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落霞推門而入,看到房裏的情景……保持着開門的姿勢,怔在了原地。請使用訪問本站。
箫憶竹連忙起身,快速地接住了差點掉在地上的食盒,籲了口氣!拎着食盒直起身來。
落霞這才回過神來,擔憂地走上前,開口問道:“您沒事吧?有沒有傷到?”
箫憶竹将食盒放在桌上,拿掉盒蓋,将酒壺和酒杯取出來,将下面一層一層拿開,将菜一盤一盤端出來,放置好在桌上。回頭無奈的笑看着他,說道:“落霞,我不是紙糊的,沒那麽嬌氣。”說完便轉身坐下。卻看到對面拿着她的面紗,對她笑地豔媚的人。
落霞看着邪王手中的面紗,眉頭不由的蹙起,擔憂的喚了聲:“主子……”
箫憶竹應聲回頭,對她安慰一笑:“沒事!”
落霞還是有些不放心的、看向提壺自斟自飲的人一眼。
“隻要我不認命,便無人可讓我認輸。”箫憶竹無比自信道:“即便是天——亦不可以來左右我。”是的,她不會讓任何人左右她的人生,隻要她想做,就一定要成功。
落霞松了口氣!是啊!隻要主子不認輸,誰也休想讓她輸。這個無所不能的女子,她的心堅硬如石,就算烈火焚燒中,也不能粉碎她。
北宮冰蒂眼神複雜的看着她。這個女人真是生錯了!她若爲男子——雪國不用十年,必可成爲第一大國。他是該可惜她不是男子呢?還是該慶幸她是個女子呢?她眼中自信的光芒,表示着隻要她想要做的,就沒有做不到的。自信的眼光,堅如磐石的心。
箫憶竹看向那個打量她的男子,對身後人說道:“落霞,你去吃飯吧!”
落霞歎了聲氣:“是!”轉身走到門外,爲他們掩上門,下了閣樓。
“你這個丫頭很細心,對你也很忠心。”北宮冰蒂飲着酒,嘴邊帶笑道。
“以心換心!她們對我好,我便要護她們周全。無可謂什麽忠不忠心的!”箫憶竹執玉箸爲他夾了塊糖醋魚,放到他面前的小碗中,淡淡道。
北宮冰蒂奇怪得看了她一眼,而後執起玉箸,嘗了口魚肉,慢嚼着,品味後,贊道:“好!這霓裳院的廚子,廚藝竟比皇宮中的禦廚還好,難怪你會栖身在此!”說着,又嘗了下其他的幾道菜。
“隻是因爲你沒吃過這道菜,所以才會說好!”箫憶竹看着那道糖醋魚,淡淡道:“這道菜,他們還是沒學到家,隻能算個中等吧!”
北宮冰蒂笑道:“你嘴還真叼!”這菜不算好,那什麽菜才算好?
“這是我教他們做的,他們做得好不好,難道我還不知道嗎?”箫憶竹擡頭看向他,淡笑道。光是看其菜色與魚香味,不用嘗,她也知道做得不夠火候。
北宮冰蒂端杯的手顫了下,幾滴酒水灑在了他白皙如玉的手背上,驚訝道:“你說這魚是你教他們做的?”
箫憶竹夾了塊魚肉放入口中,嚼了兩下,淡淡的看着他,回道:“是!有問題嗎?”
“當然有問題!你居然會做菜?”北宮冰蒂笑道:“真好奇!你不會什麽?”也許真如那個飛鳳所言,這個女子是一個全才。
箫憶竹想了想,淡淡道:“我不會建房子,我不會種地,我不會修路種樹,世間有很多事,我不懂不會的太多了。”
北宮冰蒂怎麽也想不到她會如此回答他。他不由大笑,随後不解道:“你爲什麽要護着夢靈公主?”難道隻因爲她們是敵人?會有人在身邊養個敵人的嗎?他眸子微眯,看着對面的女子。她不像是會養匹狼反咬自己的人。
箫憶竹輕挑了下眉,笑看他道:“因爲她關系到我的生命!如果她死了,我也就活不成了。”肉身若死,她這縷魂要寄身在哪兒?
“活不成?她對你做了什麽?”北宮冰蒂緊張的問。随後覺得自己失态,便平靜了下來。怎麽回事?他怎麽自從遇到這個女子後,情緒變得如此易波動了?是因爲在意……所以才緊張她的一切嗎?
箫憶竹看着激動過度的人,皺了皺眉:“她能對我做什麽?她是最不希望我出事的人,最想我平安一生的人。”有誰會對自己不好的嗎?有誰會不希望自己一生平安的嗎?
