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秦逸輕點其頭,問道:“有什麽事情嗎?”
“哦,沒有。”
宣蘭淺淺一笑,心中,卻是困惑到了極點,秦逸沒出去,那麽,那名救自己的神秘鬥篷人,到底會是誰?真的是大楚皇室的人?
望着宣蘭遠去的倩影,秦逸暗自一歎,這個宣蘭,還真是聰慧的可怕,幸好自己的動作夠快。
随着第二天的朝晖,照曬在繁華的大楚皇城中,大楚一百年一屆的戰旗争奪比賽,也是跟着拉開了序幕。
規模龐大得罕見的大楚皇城,也是在一夜之間,人流比之往日,要足足多上好幾倍,僅從這些人的服飾,就可以看得出來,他們來自大楚國的各地,前來這大楚皇城,觀看這場百年一遇的戰旗争霸賽。
這一天,大楚皇室,也是足足派出了上百支的巡邏隊伍,維護大楚皇城的治安。一個個的巡邏兵,身穿銀色铠甲,手持長矛,步子整齊劃一地在街上走過,也不失爲一道風景。
龍門客棧。
秦逸從地上長身而起,一晚上的打坐修煉,讓得他的精神,異常的飽滿,目光炯炯。
出到房外,隻見宣蘭、蕭煙、蕭甯三人,早已經在那裏等候多時了。
“秦逸,你出來了?”
宣蘭精子的臉龐上,浮現一抹令人賞心悅目的淺淺笑意,目光那空靈的雙眸中,卻仍舊隐隐有着一絲犀利的目光,似乎要将眼前這少年看透。
昨晚救自己的神秘鬥篷人,真不是他?
可是爲什麽兩人的身影,會有幾分相似?
察覺到宣蘭眸子中,那抹隐隐的犀利,秦逸的心裏有些發虛,表面上,卻是努力保持平靜,徐徐點頭:“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
“呵呵,沒有關系,反正戰旗争奪比賽,要兩個時辰之後,才開始。”
一旁的蕭煙,輕笑道,旋即,又是來到秦逸的前面,習慣性的伸出白嫩小手,溫柔的揉了揉秦逸的頭發:“今天的大楚皇城,必定是魚龍混雜,九流三教的人,都彙聚在這裏,不過沒關系,我會保護好你的。”
她卻不知道,秦逸昨晚在暗中,已經保護了她幾次,否則,她此刻,極有可能已經無法安然無恙的站在這裏。
“謝謝表姐。”
秦逸摸了摸鼻子。
雖然自己根本不需要她的保護,但是瞧得這絕美少女,表現出來對自己呵護有加的模樣,秦逸的心中,還是不可遏止的湧現一股暖流。
蕭甯望向秦逸,介紹說道:“這裏距離大楚的皇宮,還有十裏左右的位置,而這次戰旗争奪比賽的賽場,則是在皇城的旁邊,到時候,大楚的文武大臣,以及大楚的陛下,都會前去觀看比賽的,我們朝皇城的北門,步行上五裏之後,就有軍隊領着我們進入賽場,無需入場券,任何人都可以進入賽場觀看比賽。”
秦逸了然。
“走吧,我們這就前往賽場。”
蕭甯将手一揮。
秦逸、宣蘭、蕭煙、蕭甯,一行四人,出了龍門客棧。
一出龍門客棧,秦逸幾人,便是皆都神色呆了呆,愣在那裏錯愕的張了張嘴。
眼前的情景,他們一輩子都沒見過,隻見得此時的大楚皇城,就像是一道巨大的洪流一般,緩緩向北方流動,那氣勢之浩大,令人終生難忘。
幸虧大楚皇室,早預料到會有這樣的局面,派出了大批的官兵維持秩序,否則,還真不知道這個大楚皇城,會亂成什麽樣子。
“蕭煙,原來,你也是宿在這龍門客棧的啊,早知如此,我昨晚就該對你動點手腳,讓你今天,無法參加比賽。”
突然。
一道淡淡的嗓音,從身後響起。
秦逸四人的身軀,微微一滞,旋即轉過身去。
然後,秦逸眨了眨眼睛,臉上露出一抹古怪之色。
隻見得在他們身後的不遠處,一名身穿金袍的中年男子,與四名青年,正靜靜地站在那裏。
他們,霍然就是昨晚,意欲謀害蕭煙的月氏家族的那幾人。
此時,聽得金袍男子如此說,秦逸頗有些哭笑不得。
瞧得金袍男子等幾人,蕭煙的清淺眉宇,也是微微一蹙,淡淡說道:“原來是月氏家族的‘戰子’月嘯雲前輩。月前輩說笑了,如此隆重的比賽,大楚皇室,是絕對不會允許在比賽前,你對我動手腳的。”
原來這個金袍男子,是月氏家族的“戰子”。
秦逸心中了然。
就在昨晚,他可是與此人,有着一面之緣!
“是啊,所以我隻是想而已,沒敢真這麽做,再說了,我們月氏家族,要赢,也要在賽場上,堂堂正正的赢,絕對不屑于使用這種卑劣的手段。”
身穿金袍的月嘯雲,将那國字臉龐,微微的一仰,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心中,卻恨得牙癢癢,若非是昨晚,大楚皇室派出一個神秘,這個蕭氏家族的“戰子”,現在還能安然無恙的站在這裏嗎?
“如此甚好。”
蕭煙輕輕點頭,氣質清雅宜人,風姿絕世。
“嗤……”
一旁的秦逸,卻是再也忍不住,嗤笑出了聲。
堂堂正正的赢?
此人的臉皮,還真不是一般的厚!
“少年,你笑什麽?”
心中有鬼的月嘯雲,頓時臉露不悅之色,冷冷的看了秦逸一眼。
而蕭煙、宣蘭和蕭甯三人,也是不解的望向秦逸。
“咳……”
摸了摸鼻子,秦逸輕輕咳嗽一聲,淡淡說道:“哦,沒什麽,我隻是覺得月前輩,有點給人賊眉鼠眼的感覺。”
霎時間。
整個世界,一下子安靜了,幾乎是落針可聞。
在場諸人,皆都錯愕的張着嘴,傻傻的愣在那裏。
“噗哧!”
宣蘭沒能忍住,将那白嫩的玉手,頗爲淑女的輕掩小嘴,嬌笑出了聲。
蕭煙和蕭甯兄妹,也是眨了眨眼睛,臉上逐漸浮現一抹古怪之色。
而月嘯雲以及其他的四名月氏家族的人,則是胸脯緩緩起伏,呼吸之聲,越來越粗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