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渾身上下,湧動着一股強勁的宗道内勁,所過之處,空間皆都是一陣猛烈扭曲。
“子虛言,你個老東西敢傷我門徒!”
一道滿含怒意的嬌喝聲,跟着從另一邊響起。
緊接着,一道銀色的流芒,在衆人的眼前一閃,霎那之間,便是來到了秦逸的面前,一把将秦逸護在了身後。
正是身穿銀袍的皇甫裳憶。
“蓬!”
随着皇甫裳憶的纖纖玉掌,與子虛言的手掌,狠狠的撞擊在一起,一股磅礴的能量氣浪,朝着四周浩蕩而開。
四周,那些毫無防備的衆人,被這股能量氣浪,沖擊得直接飛了起來,然後稀裏嘩啦的掉落下地。
整個場面,頓時一片狼藉不堪!
“放肆!”
尉遲槐怒喝一聲,臉上一片鐵青,他也是被那股能量氣浪波及到了,隻覺得胸口一陣發悶,忍不住揉了揉胸口:“這是煉丹比賽,你們在這裏動手,是不是想嘗一嘗教廷的懲罰。”
“的确是有些過分了!”
一道異常雄渾的嗓音傳來,震得在場衆人,都是體内一陣氣血震蕩,耳朵發麻,這發話之人,正是五大巅峰之首的刀河王。
他實在看不下去了,臉上明顯有着一抹不悅之色,冷冷說道:“這場煉丹比賽,是1号和7号藥房耍手段在先,10号藥房才跟着耍手段,隻是其耍得手段,更高明一籌罷了,因此,我覺得這場煉丹比賽,很公平!”
連刀河王都發話了,子虛言等人,就算如何的惱怒,卻也隻能強行壓制下去,暗自将拳頭,握得骨骼啪啪作響。
這一場煉丹比賽,他們這幾大藥房,完敗!
“好了,這場煉丹比賽,到此結束。”
尉遲槐宣布說道:“根據各大藥房派出的參賽者,所煉制出來的丹藥品質來比較,各大藥房先前的名次,将重新調整,原本的10号藥房,調整爲1号藥房。2号藥房的排名不變,3号藥房……”
2号、3号、5号、10号這幾大藥房,一片歡天喜地。
而1号、4号、6号、7号、8号和9号藥房的成員,則是一個個臉如死灰。
這一場博弈般的煉丹比賽,他們完敗!
衆人已經散去。
10号藥房,哦不,現在已經屬于1号藥房了。
“嘻嘻,師姐,你太棒了,不僅爲我們藥房的排名,争取到第1位,還爲我們赢得整整3000枚九州靈元石。”
傅青青忘情的抱着離洛,嘻嘻笑道,愉快至極。
沒錯,這次的煉丹比賽,獲得第一名者,不僅其藥房排名在了第1,同時,也是獲得了3000枚九州靈元石的獎勵,可謂是名利雙收。
一旁的皇甫裳憶,一向以冷俊著稱的她,此時,那仿佛雕琢一般的精緻容顔上,也是噙着濃濃的喜色,看上去分外的動人。
整整煉制出8枚四品丹藥,這樣的成績,即便是她自己出手,也是不可能完成。
對于離洛這次比賽的超水平發揮,直到現在,她自己都是感覺就跟做夢一般的不真實。
“其實,我能夠煉制出8枚四品丹藥,其實,大部分是秦逸的功勞。”
離洛擡起白皙的纖手,摸了摸那光潔飽滿的額頭,望了身邊的秦逸一眼,淺笑道。
嗯?
怎麽回事?
他不是僅僅是個陪賽員麽?
皇甫裳憶和傅青青聞言,都是不由得将疑惑的目光,望向秦逸。
離洛在煉丹比賽上,能夠煉制出整整8枚四枚丹藥,的确讓人匪夷所思。
“呵呵,你們沒有看出來吧,其實那10枚天靈丹,是我和秦逸聯手煉制出來的。在煉制丹藥之時,他留意藥鼎之中,藥材的一切變化,然後偷偷的告訴我,我隻管相對應的控制丹火就好。”
離洛的絕美臉蛋上,罕見的浮現一抹得瑟。
旋即,她又是對秦逸笑道:“說吧,秦逸,你隻站在我身邊,就能夠将藥倉之中,所有藥材的一切變化,都是了如指掌,并且精準得不可思議,你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其實尚在比賽之時,離洛也是偷偷問過秦逸這個問題,但是當時,爲了不影響比賽,秦逸拒絕了回答這個問題。
一旁的皇甫裳憶和傅青青,也是将那驚奇的目光,望向秦逸。
輕摸了摸鼻子,秦逸坦白的淡笑道:“很簡單我,在當初進入教廷的考核之時,我不是跟離洛你們兩人說過麽?我擁有超乎尋常的靈力感知,當離洛你煉制丹藥之時,我站在你身邊,隻要将靈力感知籠罩住藥鼎,那麽藥倉中的一切情景,都會清晰地複制到我的腦海中,我隻有留意觀察腦海中的畫面,就可以了。”
什麽?
秦逸的此話一出,皇甫裳憶、離洛、傅青青三人,皆都石化,怔怔地愣在那裏,将那誘人的紅潤小嘴,錯愕地微張了張。
将藥倉中的一切情景,直接複制到腦海中,這是一種怎樣駭然聽聞的情景?
“哦,我想起來了,秦逸,我們昔日在入廷考核之時,你就可以将千丈之内的一切動靜,感知得到。”
傅青青恍然大悟的說道。
“是的。”
秦逸輕點其他,淡笑道:“我能夠将藥鼎之中,藥材的一切變化,直接複制到腦海之中,也就是這個原理。”
微微一頓,秦逸接着坦白說道:“其實,我在煉丹方面,能夠突飛猛進,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因爲我有強于常人的感知能力,我直接将藥鼎中,藥材的一切變化,複制到腦海之中,自然要比你們依賴手掌,通過藥鼎的鼎壁,去感知藥材的變化,要輕松精準得多。這是我的一個秘密,我希望你們可以爲我保密。”
秦逸性子坦誠,對于自己真正的朋友,一般都是不會隐瞞什麽。
皇甫裳憶、離洛、傅青青三人那誘人的胸脯,都是一陣大幅度的起起落落,足見得此時,她們是何其的震感與激動。
皇甫裳憶一動不動的望着秦逸,那狹長的秀美眸子,爆亮宛若兩團炬火一般,看上去頗爲的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