北宮冰蒂看着輕嚼慢咽的人,心中不禁生出一絲疑惑。
玑玥國
皇宮
東宮中
西嶺漠正在和閑暇的西嶺言對飲着,他開口問道:“這次會留下多久?”
“不知道!看心情吧!”西嶺言拈着酒盅淺嘗着美酒,桃花眼微眯,嘴邊輕笑着,随口回道。
西嶺漠微歎道:“你已經不小了,該關心下朝政了。”
“大皇兄是在說笑嗎?”西嶺言雙腿交疊,單臂放在桌上,手握拳抵着頭。另一隻手拈着酒盅,笑看着他,慵懶道:“我的責任是守護玑玥,至于朝政那些事兒……那是皇兄和塵的事,與我無關。”
“言,你智慧過人,若能幫爲兄分擔些朝政,不僅是朝廷之福,也是玑玥百姓之福。”西嶺漠面色冷峻,眉頭不由的蹙起。從小他就知道,言不喜歡朝政。可畢竟他生在皇家,又是位皇子。家國之事,就算他不事事關心,也總要關心一些吧?整日花天酒地,散漫度日,一年到頭,除非找他回來,否則休想讓他自己回這皇宮。
“有大皇兄和塵在,這玑玥國出不了亂子,又何必非勞累我呢?您知道的!我是個懶人!除非天塌了,否則我都懶得出手!”西嶺言懶懶的半眯着眼,喝着小酒,輕笑道。
西嶺漠對這個皇弟頗爲頭痛:“你是不是還爲……”
一個黑影如鬼魅般出現在殿内,打斷了西嶺漠下面的話。那是個清俊的男子,臉上紋着一隻墨藍色的蝙蝠,他進來後單膝跪地,低首冷冷道:“月國傳來消息,派去跟蹤她們的人,被她們甩掉了。”
西嶺漠面色愠怒道:“跟丢了?一群廢物。”他大袖一揮,桌上的酒壺被揮落在了地上,清脆的聲音,象征着這瓷杯已壽終正寝。壺中的酒水,在如鏡的墨金磚上蔓延開。
“屬下甘願受罰。”地上的人冷冰冰的說道。杯子的破碎,崩裂的碎片在他臉上擦出一道血痕,血順着臉頰往下滑,一滴殷紅的血滴在了如鏡的墨金磚地面上。
西嶺漠冷冷的看着他,過了好久才道:“你下去吧!”
“是!”那個冷峻的男子起來,冷冷的轉身離開。
西嶺言見殿内之剩他二人之後:“皇兄在跟蹤誰?”他直言問道。拈着酒盅的手指,骨節因過于緊張用力而泛白。
西嶺漠看着表面平靜,内心忐忑不安的人,唇邊勾起一抹冷笑:“你說我在跟蹤誰呢?二皇弟。”
“放過她。隻要大皇兄肯放過她,我願意做任何事。”西嶺言放下酒盅,端坐着,無比認真道。
西嶺漠看着對面,剛才還慵懶閑散的人,現在卻無比嚴肅的跟他說着話。不由得歎了聲氣:“都過了那麽久了,你還是忘不了她!”能讓這風流皇子認真對待的,也隻有那個人了。言極少情緒失控,而十次失控中,有九次是因爲那個人。一個如此能牽動言情緒的人,真不知道,是不是該留她?
“隻因求而不得,所以才牽腸挂肚。”西嶺言自嘲的一笑。也許人就是犯賤。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放不下。反而是那些輕易得到的,卻會很快的被人遺忘,甚至是厭惡。
“隻因求而不得,所以才牽腸挂肚?”西嶺漠的眼神突然變得有些迷離,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西嶺言看着有些惝恍迷離的人,斟酌開口道:“你還是放不下那件事嗎?”大皇兄勸自己放下。可他自己呢?不也是放不下那個人嗎?
“二皇弟不要多想,那個賤人,配我記住她至今嗎?”西嶺漠不屑一笑,随後岔開話題道:“我要去趟月國,二皇弟要一起去嗎?”
西嶺言看着盯着自己笑的人,有些讪讪道:“我回去收拾行囊。”說完,便起身頭也不回地離去了。
“北門見!”西嶺漠看着那離去的背影,也随之站起身走到窗戶處,負手而立,喚道:“來人!”
一會兒,便有個領事太監,帶着幾名宮女走了進來,齊齊的跪在地上低着頭,最前面的掌事太監開口道:“殿下有何吩咐?”
