時的修煉,連睡覺的時間都省下了。其實,我們常說的修煉時間,十年,二十年,最多也不過是每天十幾個小時而已。
但這丹藥确實不同,這十年可是滿打滿算的十年,沒有絲毫的水分。那就相當于一個勤奮的修煉者二十年的時間,想都不敢想。
“對啊,難道很多嗎,至于這麽大驚小怪的?”地萬無所謂的說着。
“真是份厚禮,也不知道我們以後該如何還過去。”這時,程夏夢已經徹底打翻了醋壇子,喝光杯中的紅酒,看着地萬說道。
我看看她,有看看地萬說:“額呵呵,教主大人大量不會跟我們計較這些的,是吧!”
“對啊,我也沒讓他還啊,你該不會怕他以後對我身相許吧?”地萬這時忽然說道。
噗!
胖子,老魏頭,洪一天還有我自己,一口酒噴了出來。
“這菜是沒法吃了。”我看看菜,其實是說出了心裏話。
“放心,我看緊,他沒那個機會,也不敢!”這時,程夏夢還嘴道。
“哈哈”地萬這時馬上大笑起來,然後有所指的說:“對,你看的緊!他不敢!”
我坐在那裏,已經全身濕透了,最後終于忍無可忍的站了起來:“那個今天就到這裏吧,我們走。”我拉着程夏夢的手,就走出了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