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的門被推開,纖羽端着藥進來,轉身将門掩上,走到一旁的時候看着莫可可立于帝君身側,她看出這個就是帝君等了十年的女子,
“姑娘好。本書最新免費章節請訪問。”她端着藥俯身行禮,莫可可有些不知道怎麽回答,身旁的男子回道:“纖羽,起來吧,你與可可年紀相仿,沒事你可以好好的陪陪她。”
“是。”纖羽起身将藥端了過來,看着埋在奏折裏處理的帝君,有點心疼,“姑娘,還是讓帝君先喝藥吧!奴婢先下去了。”纖羽使了個眼色給可可,莫可可想阻止,纖羽已是往外走了出去。
房間裏靜悄悄的,莫可可端起藥,對上慕君離的眼,他搖頭苦歎,接過藥碗,苦澀的藥汁漸漸的喝盡,莫可可接過藥碗,
“你不休息一下嗎?”
“這份看完就好。”
莫可可也不吭聲了,看着他在奏折之上用紅墨寫了一個準字,将奏折放到一旁,她很識時務的站在一旁幫他整理。
成堆的奏折改完,他靠在椅背上靠了一會,雙手撐着桌子站起身,暈眩卻再一次襲來,他身子微微晃了一下扶着桌面。
“我去找邵華過來。”
她見他不适轉身就想往外跑,
“可可,别去。”那人喊住她,莫可可隻得回頭扶着他的身子,
“邵華昨夜守了我一夜,現在還是不要去打擾了。”
昨夜,他從昨夜開始就這樣嗎?明明都已經痛成這樣了,莫可可拉過他的手,
“好。我不去。”她扶起他,雙手放上他的腰際,空蕩蕩的衣袍看在她眼裏有些難受,這人身子一直這樣,怪不得第一次見到的時候便覺得他清瘦的很。
他的身子的力量都在可可身上,慕君離看着扶着自己的人,單手撫上自己的腹部,由着莫可可扶着他坐到榻上,
“是不是又難受了?”
他的衣衫被汗濕透,脊背有些泛着涼意,一個人坐着作勢身子就往後倒去,莫可可看向身後的床角,适時的将他拉住,君離的身子便虛軟的倒向了莫可可的懷裏,他的雙手捂着腹部,一陣一陣的疼痛襲來,喘氣聲微蹙。
“我…”
“可可,别怕。“他安慰她,有些疲倦地閉着眼睛靠在她懷裏,輕輕的吐出一句,“一會就好。”
可可看着他臉色滿是虛汗,卷起衣袖替他擦了擦額角,抱了他一會,見他單手捂着腹部仍然未有放松的姿勢,莫可可隻能将他扶着躺下,将床上的錦被拉過來蓋在他身上。
莫可可輕握他的手,冰涼的無一絲溫度,她起身往外走去。床上的人半睜着眼看向跑出去的身影,眼角垂了下來,隻留一片死寂。
莫可可手裏端着一盆熱水又進了宮殿,怕聲響太大吵到他,連走路都是小步,溫熱的毛巾擦拭着他的手,看到他睜開眼,
“是不是還痛?”
他見她回來卻發問,
“你沒走?”
“我知道,我對你的意義不一樣,而你舍不得我走。”
她笑着拉過他的手塞入到被子裏,“好好睡一覺,若是難受的緊了就喊我,我保證你一覺睡醒,第一眼看到的還是我。”
他像個乖巧的孩子,再也不顧忌,應聲點頭。長發随意的披散着,君離的睡意卻是深了很多,莫可可盯着這張睡顔,心弦似被波動,爲何他就這般相信她?
莫可可趴在他床邊見他熟睡才走到他批奏折的桌前整理了起來,本想求他幫她可是那人偏偏發病,莫可可随手不小心打翻了一旁畫筒,裏面的畫卷随着也掉落了出來,莫可可擰眉蹲下身将幾幅畫卷撿起,直到雙手觸摸到一幅展開的畫卷,畫上的小女孩像及了小時候的她,莫可可凝神盯着畫卷裏的小女孩恍然頓悟,不是像而是根本就是她,畫上的小女孩穿的衣服,背的背包那些都是她現代的世界才有的。
莫可可幾乎不敢相信的看着畫軸,走回到床邊看着那個床上淺睡的男子,我認識你嗎?還是你認識我?心裏不停的重複一個聲音,她再看看畫卷裏的小女孩再看看慕君離的臉,那件衣服是她六歲的時候被送到奶奶家的時候奶奶買的第一件白裙子,六歲,腦海裏閃過一些片段,莫可可震驚,六歲的時候,那片妖怪森林裏,那個叫小白的小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