“準備行囊,本宮要出遠門。”西嶺漠看着外面幾株凋零的菊花,冷冷的吩咐道。
“是!”領事公公給她們使了個眼色,幾名宮女,便開始輕手輕腳的撤下桌子上的酒菜,以及收拾着地上的碎片,擦拭去地上的酒水。而那個領事公公,便退出宮殿,前去準備遠行的行囊。
城外荒野外
一個黑衣女子有些不安地皺着眉,在看到一個同樣身着黑衣的男子出現後,迎了上去:“蝠兒,主人沒爲難你吧?”
那個男子輕點了下頭,冰冷的聲音似有了些溫度:“沒有!”
黑衣女子剛松了口氣,卻看到他臉頰上的血痕:“你怎麽受傷了?是不是主人打你了?”她邊拿出手帕爲他擦着流到下巴處的血,邊擔心的問着。
“不是!是主人生氣時,摔碎酒壺,碎片劃傷的。”這就是剛才,那個臉上紋着墨藍蝙蝠的清俊男子。他是玑玥國暗中建立地蝙蝠門的門主——夜蝠。
“主人總是這麽陰晴不定,在他身邊做事,真讓人害怕。”這個黑衣女子便是憶竹居的小綠,她本名——暗綠。是蝙蝠門的人,也是夜蝠最親近的人。
夜蝠抓住了她的手,低頭看着她,說道:“小綠,你後悔了嗎?”是後悔了吧?畢竟這不是活人該待得地方。蝙蝠門中的人,不過是一群活死人而已!一群隻知道聽命殺人的工具,一絲人的感情都不能有。
暗綠握着他的手,雙眼澄淨地望着他,搖了搖頭:“我不後悔!若是沒進蝙蝠門,我早就是個餓死的乞兒了。”幼年時,父母被瘟疫奪走了生命,隻剩她孤零零一個人,以每日乞讨爲生。那年冬天的雪好大,沒人出門,她好餓,餓的在無人的街上亂轉,終于——她被寒風擊倒,倒在了雪地裏。
夜蝠撫着她的長發,說道:“留在蝙蝠門裏,還不如死了呢!”死了,一了百了!活着,卻要受這生而如死的苦,當真是折磨人呢!
“不!我不想死!以前怕死,是因爲一個人死了好孤獨!現在怕死,是因爲我不想你一個人孤獨地活着。”暗綠眼中蓄淚地望着他,手指輕碰着他臉上的傷:“蝠兒,我的命是你救的,從你救起我的那日起,我便想着要永遠陪着你!因爲,我們都是孤零零的,如果連我們彼此都放棄對方了……那還有誰能溫暖我們呢?”那日她醒來後,便躺在一個溫暖的床上,旁邊坐着一個冷峻的少年。她永遠都不會忘記,那個少年給了她一碗粥。之後她知道了!那個少年叫夜蝠,是蝙蝠門的門主。
在之後的日子裏,少年教她武功,讀書寫字,告訴她:人要想活下去,就要靠自己。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她從一個女娃,變成了一個少女。随着年歲的長大,她終于讀懂了蝠兒眼中的那些東西。那是孤獨、寂寞、想要溫暖,找個人陪着他。讓他不再孤單寂寞,不再感到冰冷。所以,從那時起,她就發誓——要永遠陪着蝠兒,直到她死去。
“真傻!”夜蝠難得一笑,也隻對這個陪伴他十數年的女子笑,是獨屬她的笑。十一年前,十四歲的他,去親自殺一個主人指定要他死的人。在回蝙蝠們的路上,那條寂靜大雪飄飛的街上,他望見一個被大雪掩埋了一半的瘦小身影,他難得好心的上前查看了下,竟發現那小人兒居然還有氣。于是他帶她回了蝙蝠們。在以後的歲月裏,女孩慢慢長大,她也被自己訓練成了一個殺人工具。可她與其他門人不同,就算雙手沾滿血腥,她那雙眼睛依然澄淨如水。他發現,他對這個已是亭亭少女的她,有了不一樣的感覺。所以他容許她對他放肆、親近、嘻笑。
皇宮
琉璃宮
一個宮女上氣不接下氣的跑了進來:“公……公主……”喊完就摔趴在了地上。
少女身穿廣袖流仙裙,花色繁麗,大朵牡丹翠綠煙紗碧霞羅,逶迤拖地粉色水仙散花綠葉裙,白玉宮縧繞于腰間。頭上梳着十字髻,戴着金鳳冠,躺在軟榻上玩着一個彩色羽毛的毽子。聽到聲音,她坐了起來,看到地上宮女,她忙起身像隻燕子飛跑了過去,廣袖随風飄起。腰間挂的環佩随着她的跑動,發出清脆的叮叮聲。她在那宮女身邊蹲下,用毽子上的羽毛掃了那宮女的臉蛋兒幾下,問道:“怎麽樣了?打聽到了嗎?”
