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我們就連夜定了最早的飛機,第二天上午,我們來到江西機場登機。『81┡ 中┡文網
做飛機到西藏用不了幾個小時我們就能到拉薩機場,但到了那裏我們還需要乘坐汽車,到昆侖山和西藏交界處叫可可西裏的地方。
上午1o點,我們終于到了飛機上。
飛機起飛,我望着窗外的景色,看着建築物越來小,到了空中最後變成了一片白茫茫的景象。三爺和我坐在一起,大師兄和胡冰冰兩個人在我們後面。
三爺問我:“小子,你這次有把握嗎?”
我想了下,實話實說:“沒!”
三爺點點頭:“我也沒把握,就是大哥和二姐也沒把握昨天的事情,你不會怪他們吧?”
“我怎麽會怪他們呢,薩滿教現在的重任都落到了他們的肩上,顧慮自然就多了。”我非常體諒的說。
昨天我們知道刑天要去找什麽九幽之地後,就趕緊通知了常大爺和胡三太奶。但常大爺最開始并不希望我們去,因爲這實在是太危險了,胡三太奶也說最好不去,因爲我們之前根本就不是刑天的對手,現在又少了地萬,九爺和大師伯,自然差距就更大了。
他們雖然說的有道理,但我不能不去阻止他,因爲我們幹的就是這行,九爺和大師伯犧牲,還不是爲了保護大家嗎。當然我也知道常大爺和胡三太奶的顧慮,比較他們擔負的是整個薩滿教的興衰存亡,現在地萬還沒有恢複,如果他們要是再出了什麽事情,那薩滿教将承受到巨大的打擊。
最後,常大爺聽我堅持,即使沒有他們的支援,我也一定會去。于是,最後妥協,我們約定在可可西裏彙合。其實,我心裏也非常過意不去,勸他們不要來了,是生是死都是我的造化。
但他們說我已經是薩滿教的朋友了,更是地萬和他們的朋友,所以即使他們的責任非常重大,也要到可可西裏去幫我一把。
當天下午,我們就到了拉薩機場,從機場出來,我們都感到有些餓,就到路邊的一個看着生意比較好的飯店吃些東西。進了飯店,小二用一口不太标準的普通話招呼我們坐下,然後遞過菜牌。
我們點了幾個當地的特色菜,什麽牦牛肉、吧啦餅、羊血腸還要了三碗青稞酒。吃飯的時候,大師兄問我:“怎麽如果到可可西裏去?是走客車還是包車!”
“包車吧,能快一點。”一想到我之前座客車的遭遇,我建議還是自己包車。
商量好後,我們就把小二叫過來,問他這裏那能包車去可可西裏。小二是個十七八歲的小夥子,聽了後,說:“哎呀勒,可可西裏好遠的勒。找格桑嘛!我的叔叔,價格公道。”他又帶着濃郁的鄉音和我們說。
既然有車能到那裏是最好不過的,我們馬上讓他去找他的那個朋友格桑。
大約十幾分鍾吧,隻見他帶着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漢子來到我們跟前:“這就是我叔叔。”小二介紹道。
那個叫格桑的大叔一臉的絡腮胡子,皮膚微微泛紫,這是高原人獨特的膚色,長的五大三粗但看着聽忠厚的。“你們好,我叫格桑。”格桑大叔用生硬的普通話介紹道自己。
“你開的是什麽車?”我問。
格桑呵呵一樂說:“五菱宏光,很寬敞的呀。”
我們跟他說了要去可可西裏,格桑大叔想了下,說:“哎呀,你們要是旅遊的,幹嘛非去那裏嘛。可可西裏是很危險的,偷獵的人都有槍的,殺人不眨眼嘛!”
可可西裏偷獵猖獗這我們早就知道,那地方确實有些危險,偷獵的人更是如此,他們和當地的武警常常交火,每天都有雙方的人,因爲抓與被抓而死亡。
“我們就是想去那看看,多少錢你說嘛!”我用了人類最怕的武器錢!
“這個不好辦嘛!”格桑有些爲難,看得出來他一方面想掙這個錢,但又害怕危險,粗糙的打手來回的搓着。
三爺這時說:“一千!去不去!”
聽到一千的時候,我現格桑那雙忠厚的眼裏散出一絲的貪婪。
“好嘛好嘛,一千就一千,我答應了。”格桑終于答應了,然後他說讓我們在這裏等一下,他去弄弄車,檢修一下。
又過了能有半個多小時後,我們就看到一輛五菱面包車開到飯店門口,格桑從裏面探出投來,沖我們拜拜手。
買單後,我們四個人出了飯店,來到格桑車旁。
我現這車保養的還算可以,起碼從外部看沒什麽掉漆的地方,應該保養的不錯。我坐在副駕駛,胡冰冰和大師兄坐在我後面,三爺坐在最後一排,自己閉目養神。
車子動後,我們沖着西北的方向開去,車子開了能有二十多分鍾,我們就出了拉薩。
“哎,連布達拉宮都沒看,就離開了。”胡冰冰微微歎氣說道。
大師兄呵呵一樂,說:“放心,等這事完了我陪你單獨去看看。”
我坐在副駕駛笑笑,沒說話。
格桑開着面包車,問:“你們到可可西裏幹什麽去嘛?連美麗的布達拉宮都不看。”
我說道:“嗨,我們這是去攝影的,我們是攝影愛好者。打算到可可西裏去拍幾張照片。”
有時候,我真佩服自己撒謊的才能,媽的張嘴就來。
車子行駛在西藏公路上,這裏的風景确實非常的美,最主要的是這裏雖然空氣稀薄了些,公路兩旁都已一望無際的草地,看着讓我感到心裏非常的敞亮。
“這地方真好,看着就讓人開心。”胡冰冰看着兩邊的景色,高興的說。
格桑接話說:“現在是很美,但是到了晚上就不了,有時候還能遇到藏狼呢,那可是很危險的。”
“嘻嘻,我不怕。”胡冰冰得意的回答道。
我們心裏都好笑,這三百多年道行的狐妖,怎麽可能怕藏狼呢。
車子開着開着就到了傍晚,這裏的日落較長,晚上8點多的時候,天才擦黑。這時,我隐約看到公路前方有連個兩點,又開近了一些,我現原來是一輛軍綠色的巴士公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