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袍老者雖然敗北,卻并沒有惱怒,反而是頗爲灑然,當然,與秦逸大戰,那是他将修爲壓制到與秦逸同階而已,若是不将修爲壓制,秦逸的《天魔七式》第二式,隻怕隻會帶給他皮肉之傷。
終于,将“銅人關”的十大“銅人”完爆,不過,秦逸心中,卻并沒有太大的波瀾,榮辱不驚。
“少年,你雖然将我打敗,但是你出去之後,最好不要将我們這一戰的真相說出來。”
灰袍老者已經恢複正常。
嗯?
什麽意思?
秦逸不解蹙眉。
“你若将我們這一戰的真相說出來,隻怕日後你進入魔迹仙蹤,很快會死于非命。”
灰袍老者繼續說道。
秦逸心思電轉,很快想明白了事情的原委,昔年,魔迹仙蹤的宗主,曾敗在灰袍老者的手中,若是他知道自己卻将灰袍老者打敗,必将對自己有所忌憚,極有可能爲了鞏固他的魔迹仙蹤宗主的身份地位,而對自己下毒手。
魔迹仙蹤的宗主若是要殺自己,不會比捏死一隻螞蟻的難度更大。
秦逸的脊背之上,不由冒起一絲寒意。
“多謝前輩提醒,晚輩會謹記這一點的。”
秦逸的心中,對這第10大“銅人”,悠然升起一絲敬意。
“好了,你出去吧。”灰袍老者淡淡說道,眼中,是對秦逸的一抹欣賞之色。
旋即,他袖子一拂。
“等一等。前輩,你究竟是誰?”
秦逸大叫。
可是晚了,秦逸隻感覺一陣狂風襲來,接着,空間猛烈一陣扭曲。
“嘭!”
秦逸自亭子上摔下來,倒在地上。
“咦,這少年被第10大銅人打下了亭子,敗了!”
亭子之下,衆人驚呼。
天星侯身形急晃,瞬間出現在秦逸身邊,一把将秦逸抱起,發現他并沒有什麽大礙,這才暗松了口氣。
那靈狐堂主微微失神之後,便是釋然一笑道:“昔年,第10大銅人将宗主都重創,這名少年的挑戰失敗,實屬正常,若是挑戰成功,那才見鬼了。”
秦逸微微一愣,并不言語,灰袍老者的告誡,響在他的耳畔。
對于灰袍老者的身份,秦逸頗爲好奇,連魔迹仙蹤的宗主都前來挑戰他,并且挑戰失敗,他,似乎是一個淩駕于魔迹仙蹤之上的超然存在。
“難道……是九州教廷的人?”
某一刻,秦逸的心中,閃過這個念頭。
“33号秦逸,戰勝9名銅人,獲得9分!”
令狐堂主宣布結果。
整個場上,安靜極了,隻有一片重重的呼吸之聲,這個成績,無疑是一個世人必須仰望的高度,百年之内,都不可能有人能夠匹肩。
“戰力再強,潛質若是不佳,很快也會被我甩出十萬八千裏。”
封羽微微瞟了秦逸一眼,并不将秦逸這一關的傲人戰績,放在心上。
除他之外,一些潛質驚豔得天才少年,也是沒有将秦逸太當一回事。
對此,秦逸不以爲然,并不放在心上。
他暗自一算,自己第一關獲得5分,第二關獲得9分,一共14分。
而楊詩琪和龍炎,也是各獲得14分。
他們三人雖然在第一關的表現,差強人意,但是目前的總分,并列排在衆天才少年之首,即便是封羽和太平公主,也是隻有12分。
“銅人關”的考核,仍在進行着,接下來天才少年們的挑戰,基本上也都是在2名到3名銅人之間,能夠打敗4名的,極少,能夠打敗5名的,直到這一關考核結束,都是沒再出現。
“第三關考核,‘銅獸關’。”
令狐堂主說道。
銅獸關?
衆人面面相觑,不知道這一關考核的内容,又是什麽?
三關的考核,都與“銅”有關,“銅鍾關”、“銅人關”、“銅獸關”。
“‘銅獸關’的難度,不比第二關“銅人關”輕松,你們三人,要做好心理準備。”
天星侯對秦逸、楊詩琪、龍炎他們三人提醒說道。
秦逸他們三人,心中微微一凜,天星侯會開口提醒他們,足以說明“銅人關”的難度,比“銅人關”隻大不小,天星侯是對他們三人,沒有足夠的信心。
令狐堂主率領衆人離開此地,朝着某處掠去。
一盞茶的時辰之後,衆人來到一座建築前,建築很古樸,充滿神秘的氣息。
“難道,這屋子裏有銅獸,這第三關考核,是打銅獸?”
不少少年,面對古老屋子小聲議論。
“我再次提醒你們三人,這第三關‘銅獸關’不好闖,平時我見你們三人,對與武學的領悟力非凡,一定要全力以赴。”
天星侯再次低聲說道。
秦逸他們三人,皆都點頭。
秦逸擁有神秘左手,可以進入空靈狀态,對事物的領悟、洞悉,都是遠超常人,楊詩琪和龍炎,也都非是泛泛之輩。
第三關‘銅獸關’的考核開始了,一個個的天才少年,走進屋子時鬥志昂揚,出來時卻是一臉頹廢,顯然受到不小的打擊。
“這第三關,果然不好闖……”
秦逸的心中,微微一突。
終于輪到秦逸他們三人了。
還是龍炎最先進入屋子之中,一會兒之後,龍炎出來了,回到天星侯的身邊。
“龍炎,怎麽樣?”
天星侯急忙問道。
秦逸和楊詩琪,也是臉露關切之色。
“獲得4分。”
龍炎說道,臉上,卻有着一絲僥幸之色。
天星侯臉色一松,輕吐出一口氣:“這個成績,已經很不錯,我想在衆天才少年之中,已經十分靠前。”
獲得4分,就已經非常不錯,這第三關‘銅獸關’的難度之大,可想而知。
接下來,上場闖關的是楊詩琪,她在這一關的得分是5分,比龍炎多1分。這個成績,令得天星侯有些驚訝:“非常不錯!”
“33号,秦逸!”
輪到秦逸上場,秦逸神閑氣定,舉步踏入神秘屋子中。
秦逸發現屋子的中央,擺着巨大一塊屏風,那屏風中,描繪着一隻隻的銅獸,而令秦逸吃驚的是,那些描繪的銅獸,居然在動,看上去頗爲的神奇。
屏風的兩邊,各自站立着一名老者,一名紅袍老者,一名灰袍老者。
而令狐堂主,則是垂手立在一旁,根本不關他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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