“公主,你太狠心了!我都摔成這樣了,你都不先問下我有沒有事?就開始問有沒有消息。”地上的宮女跪坐在原地,揉着摔痛的膝蓋,埋怨道。枉她冒着生命危險躲在東宮打聽消息。早知道公主這麽沒良心,她才不去東宮呢!在太子殿下摔東西的那一刻,她心都跳到嗓子眼兒了。現在心還猛跳呢!太子殿下太恐怖了,宮裏的下人最怕太子殿下了,簡直比見老虎還可怕。
“好吧!蕊兒,你摔痛了沒有?我給你揉揉。”西嶺钰假殷勤的上手去揉她的膝蓋。
“公主,你好假哦!”蕊兒翻了個白眼,推開了某女的玉手,起身拍了拍膝蓋。
西嶺钰噌的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着她,說道:“你這個小丫頭,少給賣關子,說吧!打聽到了什麽?”
蕊兒撇了撇嘴,開始說:“太子和二皇子要去月國,一會兒就走。”
“什麽?他們要去月國?太好了!”西嶺钰雙手擊了一掌,随後笑着轉起了圈,轉着轉着,如弱柳扶風般倒躺在軟榻上,吩咐道:“蕊兒,收拾東西!咱們出宮,跟他們一起去月國。”
“公主,你在說夢話嗎?太子殿下會帶你出宮嗎?”蕊兒對她翻了個白眼,說道。别說是去月國了?就算出宮……她看也難!
西嶺钰把手中的毽子丢向了她,說:“你笨哪?當然是不能讓他們知道的啦!”
蕊兒抛着毽子說道:“不是我笨,而是公主聰明錯地方了!”
“你什麽意思?”西嶺钰疑問道。
蕊兒停止了抛毽子,認真道:“凡内宮女眷出宮,皆要有出宮令牌!而據奴婢所知——公主,你是沒有出宮令牌的。”公主隻有環佩,沒有出宮令牌。環佩隻能證明公主的身份,雖然權力不小,可裏面不包括出宮這一條件。
西嶺钰想了想,确實是如此!她趴在軟榻上,單手托着腮,似乎在認真地思考着什麽?過了一盞茶的功夫,那安靜的人突然驚叫一聲:“有了!”
快等得睡着的蕊兒,被吓的打了個冷戰,随後迷茫的問道:“什麽有了?”
“過來!”西嶺钰對她勾了勾手。
蕊兒看着一臉賊笑的公主,慢吞吞的,一點一點地挪了過去。
西嶺钰拉過她的胳膊,附耳對她說了幾句。
蕊兒鬼叫一聲:“不行不行,公主,你饒了奴婢吧!奴婢還沒活夠呢!”
“你怕什麽?出了事我幫你頂着。”西嶺钰邊揉着發麻的胳膊,邊說着。
“您是公主您當然不怕,可我隻是個小宮女,不怕才怪。”蕊兒苦着臉嘀咕着。
“有本公主在,誰敢動你,我一刀砍了他。”西嶺钰手做刀狀揮舞着,說道
“不!打死奴婢,奴婢也不去。”蕊兒意志堅定道。
西嶺钰嘻嘻一笑:“蕊兒,你難道就不想出宮去玩嗎?宮外好好玩的哦!”她引誘道。她就不相信這丫頭不想出宮,這破皇宮,都能把人憋死,能出去,她會不願意出去?
蕊兒有些小心動,可是……她開口問道:“公主,真的不會有事嗎?”
“當然不會有事了!三皇兄又不是大皇兄。”西嶺钰眼中算計着小綿羊道。
蕊兒想了想。确實,三皇子待人和氣,就算發現了她偷令牌,因她是公主身邊的貼身侍女,最多訓斥她一頓,絕對不會像太子殿那麽恐怖的罰人。她終于點了下頭:“好!我去!”
西嶺钰輕拍着小手,笑着說:“哇!蕊兒你最好了!”哇!終于可以出宮了!
翌日
天剛蒙蒙亮,兩個小太監偷偷默默地東瞧西看着。蕊兒拉了拉她的袖子:“公主,您确定這樣可以嗎?”她再次不确定的問着旁邊的人,她心一直在跳,好害怕啊!
