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船側巡查的人率先發現了蘇沫,驚叫出聲,可惜那些人都一個個股足了勁往前沖,他現在守着的地方又是死角,壓根沒人。請使用訪問本站。在他還未有反應時,蘇沫已經上前一步扭斷了他的脖子。前方的戰火硝煙仍在繼續,真正留在後艙的壓根沒幾個人,也就是運輸槍支的有幾個人來來回回走過幾遍。
蘇沫可謂是通行無阻的來到了後甲闆上,拿出預先準備好的按壓式微型爆破器,放在甲闆上輕輕一按,正打算潛下水,卻突然從船艙裏走出來一個男人,很幹練很瘦的一個中年男人,一雙有些小的眼睛閃着睿智的光,鼻梁上架着一副金框眼鏡。
那個中年男人笑了笑,神色微有些神秘的問:“蘇沫小姐,知道我是誰嗎?”蘇沫沒有回答他,心裏升起了十二分警戒,他居然知道她的真名,在偷這個區域裏,知道她的真名的人很少,她都對外宣稱自己爲:Dolores不過現在沒時間想這個,炸彈若是爆了,他們兩都要完蛋!這種爆破彈的爆炸時間一般都很短,一分鍾的樣子。蘇沫眼睛都沒有斜一下,隻想快點離開。不了她剛跨出一步,身後的中年男人立刻擒上來,白念薇早有防備,立刻側着身子躲開,那男人變了一個方向,不知從哪裏掏出來一把金屬小刀,揮舞着向白念薇刺去,刀鋒幾乎是貼着蘇沫的鼻尖劃過,同時蘇沫一個轉身,一拳砸在中年男人的鼻梁上,他慘叫了一聲,退後數步。看來這人的刀法還不錯,蘇沫暗襯。她舉着槍,正要開槍,中年男人的後面突然跑出來一群背着槍的,看來他們早有防備,蘇沫的臉色亦沉了。那一群人瘋狂的朝她開槍,蘇沫每次都是驚險躲過,偷這個行業,練的就是敏捷,說白了就是被發現了趕快逃的本領。那群人也都不弱,槍法大部分都很精準,有幾槍打在了蘇沫的手臂和腿上,蘇沫吃痛的退後,卻一眼看見爆破彈的倒計時,已經隻剩下幾秒了,留戀的看了一眼那艘船上還在做殊死搏鬥的蘇離,她費力甩掉身後的人,騰空一躍,眼中隻剩下湛藍的海水了,似乎聽到了什麽聲音,像是爆炸,瘋狂的火舌席卷。她的眸中亦有痛,或許,一切都該結束了,對吧?
忽然間,腦海中閃過一些畫面,溫柔的男子一貫寵溺的目光變得算計,他說:“小沫,你就幫我這一次,這一次之後,我們兩個就在一起。好不好?隻要你幫我了。我馬上就可以成爲組織的領頭人,到時候所有人都要以我馬首是瞻,再也沒人敢瞧不起我了,好不好?”心愈發的痛了,她一生愛過的第一個男子——姜雲霆。他是組織頭目的兒子,她此生的唯一愛過。捅出了個大簍子,自己沒法解決,又想邀功,隻能把注意打到了蘇沫的身上。
越來越痛了,身體好像一個破碎的布娃娃,迷迷糊糊的,好像看見,湛藍的海面上,蒙上一層血霧,兩艘豪華的遊輪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殘骸斷臂。
什麽都不想了,就這樣睡着吧,睡了,就不會有煩惱了,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