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
楊詩琪點了點美麗的頭顱,表現得還算輕松,說道:“我已經将《金壁訣》這門防禦武學,修煉上了巅峰的境界,還有,我體内封印的那股‘劍的力量’,現在已經釋放了不少,對這裏的空間重力,有着一定的抵禦作用。”
“我也還好。”
龍炎咧嘴一笑。
他是遠古戰龍家族,戰龍血脈最爲純粹的後裔,體質與常人不同,在防禦以及力量方面,似乎天生就要比常人強大。
“我也還成。”
宣蘭淺淺一笑。
瞧得這個俏麗少女,竟然也有如此驚人的體質防禦,秦逸倒是略微有些意外,心中暗歎,真不愧是在“奪标”比賽上,輕松晉升的新進廷衛,不簡單。
嗖嗖嗖……
衆人在第十層石階上,調息一番之後,再次出發,向更高的石階沖去。
因爲修爲的不同,體質防禦上,也存在着一定的差異,那些體質防禦強的廷衛,沖上的石階層次,自然更高。
一天時間過去。
蒲奇邁、易太、林萱萱、東門燕等幾名巅峰廷衛,已經上到了第十八層石階,而大部分的廷衛,則是停在第十五層石階,有些體質防禦較差的廷衛,則還在十三、十四層石階。
呼……
太艱難了!
秦逸四人,費盡九牛二虎之力,也是上到了第十五層石階,到了這個高度,那壓在身上的空間重力,已經不下千萬均之重。
此時,諸人隻覺得,身軀都幾乎要壓得龜裂開來。
“我承受不住了,這裏的空間重力,實在太大。”宣蘭的美豔小臉,已經慘白如紙,鼻尖上,布滿了一顆顆晶瑩的汗珠。
而楊詩琪和龍炎兩人,臉上也是露出痛苦之色。
“好,我們就在這一層石階上修煉吧,以我們現在的修爲,隻有提高修爲,才是王道,以我們現在的修爲,要上完這三十三層石階,不現實。”
秦逸輕吐出一口氣,此時,他丹田處的土元素種子,在瘋狂的燃燒着,抵禦着那仿佛一座龐大山嶽一般,狠壓下來的空間重力。
幸虧,他前來之時,多留了一個心眼,将最近煉制出來的那批天鳳丹,以及那瓶在雲荒城商會拍賣會上,拍買到的仙骨神液,都帶在了身上。
接着,秦逸分别将四十多枚天鳳丹,以及那瓶仙骨神液,取了出來,淡淡一笑道:“龍炎的體質特殊,服用一般的丹藥,是無效的,但是這種天鳳丹,卻是還是有一定的效果,上次已經得到證實,這四十多枚天鳳丹,就給你們三人平分吧,至于這品仙骨神液,則是給我服用。”
誇父神液,是不能服用的,隻能倒在清水中讓身體吸收,但是這瓶仙骨神液,卻是能夠服用。
瞧得少年眼前那一堆的天鳳丹,以及那瓶三寸高的碧色玉瓶,衆廷衛的神色各異:狂熱、羨慕、極度、恨……
“哈哈,太好了,秦逸,你真是我們的福音!”
龍炎愉快的大笑。
楊詩琪和宣蘭兩人,絕美的臉龐上,也是在頃刻之間,便是噙上了滿滿的喜色。尤其是宣蘭,心中塞滿了激動與感激,連那婀娜動人的嬌軀,都是抑制不住的一陣輕顫。
要知道,在此之前,她和秦逸三人,并非是特别熟悉,而眼前,卻獲得他們如此之大的幫助。
“怎麽可以當着我的面,一下子取這麽多的天鳳丹,和一瓶仙骨神液出來,這是故意在刺激我嗎?”
“我草,實在令人抓狂,人神共憤!”
“……”
其他的廷衛,嫉恨交加,怒罵不已。
對此,秦逸始終一臉的風輕雲淡,并不在意,這種待遇,他早就習以爲常。
“該死的,人神共憤的小子,那瓶仙骨神液,本來該屬于我師弟禹雨!”
一聲咆哮傳來,在四周的怒罵聲中,顯得尤爲的突出,話音尖銳刺耳。
這聲咆哮,正是來自霜輝。
昔日在雲荒城商會的拍賣會上,爲了獲得這瓶仙骨神液,當時秦逸和禹雨,經曆了一場驚心動魄的拼殺,最終,秦逸以500枚九州靈元石的買價,買下了這品仙骨神液。
而且,在回九州教廷的路上,禹雨甚至還對秦逸進行了一番截殺,隻是很不幸,那場截殺,最後卻成了一場令禹雨心碎的恥辱。
“這瓶仙骨神液,乃是我花了500枚九州靈元石,在拍賣會上拍買得來,禹雨出不起這個買價,倒反而是我的錯了?”
秦逸把玩着碧色小玉瓶,淡淡的嗓音,自其的口中,徐徐吐出:“不要多事,煞筆,好好修煉吧。”
頃刻之間,整個石階上,安靜到了極點,幾乎是落針可聞。
所有的人,都是怔在那裏,面面相觑,旋即,又是将目光,分别望了望那風輕雲淡的少年,以及氣得渾身發抖的霜輝。
“噗哧!”
那身穿紅袍的東門燕,終于沒能忍住,手捂小嘴,直接笑趴在石階上,胸腔那規模巨大的兩團,湧動起一陣美妙的波紋。
而其他的廷衛,也都是神色頗爲的怪異,顯然是憋了一肚子的笑。
不再理會那仿佛發瘋的野獸,幾乎要撲上來将自己直接撕碎的霜輝,少年甩了甩頭,将紛亂的思緒甩開之後,便是将碧色玉瓶的木塞,輕輕扒開,頓時,一股極爲濃郁的芬芳,自那碧色玉瓶中,徐徐飄然而出,令人精神氣爽,心曠神怡。
真不愧是仙古年間,遺留下來的神液!
下意識的吸了吸鼻子,秦逸滿意的淡淡一笑,心裏喜滋滋的,僅聞這股芬芳,就知道這瓶仙骨神液的效果,絕對非同凡響,500枚九州靈元石,值了!
接着,在四周廷衛那羨慕嫉妒恨的目光之中,秦逸将仙骨神液舉到嘴邊,脖子微微的一揚,便是将整瓶的神液,倒入腹中。
什麽?
竟然一口,就将一瓶仙骨神液喝完了!
四周的廷衛,皆都是看得目瞪口呆,如此珍貴的神液,他一口就将其喝完,這樣的情景,就連蒲奇邁,都是微微錯愕的張了張嘴。
“暴殄天物啊!”
“天殺的!”
衆廷衛怒喝,憤憤不平,有種心碎的感覺。
秦逸并不理會那一道道,幾乎要将他殺死的目光,自顧急忙打坐在石階之上,努力吸收着仙骨神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