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絕不可能(2)
“孽畜?就算我是孽畜,我也不會被畜生草!”洛甯一激動,心裏話就說了出來,知道洛清被貅虎睡了之後,他就挺鄙夷洛清的。
沒想到,他話音剛落,就挨了一巴掌,不是洛缇,而是洛無哀。
洛無哀眼神冰冷,強者氣息全面外放,上位者的架勢渾然天成,聲音變得冷冰冰與先前截然不同:“無塵的守護獸輪不到你來說什麽,他确實是獸,但在無塵和我的心中,他是我們的弟弟。你帶着侮辱的語氣說星主的弟弟,要是無塵知道了,你猜他會怎麽想?而且,貅虎這是被我攔着,要不是看在你家長輩的面子上,你早已經被撕碎了。”
“不好意思,夫人,都是我教子無方。”洛缇連忙道歉,之後轉身給洛甯補了一巴掌讓他滾。
這時候洛無哀已經拉住了洛清的手:“有這樣的哥哥,想必你受了不少委屈,放心吧,以後在星主宮沒人會這麽對你的。”
洛無哀這話說的巧,沒人會讓洛清委屈,不代表沒獸啊,不過貅虎并不覺得自己在給她委屈,在它看來這是很正常的事,自己老大和大嫂不也那什麽嘛。
“嗚嗚嗚……姐姐,我命苦啊,還是你懂我……”洛清突然趁着洛無哀還抓着自己的機會,抱着她就嚎啕大哭。頭在洛無哀的胸前蹭了蹭,瞬間扯落面紗。
好在洛無哀反應還算快,也沒想用被洛清抓着的雙手,而是直接瞬發星能,在面紗隻滑落到露出三分之二臉的時候,就将自己的容貌重新隐藏起來了。
“對……對不起……”洛清好像做了壞事的小孩那般誠惶誠恐,都到這一步了,她隻能演。實則内心怒火中燒,本以爲可以順勢當衆解除她的面紗,這就有很多文章可以做了。
要是洛無哀長得一般,大街小巷就會流傳星主夫人很醜的說法;要是長得漂亮,則會變成星主夫人太過妖媚,迷惑星主導緻他現在日日沉浸美色,修煉之途停滞不前。總歸都是誘導群衆的說法,三人成虎,久而久之在公衆心中,洛無哀的形象也不好了,還有因爲露臉了,她身份的神秘面紗早晚也會揭開。要是身份有任何一些問題,洛清都會想辦法潑污水。
可惜,隻有三分之二張臉,并且還看的不真切。
“沒關系,都是一家人,不需要這麽見外。”洛無哀倒是依舊親和的說話,眸子裏也沒有什麽冷意,似乎真的不介意洛清剛才明顯故意的舉動。
“無哀姐姐真好,我真沒用,總是做錯事……”洛清害怕自己擡頭對視會演不下去,幹脆低頭轉自責。
“是啊是啊,清兒總是做錯事,夫人您看……”沉默了許久的洛缇偏偏這時候開口了,一副舍不得女兒離開的模樣。
圍觀群衆都當他是受不了再被畸戀辱沒門楣,更不希望愛女過那種日子,所以冒着惹怒星主夫人的危險也要拒絕。
“沒事,在鈴蘭苑她就是主人了,做錯事還有誰剛給她臉色不成。”
“這倒也是。”洛缇尴尬的笑了一下,然後嚴肅的問洛清,“清兒,你是否想跟着夫人回去?”
“我……”洛清咬了下嘴唇,似是下定決心了,“其實星主宮裏的人都對我很好,我又不想再惹哥哥生氣……”
她這話一出,洛缇的臉色又變了變,張了張嘴,卻沒說話,最後歎了口氣搖頭道:“孩子都大了,家裏是留不住咯。夫人,還請以後好好照顧清兒,我真的很舍不得。清兒啊,你要好好的,出什麽事自己解決不了先聯系爸爸啊。”
“放心吧缇前輩,你想女兒了任何時候都可以進星主宮看她的,清妹子也都可以随意出門,陪你逛街吃飯,回家小住兩三天都不是問題的。”
洛無哀的話,最終敲定了洛清的去向,回星主宮的鈴蘭苑。大廳裏洛家年長的先領會過來,開始與洛清告别并囑咐細節,小輩兒也都一一跟上,唯獨洛甯沒再出現。全程洛缇一直握着洛清的手陪着她,慈父形象深入人心。
比洛清結婚前還要誇張的告别,洛無哀并沒有催促,隻是氣定神閑的坐着,靜靜等待洛清。
大廳上演着父慈女孝,不舍離别的場景,烈子旋他們這邊也是氣氛熱烈。
“洛缇這時候要要一個慈父的名頭幹嘛。”烈子旋有些想不明白,而且大家族,私底下怎麽樣衆人都是心知肚明的。他要真舍不得洛清,當初也不會讓她嫁給洛無塵。
“他爲的應該是随時可以進星主宮這個承諾。”
“依舊進不去無塵庭院,有用?”
“洛清雖然沒跟洛無塵,但這貅虎的分量也挺足,撇開他是獸類這一點,洛清能搭上這條線也算賺到了。”
“真惡心,人獸……”
“靠,周航你看我幹嘛!”梵七七莫名躺槍不樂意了。
“是啊周航,他這小身闆兒,縱然想人獸也有心無力啊。”烈子旋的話惹的天聽花枝亂顫,畫面都有些不穩了。
“烈子旋!”梵七七兩隻前爪交叉,他是真的生氣了,他打算三天不理烈子旋。
“好啦好啦,别生氣了,開玩笑的。不過說真的,你們有沒有覺得洛無哀有些眼熟?”
剛才洛無哀露出的那三分之二張臉,天聽也沒捕捉完全,隻有個模糊的影像,現在再度放映在他們面前。
“不認識……”
“沒印象……”
周航和帝如歌倒是答的爽快,鬧着小别扭的梵七七卻略微有些僵硬,雖然持續了很短的時間還是被烈子旋捕捉到了。
“七七,你也覺得眼熟是不是?不過我可以确定我沒見過她啊。”
“長得有些像她,不過仔細看看很多地方都不一樣。可能這洛無哀本身和她的氣質就比較類似的那一種吧。”
“她?”烈子旋再看一眼,便明白梵七七說的是他前任契約者,梵似月。
确實有些地方不太像,不過這都過去好幾年了,有些變化也正常吧。思及此,烈子旋小心翼翼的問道:“會不會是這些年有了變化?”
“絕不可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