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對我動手動腳的,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氣!”程夏夢一隻腳才在我的胸口,居高臨下的看着躺在地上的我,說道。天籁小 說ww w. .
我被她摔在地上,雖然後背有些疼,而且她也對我沒有半點溫柔,但我依舊非常開心。這時候,兩個住在程夏夢樓下的大媽,正好從樓道裏出來看到見了這一幕。
“哎呀,小程你這是在幹什麽,小兩口有話好好說千萬不要動手啊。”其中一個穿着紅色羽絨服的大媽,趕緊上來把程夏夢拉開。而我也順勢從地上起來,說道:“沒事大媽,打是疼罵是愛,隻要她不生氣我随便。”
“你看看,多好的小夥子啊,提燈籠也難找。”另一個穿着綠色羽絨服的大媽也過來勸解道,而且還幫我打掃身上的灰塵。
程夏夢看着她們,第一次表現出了一絲的茫然。這時候,我說道:“謝謝兩位阿姨,是我惹她生氣了,不怪她。呵呵·····”
“哎呀,多好的年輕人······可不能再動手打人啦,好好過日子·····”兩位大媽邊說邊離開了我們。
我一個勁兒的在後面感謝她們。
“怎麽樣,我沒讓你難看吧?”我邀功一般的對程夏夢說。
她斜了我一眼,說:“你家到底在幾層?”
“我們這就是進去!”我帶着程夏夢進了樓道,上了樓梯一直來到了五樓。
站在門口的時候,我還想問問她認不認得這個門了,但一想到剛才的事情,就忍住了沒開口。打開房門,我們就走進了房間。看着無比熟悉的環境,身邊還站着程夏夢,此刻我真的有些激動,甚至想馬上抱住她,但我還是控制住了自己。
“怎麽樣?”我問她。
夏夢面無表情的看看周圍的布置和環境,問我:”這是你自己的家?“
”當,當然了。“我承認到。
”怎麽像個女人住過的!“她說着,然後在客廳裏巡視了一圈。
這時候,她正好走到了電視櫃的前面,那上面正好放着她之前的一張穿着警服的照片。”這個人······長得和我有些像。“她把照片舉起來,沖我說道。
我來到她身邊,像是開玩笑的說道:“這既是你啊!”同時,非常仔細的觀察着她的反應。
程夏夢看看我,然後又看看照片上的自己。我沒現她有什麽異常的反應,那種期望的反應沒有生,隻是她遲疑了一下,說道:“不可能是我,我比這照片上的人漂亮。”說完,就把照片扣在了台面上。
聽到她說的話,我心裏非常高興,因爲她心裏還有保留了一絲女人的嫉妒之心,這就代表她并沒有完全的被控制或者是洗腦。
“我要洗澡。”程夏夢突然對我說。
“啊!”我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洗手間就在那裏,你去吧,裏面東西齊備。”
程夏夢沒說什麽,轉身就走向洗手間。
“不許偷看!要不然我挖了你的眼珠子。”沒想到當她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冒出這麽一句。
我馬上答應說:“放心,我保證不偷看。”雖然嘴上這麽說,但我心裏還是比較開心的,看來她還是保留了一些原來的脾氣和性格。
程夏夢在裏面洗澡,我一個人坐在客廳裏看電視,但心裏已經長草了。往事的片段瘋了一般的在我腦海裏重現,第一次來到程夏夢的家裏,第一次睡在沙上,第一次·······
“我洗完了。”
正在我走神的時候,程夏夢從洗手間裏出來,穿着那件眼熟的粉色浴袍。我指指那浴袍,問:“喜歡這個顔色嗎?”
程夏夢低頭看看,然後看着我臉上遲疑了一下:“······還行。”
我笑笑,她能這麽說就已經讓我非常滿足了。
“爲什麽這裏女人的東西這麽多?難道這裏還有别的女人住嗎?”程夏夢突然問我。
“沒沒沒,哦······被你說着了,這裏之前确實有個女人住,但她······“我沒繼續說下去,怕自己控制不了。
她點點頭,說:”算你說實話······不過,她爲什麽不再這裏了?“
沒想到她能問我這個,我抑制着自己有些激動的心情說:”她有病了,不記得我,也不記得所有她的朋友和親人······最後離開了這裏。“我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說道。
我看着她,真希望程夏夢能恢複所有的記憶,再便會那個我熟悉的,喜愛的姑娘。
她看着我,臉上頭一次露出了一種疑惑的神态,然後朝我走來。我看着她一步一步的朝我走來,心想難道她的腦海裏還有一絲關于我的記憶嗎?是的,一定是這樣,要不然她不可能這個樣子。
沒想到她心裏還是記得我的,哈哈······
想到這裏,我高興的幾乎要流出眼淚,激動看着來到我眼前的程夏夢。
“節哀順變!”
“······”
程夏夢說出這四個字的時候,還拍拍我的肩膀,然後就轉身走進了卧室。而我則是一臉懵比的看着她的背陰,走進卧室。
”我睡這裏,你睡沙!“
卧室裏立刻就傳出她的聲音,同時房門被關上。
老天爺,你是玩我的是吧!
我失望的坐在沙上,心頭低落了很多。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程夏夢一腳踹醒了!
”起來,工作!“她已經穿戴完畢,又恢複到了羅刹的狀态。
我從沙上做起來,抻了個懶腰,随口問道:”你吃什麽早餐。“剛說完,我就想起來程夏夢已經是吸血鬼,她的早餐應該是血吧!
程夏夢橫了我一眼:”不須要!“
我們從小區出來的時候,忽然見就看到裏小區能有五十米的距離,那裏圍着一幫人,好像出了什麽嚴重的事情。圍觀的人非常多,簡直是例外三層。
我們來到外圍,我問一個看熱鬧的大叔:”這裏到底生了什麽事情啊!“
大叔翹着腳正往裏看呢,随口說道:”聽說是警方抓一個人販子的時候,被他跑了,現在那人販子正挾持一個孩子當人質和警方談判呢。“
”閃開,我是警察!“
”請讓讓,我是警察······“
這時候,我突然聽到程夏夢說了這句話。
這句話對我來說太熟悉了,此時的程夏夢就像沒有被控制一樣,從人群裏擠了進去。難道······突案子激了她腦海裏被封存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