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和胡冰冰看着那三個古怪的屍鬼,有點納悶。81 中Δ文網
我說道:“這東西不能用斬邪符,隻能用鎮屍符還有些效果。”
“對,他們不是單純的鬼,應該是鎮邪符和鎮屍符同時使用的效果吧。”大師兄看着屍鬼上身同時站着兩種靈符,糾正道。
我一想也對,但爲了證明一下,于是來到其中一個屍鬼跟前,把斬邪符拿了下來。
剛把斬邪符拿下來,屍鬼就回複了自由,奔着我就一口要來,我趕緊又把斬邪符貼上,它有恢複了剛才的緩慢動作。原來這東西,得斬邪符和鎮屍符同時用,才能制伏。
“果然是這樣,看來我們得該一下套路了。”我說着把斬邪符和鎮屍符都掏出了出來,然後一張斬邪符一張鎮屍符把兩張粘在一起。
大師兄也學着我的這樣做,把靈符合二爲一。
我們剛準本好,就聽到前面不遠處又傳來了動靜,看來那些屍鬼已經感到了。
“我擦!”
隻見離我們能有二三十米的距離,那裏是個轉彎的過道,十幾隻屍鬼已經集結在了那裏,而且我現他們的後面,還有正在趕來的同夥。
“我們後面也有。”胡冰冰這時說道。
我一回頭,現不知什麽時候,後面過道上也聚集了二三十個屍鬼。這下可倒好,我們被他們給保衛了。
“沒想到他們的數量這麽多!”大師兄有些着急。
我也沒想到,敢情我們這是捅了馬蜂窩。通道兩邊集結的屍鬼越來越多,由于光線昏暗,根本就看不清一共有多少,但聽那聲音肯定不少,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了。
“怎麽辦?”我手裏拿着寶劍和靈符,問大師兄。
大師兄把劍一橫,說:“大不了和他們拼了,到時候實在不行你就先走。”
“不行,要走一起走。”我不答應。
胡冰冰此時也有點緊張了,她說:“待會我拖住它們,你們兩個趁機就沖出去,我怎麽的也能自己出去。”
大師兄當然不會答應的,說要走一塊走,就我剛才說的差不多。
這時,那些屍鬼按捺不住了,一窩蜂的開始朝我們沖了過來。我馬上就打出十幾張靈符,前面的七八個屍鬼中了靈符,度慢了下來,被後面趕上來的屍鬼踩在腳下。
大師兄那邊也是一樣,靈符雖然有效,但奈何對方的數量太多了,我們所有的靈符打完,還剩下不少屍鬼,他們如同潮水一樣,從兩邊的通道湧過來。
我一看這數量少說也有一兩百了,單憑我們三個,即使有胡冰冰在也萬萬不是對手啊。我和大師兄把所有的東西都用上了,什麽朱砂,五帝錢,八卦鏡,最後我們手裏隻剩下了自己的寶劍。
我們拼命的厮殺着,隧道裏充斥着屍鬼的嚎叫聲和惡臭的氣味。過了能有十幾分鍾,屍鬼的屍體已經鋪滿了隧道的地面,我們殺了能有五十多個,但哎呦一百多隻屍鬼,他們如同野獸一樣,爬滿了整個牆壁和地上,像大号的蜘蛛一樣,慢慢的順着牆壁,朝我們的靠近。
此時,我真的有點筋疲力盡了,手裏的劍都有些微微抖,這可能是我殺的最痛快的一次,也是最累的一次。
“你們看!”這時,胡冰冰用手一直我們的斜對面,原來那裏有個豁口。
我們在和屍鬼打鬥的時候,也是在不斷的移動,現在這個地方和當初我們遇到屍鬼的地方能有三十多米的距離,剛才主要是沒顧得上看,原來在我們斜對面還有個出口。
“沖!”我喊了一聲,三個人就馬上朝着那個出口跑去。
出口離我們不遠,也就十一二米左右,但屍鬼的度也很快,當我們跑進那豁口的時候,他們也沖了進來。但這豁口有些狹窄,隻能容一個通過,所以即使屍鬼數量衆多,也沒辦法一股腦全沖上來。
這是個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地形,而且這小過道還能不斷的深入,也不知道能通向哪裏。
我在最後一個當着屍鬼,殺了幾個屍鬼後,現他們的屍體已經擋住了過道,以至于後面的屍鬼根本就沒有辦法通過,我們這才得以喘息。
那些屍鬼看着我們慢慢的消失子過道裏,于是不斷的嘶吼,充滿了憤怒和不甘。
我們順着這條小道走了能有幾分鍾後,屍鬼的嚎叫聲慢慢沒了,四周又陷入了死一般的甯靜。
“他們離開了?”大師兄說道。
我回答:“可能吧,或者”我沒說更糟糕的,或者他們在另一端等着我們。
順着小道又走了七八分鍾,我們終于出來了,但萬幸的是沒有屍鬼。
“呼,總算擺脫他們了。”我不禁長出了一口去。
“我看不一定。”這時,胡冰冰冷不丁的說。
我順着她的聲音看去,用手電一照,現那些屍鬼從另個方向再次出現了。
“尼瑪,還讓不讓人活了。”我抱怨道,同時也感到了一絲的恐懼。
大師兄說:“别說了,還是跑吧。”說完,抓着胡冰冰的手,就朝着另個方向跑。
我們三個在前面跑,後面一百多個屍鬼追,伴随着他們的叫聲,我們跑了連方向都不過了,那裏有路就跑到哪裏。究竟拐了多少個彎,穿過多少隧道,我們已經記不清了。
我們最後,從一個隧道裏出來後,忽然進入了一個石洞裏,這石洞空間很大,裏面竟然還有長明燈。而我們身後的屍鬼,這時候也感到了。
但奇妙的事情生了,屍鬼站在了空口的位置,突然停下來了。就好像他們面前有一堵透明的牆一樣,擋住了他們。那些屍鬼在洞口徘徊,但卻不敢出一絲的聲音。
我們站在洞裏,卻沒感到絲毫的輕松,因爲我們知道,他們一定非常懼怕這洞裏的某樣東西,要不然根本就不可能是這種表現。
我們三個轉過身來,開始仔細打量現在的這個山洞。
山洞能有三四百平米吧,但一看就是那種經過人工開鑿的,而且周圍的裝飾也要精緻一些。周邊的牆角,豎着十幾個大号的燈盞,裏面燃燒着火苗。
在洞中間的地方,有個石台,石台上放着一口石棺!
“這裏是個陵墓!”我有些意外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