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鍾後,該展區的人就來了,一共五個人,三男兩女,帶隊的應該是那個五十多歲的老人。81中文網
“你好,我是市局刑偵隊的程衛國。”程隊長介紹道。
“程警官你好,我是這次的領隊,我叫方援朝。”那個領隊的老人介紹着自己,然後又介紹了那四個年輕人。
程隊長指着監控畫面的截圖,那上面正好是陳琳從地上進去那東西的畫面:“我們現歹徒搶走了你們展區了一個件東西,能告訴我們這是什麽嗎?”
方援朝架着眼睛,把臉伸到屏幕前面,仔細的看了幾秒鍾:“這這是塊黑玉石。”
“是文物嗎,是不是很值錢?”這是,劉峰插嘴問道,我白了他一眼,心說蓮花門可不是普通的劫匪,上面值錢拿什麽。
方援朝看看劉峰,對我們說:“這個不用用值不值錢來衡量,這件東西還是在8o年代在陝西省的一座山裏現的,當時部隊爲了開鑿通山的火車隧道,這山腰的位置炸山沒想到炸出個古墓裏,但是古墓當時被炸藥炸的損毀嚴重,這件東西就是其中的一個。”
“有什麽典故嗎?”我這時有些好奇的問道。
方援朝用手扶了扶眼鏡,說道:“來了不少京城的考古部門的專家,用了将近兩年的時間,才把墓裏的東西鑒定完成。而且,當時這古墓是空的,并沒有人葬在裏面,隻有一些随葬品。”
“這墓的曆史挺久遠據說要比大禹治水的年代還要靠前,這可以從當時随葬品上的文字推斷出來。那塊黑玉石上就有文字,據專家說着字比甲骨文的曆史更早,應該是華夏黃帝時期的文字,所以叫黃帝文。”
“那這塊玉石上面寫的是什麽?”程夏夢非常敏銳的問。
我也這樣認爲,蓮花門不會再回玉石的價值,他們極有可能要用這東西要幹什麽事情,所以知道上面的文字就顯得非常的關鍵。
沒想到方援朝搖搖頭,說道:“這個我不知道,當年就是從帝都去的專家也不認識那些字,都說是第一次現這樣的文字,填補了國内考古界的空白。”
“有照片嗎?”我問道。
這時,站在方援朝身邊的一個年輕女同志馬上從公文包裏,拿出一沓資料,在裏面把那塊黑玉石的資料給了我們。
我看看上面寫的,和方援朝說的基本一樣。再看那照片,黑玉石的名字有個學名,叫軒轅墨玉佩。玉佩呈橢圓型,看着就像快腰帶扣大小,上面能清楚的看到刻着的八個字,但那些字看着十幾簡單,線條簡潔一點也不繁瑣,更像是一種符号。
“要不我們去找找”程夏夢這時說。
我一樂:“你跟我想的一樣,去找周教授。”
接下來的工作,就有程隊長負責了,我要和程夏夢去找周教授。從會展中心出來的時候,我這才現現在才淩晨3點,我們要是現在去找周教授,估計老人家還沒起床呢。
“事态緊急顧不了那麽多了。”我看看天色說道。
這時,劉峰沖裏面跑了出來:“程警官,我帶着幾個人也要跟着你去,保護你的安全。”
我心裏好笑,說:“我看保護倒是其次吧,不過我倒要問問你,如果真的碰上了那些人,你能保護什麽?”剛才的監控他也看了,說實話别說武警就是所謂的特種部隊來了,照樣白給。
别看那些網絡把特種部隊描述的天下無敵,要真動起手來十個路人就能幹倒一個特種部隊的隊員,當然是雙方都是赤手空拳。如果要說格鬥,他們那幾下子都不如職業散打運動員。
“謝謝,不用了,有他在我不會有危險的。”程夏夢拍着我的肩膀,對劉峰說道。
這時候我就喜歡落井下石,我說:“聽到沒,還是好好回去站崗吧,人民還是很需要你的,何必把精力凡在女人身上!”我故意大聲好了這句,滿院子的人好像都聽到了。
“你”劉峰想火,但是現這裏有幾十個人都看着這邊,也隻能作罷。畢竟他是紀律部隊的,和一般的人不一樣,總要注意點影響。
我和程夏夢上車,看到劉峰站在原地瞪了我一樣,而我對他露出得意的表情,就是要氣死他,讓他無處洩。
“行了,怎麽跟小孩子一樣。”程夏夢這時動車子,駛離了會展中心。
在車上,我看看她:“行啊,看來我以後的注意點了,你身邊的蒼蠅太多,稍不留神就有一隻盯上了。”
“你知道就好,别以爲你的事我不知道你要是在做那些過分的事情,我就真的離開你。”程夏夢的語氣顯得有些平靜,但并不是開玩笑。
難道她知道我和王曉雅的事情了?我偷偷用眼角看看她,現她正聚精會神的開着車,并沒有搭理我。
“額這個也不知道周教授現在怎麽樣了,呵呵”我沒話找話的說着。
她撇了我一眼:“等這件事情完了,我們就好好談談關于我們的未來,還有地萬和王曉雅的事情。”
聽到程夏夢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全身都起雞皮疙瘩了,難道她真知道了?怎麽可能!地萬和王曉雅根本就不可能和她說啊!
“你不用想了,不要忘了我是幹什麽的,察言觀色是我的強項。我不說,不代表我不知道。”程夏夢目視前方,說着話。
而我感到自己後背開始冒了冷汗:“那個我吧”
“行了,我不是說了嗎,等這件事情完了後,我們還好好談,現在我不想聽你說。”程夏夢的語氣有些冷。
我靠在椅背上,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了,車廂裏一下子就陷入了死一般的甯靜。還好,我們一會兒就到了周教授家的樓下。
我們下車來到周教授家門口,我啪啪啪的敲響了門。
過了會兒裏面沒有聲音,我以爲是睡覺沒聽到,然後掏出手機給周教授打了電話。電話響了但沒人接聽,而且我們聽到鈴聲是從房子裏傳出來的。我不斷的撥打電話,但依舊沒有人接聽。
我看看程夏夢,預感到這件事不尋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