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鬼看看太歲,仿佛早就知道他要提出這樣的要求。┡8 1中 『文Δ網
“你這是趁火打劫。”她生氣的對太歲說道。
太歲滿不在乎,看看山鬼,又看看我,接着說道:“要就不要怪我無情了。”說罷,就要朝我動手。
我把劍一橫,心說今天爺爺就算死在這,也要你個妖孽弄死。
“好,我答應你。”山鬼突然答應道。
這個結果讓太歲和我都有些意外。
太歲扭過頭來,看着山鬼吼吼的大笑:“我知道你心腸好,但沒想到你真的答應我的要求,那好我今天就饒了他的性命。”
“不要!”我可沒想到山鬼能答應對方的要求。
說實話,我和山鬼也就是昨天剛剛認識,而且她還救了我的命,這我已經非常感恩戴德了,今天她又爲了救我,而同一這太歲的無恥要求,真不知道我給如何報答她。
這時,之間山鬼和烏娃娃來到我面前,她對我說道:“我這是命中有此一劫,如果你真的要報答我的話,那就等到你有了本事,來降服太歲吧。”
烏娃娃這時也說:“姐姐去哪我也去哪,反正我也逃不出這老君山。”
我看着他們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大恩不言謝,我張一鳴今天誓,日後必定降服可惡的太歲。”
“還有,你的朋友們隻要沒死,我就會盡我所能來保住他們的命,但我不敢保證能拖延多長時間。”山鬼說出了我不好意思開口的要求,本來人家因爲救我就已經是仁至義盡了,現在又要爲了我的朋友們盡力,那我虧欠的就更多了。
“我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好你們都救出去的。”我鄭重的說道。
這時,那個太歲精走過來說道:“該說的也說了,也該跟我進洞府去了吧!”
山鬼看了看太歲,臉上露出無奈的表情,烏娃娃也有些難過的看了我一眼。我看着對方洋洋得意的樣子,心中不免怒火叢生,舉着寶劍救砍向太歲的腦袋。
我這一下來的突然,山鬼和太歲都沒有想到,其實連我自己也沒有意識到。太歲臉色一變,身體快的向右一閃,咔嚓一聲,我的寶劍還是看到了他的肩膀上。
“不!”山鬼大叫一聲,她知道我這已經根本要不了太歲的命,反而葬送了自己的性命。隻見她手裏忽然打出一股濃煙,把我包裹起來,然後我就覺得自己的身體情不自禁的飛了起來。
我稀裏糊塗的在那股濃煙的包裹中飄了飄的,過了能有幾分鍾我忽然感覺自己好像是着地了,身邊的煙霧散盡,我現自己又回到了山鬼的山洞裏。
應該是她怕太歲殺我,所以才把我擄到這裏的,我一個人站在洞口,往後不遠處的老君山主峰,一時沒了主意。我想去救三爺和山鬼他們,但我的本事卻不是太歲的對手,去了隻能白白送命。
現在常大爺和胡三太奶奶也不知道能不能來,什麽時候來,要是等到他們來了,現三爺他們已經我想到這裏後,用拳頭狠狠的打着石壁,恨自己不是太歲的對手。
我懊悔了一會兒後,隻能在這裏等着小六子的消息,如果他們來到老君山一定會經過這的。我坐在洞口就這麽一直望着老君山的主峰,一動不動的一直到了晚上。
天空像一個巨大的鍋底,黝黑而低沉,空氣好像凝固了一樣,隻有偶爾傳來昆蟲的叫聲。空氣開始顫抖起來,一道刺眼的閃電撕裂了整個夜空,炸雷一般震耳欲聾。
“下雨了?”我擡頭看看,然後躲進了洞裏。
黃豆般大小的雨點開始灑落下來,越來越密、越來越急。電閃雷鳴也越來越密集,傾盆大雨頃刻即來,仿佛大海從天而降,地上的一切都在暴雨中顫抖,山間的洪水很快就傾瀉而下,摧毀着流經之處。閃電映照着暴雨形成的雨霧,連吸入鼻孔的空氣仿佛都能化成水
外面雷聲越來越大,不斷的打着閃電,我真希望這其中有一道閃電能劈中太歲。閃電!我忽然想起來自己如果用五雷術的話,是不是那太歲的對手?
但又一想,自己的修爲根本就支撐不起來五雷術,那簡直不可能。
我靠着石壁旁,望着外面的噼哩啪啦的大雨,漸漸的開始困了,眼皮不争氣的一個勁的打架,最後竟然昏睡過去。
剛睡着我就聽到天空中一聲巨大的悶雷,把我驚醒,擡頭一看現天空中出現一道流星,那流星在空中拖着長長的尾巴,竟然竟然朝我這裏飛了過來。
“握草!”我吓得趕緊躲進洞裏,後來現躲在洞裏豈不是更危險,然後趕緊想沖出去。
就在我剛剛靠近洞口的時候,隻見洞口突然出一陣巨大的爆炸聲。
轟隆隆!
我直感到山洞一陣搖晃,不少石塊從上面掉下來,而且那爆炸聲沖進洞裏,震得我一陣頭暈耳鳴。我靠着石壁,捂着耳朵,心說小爺我不會被埋在這洞裏吧!
沒死在太歲的手裏,但是被天上掉下的流星給殺了,真是夠倒黴的。
爆炸的震動足足維持了十幾秒鍾,洞口煙霧彌漫的,一股焦糊的味道不斷的沖進洞裏。還好,這洞并沒有被炸塌,隻是掉下了一些細小的石塊而已。
等到外面煙霧散盡,我慢慢扶着石壁走出山洞,現此時這雨也奇妙的停了。
隻見洞口的地上,被炸出了一個大坑,裏面還往外冒着白煙,一股熱浪襲來,我禁不住倒退幾步。這到底是什麽情況,怎麽好好的有流星從天上掉下來,而且差點砸到我,這樣太不可思議了。
咔吧咔吧
這時,我忽然聽到坑裏有動靜,這聲音就好像是裏面有什麽人走路,才在了碎石上所出的聲音。
我趕緊把自己的寶劍抽了出來,心說這又是什麽妖怪!
我今天真是倒黴透頂啊!
裏面的東西聽聲音還在不斷的向上走着,我也漸漸看到了從裏面出來的人!
那是個看着能有十七八歲的少年,濃眉大眼,看着非常精神,他身披金甲,好不威風,身上斜挎這一個大号的銅圈,脖子上纏着一條紅色的絲帶,手裏端着一杆明晃晃的金槍!
這人真如天神下凡一般,從坑裏出來後看看我,問:“張一鳴?”聲音中氣十足,而且通着一股金屬般的回音。
“是是我!”我有些木讷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