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兒論完了“武道”之後,秦逸便是在櫻兒戀戀不舍的目光中離去。
“哥哥,一定要常來看櫻兒,櫻兒會想你的。”
櫻兒揮動胖乎乎的小手,與秦逸道别,烏溜溜的眸子中,噙着兩顆晶瑩剔透的淚水。
“嗯。櫻兒要好好修煉、成長,哥哥一定會常來看你的。”秦逸微笑。
他想将櫻兒帶入九州教廷,但是又覺得這樣做太過冒險,小家夥現在雖然已經突破到了宗道七境,但終歸太過年幼,心靈一塵不染,在九州教廷那樣魚龍混雜的地方,非常危險。
再三衡量之後,秦逸決定先讓櫻兒跟着森羅王,有森羅王這個嚴師,再加上她自己的潛質,修爲想不突飛猛進,都難。
在展開極速的情況之下,三日之後,秦逸總算趕回了九州教廷。
尚在老遠,秦逸就看見教廷高層居住的那座龐大神山,靜靜的懸浮在教廷的上空,整座神山之上,透發出一片淡淡的神輝,看上去莊嚴而又神聖。
教廷之中,平時随處可見的廷衛,此時卻無蹤無影,整個教廷,顯得空曠寂寥。
“一定都到演武場上去了。”
秦逸心中了然,擡頭望了一眼那半空之中,沒有一絲聲響的神山,又是暗松了口氣:“還好,總算及時趕到了,盛會,似乎還沒開始……”
展開極速,頃刻之間,秦逸便是出現在了廣場。
廣場之上,教廷中的衆人,果然都已經全部聚集到這裏,一個都沒有落下,所有的人,都是仰着頭,望着教廷上空的那座神山,神色虔誠而又狂熱。
秦逸的到來,讓得安靜的廣場,掀起一陣略微的騷動。
“這個人神共憤的小子,連教廷高層主持的‘武道’盛會,都敢遲到。”
許多人都是對秦逸,投去不屑的目光。
秦逸并不理會,直徑來到皇甫裳憶、楊詩琪、龍炎等人的身邊,微笑着說道:“盛會還沒有開始吧?”
諸人卻都是有些哭笑不得,傅青青吐了吐舌頭,說道:“盛會都開始好一會兒了,現在是中途休息時間。”
什麽?
秦逸愣住,旋即,隻能尴尬的笑笑。
皇甫裳憶輕歎了口氣,說道:“沒有關系,教廷高層傳播下來的‘武道’,極爲的博大精深,我想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領悟多少。”
秦逸點頭,心中,卻有種怪怪的感覺,剛剛在森羅殿,聽了一番櫻兒的“武道”,現在,又遇到教廷高層,在教廷中傳播“武道”。
楊詩琪和龍炎等人,也是向秦逸,投去安慰的目光。
“好了,現在繼續‘武道’盛會。”
蒼勁雄渾的嗓音,此時在神山之上,再次傳下來。
場上衆人,精神一震,趕緊集中精力。
“‘武道’,用通俗的說法,就是将天地法則,轉換成自己的攻擊力,一個領悟了‘武道’的修煉者,其破壞力,不是你能夠想象的。要領悟‘武道’,就要求你對自然大道,有所領悟,再将你的武力,融入自然大道之中,就形成了‘武道’。”
神山之上傳下來的雄渾嗓音,在每一個人耳畔回蕩。
衆人急忙凝神領悟、體會。
隻有那個人神共憤的少年,一臉不以爲然的站在那裏,這種對“武道”的禅說,比之櫻兒感悟的“武道”,實在是淺顯太多。
“‘武道’,不可琢磨,無形無色,它存在于你的每一道攻擊、防禦之中,我們隻能認真體會你的每一道攻擊、防禦,在有可能将其捕捉……”
神山之上,某位高層繼續緩緩說道。
“‘武道’,可以說,就是‘道’的一種,天地萬物,都存在着‘道’。”
突然,一道淡淡的嗓音,在人群中響起。
随着這道嗓音的響起,神山之上的那道雄渾的嗓音,猛地戛然而止。
在場衆人,更是齊齊愣住,吃驚的目光,尋找那到嗓音望去,當瞧得那廢話之人,就是那個人神共憤的小子時,衆人的臉上,頓時浮現起一抹惱意。
“小子,你無法領悟,可以選擇離場,少要在這裏摻和,搗亂大家對‘武道’的領悟。”
有人憤然喝道,正是宗和王的另一大門徒霜輝。
“秦逸,你做什麽?”
秦逸身邊的皇甫裳憶,也是頗爲不解的望着秦逸。
龍炎、傅青青、離洛等人,也皆都不可思議的望着秦逸。
連教廷高層傳播“武道”,這家夥都來搞亂,是不是玩得過分了點,現在,連他們都在懷疑,秦逸的腦子,是不是被門夾過。
隻有一邊的楊詩琪,在愣了愣神之後,突然想起昔日在靈羽門之時,曾出現過與此驚人相似的一幕。
當時,是天星府的陸講師,來到靈羽門論道,結果被秦逸搶白。
現在,教廷高層傳播“武道”,竟然再次被秦逸搶白。
難道……他對“武道”也有所領悟?
楊詩琪的心尖一顫,琉璃眸子,仿佛看怪物一樣的看了秦逸一眼,心中難以平靜,這個變态,到底是神還是妖,還真是一點都讓人看不透呢。
“人神共憤的小子,滾出去,不要在這裏打攪衆人領悟‘武道’!”
“太氣憤了,我隻差一點,就要有所領悟,結果被這小子打斷,現在一點頭緒都沒了。”
“必須讓他滾!”
“……”
秦逸一直在教庭之中,都是衆矢之的,此時他竟然搗亂衆人領悟“武道”,一時之間,怒喝之聲四起,一個個都是義憤填膺。
當然,也是有些人,有趁機暗中推波助瀾的嫌疑。
瞧得這樣的場面,那人群之中的宗和王,臉龐之上,隐晦的掠過一抹笑意,這樣的結果,令他的心中,頗爲的愉快。
“秦逸,要不,你暫時離開一下。反正‘武道’這東西,太過深奧,以我們現在的高度,不可能領悟多少的。”
皇甫裳憶摸了一下那光潔飽滿的額頭,有些苦惱的說道,原本好好的一場“武道”盛會,被秦逸攪和了,身爲其師尊的她,也是有一定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