“當然可以了!放心吧!絕對沒問題。”西嶺钰擺了擺手,繼續往前走。
宮門處的兩個士兵攔下了他們,一個五十多歲将軍走了出來,問道:“二位公公早啊!這是要出去做什麽?”
“我們奉三皇子之命,出宮辦事。”西嶺钰亮出一塊令牌,說道。旁邊的蕊兒低着頭,身子有點發顫。
“三皇子?放行!”那将軍看到那令牌,揮了下手,士兵們立刻讓道。
西嶺钰和蕊兒就這樣混出了宮。
“看吧!早說了沒事啦!現在不是安全的出來啦?”一個隐蔽處,西嶺钰換掉太監服,穿了件翡翠煙羅绮雲裙,從暗處邊說着走了出來。
蕊兒換了件桃粉色的繡衫羅裙,梳着雙環髻,上面系着兩條粉色絲帶,撅着嘴走了出來:“還說呢!剛才我都快吓死了!”
“有什麽好害怕的?天還大沒亮呢!我們臉上又抹了桐樹油,一看就個男人嘛!不過好像太監不是男人?”西嶺钰嘀咕着往前走着。
太監本來就不是男人!蕊兒跟在後面腹诽着。突然想起什麽似得,忙問道:“公主,這桐樹油是給家具上色用的,我們塗在臉上手上脖子上,不會洗不掉了吧?”
“放心啦!我不弄清楚,敢往臉上塗嗎?這玩意兒,用油一洗就掉,保證你和原來一樣,白白嫩嫩的。”西嶺钰擺着手,東瞧西看着:“你說我們能追上大皇兄他們嗎?”
“怎麽可能追得上?太子殿下是昨天走的,我們今天才出來,追得上才怪!”蕊兒扁嘴說着。更何況,他們是一群男人,騎着馬,要是再來個快馬加鞭,她們追個鬼去啊?
“也是哦!”西嶺钰想了想,說:“算了!先買匹馬吧!”
早朝過後
禦書房内
西嶺塵走了進來,行過禮後,說道:“父皇,钰钰私自出宮了。”
“什麽?”西嶺傲放下朱筆,面有焦慮道:“钰钰出宮了?什麽時候的事?”
“昨日她讓蕊兒偷了兒臣的令牌,今日清晨扮成小太監、冒兒臣之名說是出去辦事,自北門離宮。”西嶺塵見禦案後的人,面有疑惑。再次開口道:“清晨天暗霧未散,周将軍也沒太看清楚她們的樣子,以至于讓她們得以蒙混出宮。”
“胡鬧!”西嶺傲怒道:“她不知道宮外有多危險嗎?一個公主,私自出宮在外,出了事怎麽辦?”說到最後,怒氣已經轉爲了擔憂。
“兒臣這就派人通知大皇兄他們,钰钰應該是去追他們了。”西嶺塵說道。自北門而出,離開時間又在大皇兄他們去月國之後,想必!他這多情的皇妹,定是追去月國去了!
“嗯!讓漠兒他們看好钰钰,千萬别出什麽差池。”西嶺傲心煩的揮了下手:“下去吧!”她這個女兒,當真讓人頭疼。
西嶺塵行了一禮,随後轉身離去。出了門,沒走多遠,便看到了向他跑來的人:“浩弟?是找我有事嗎?”他随即一笑,問道。
“聽說四皇姐私自出宮了?”西嶺浩駐足後便開口問道。
“你消息倒挺靈通。”說完,西嶺塵便一手負于背後,一手放于身前,信步向前走。
“她真出宮了?”這四皇姐也太不講義氣了!出去玩也不帶上他。西嶺浩扁着嘴,跟在他後面胡思亂想着。
前面走着的西嶺塵,不由得歎了聲氣:“是啊!钰钰這次真是太胡鬧了!”她隻帶了一名宮女,二人皆是不會武功的弱女子,真擔心她們路上會出事啊!
西嶺浩眼睛轉了下,笑臉說着:“三皇兄,要不然,我去把三皇姐找回來吧?”
“你就老實的待在宮裏吧!這麽多的事,已經夠我心煩的了!你不幫我,也莫要給我惹麻煩。”西嶺塵拒絕對方的好意,繼而放快腳步,優雅的離去。
西嶺浩站在原地,低估了兩句:“不去就不去,有什麽了不起的。”說完,便轉身相反方向離去。
(本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純屬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