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的嗓音洪亮,明顯蘊含着雄渾的宗道内勁,将場上的一切喧嘩之聲,都是壓制了下去,清晰地傳入在場每個人的耳中。
唰!
他話音一落,隻見得那城樓上,一道銀芒爆掠而出,在空中劃過,眨眼之間,便是來到了黃金賽場的中央,正是夏碧柔。
她手持血色戰劍,修長的身軀,傲然立在那裏,整個人犀利得就如同她手中的戰劍一樣。
而白銀賽場的“戰旗預定獲得者”,是蕭煙!
“我去了!”
蕭煙望了一眼那空蕩蕩的白銀賽場,轉臉對秦逸、宣蘭、蕭甯三人,前去一笑,旋即微微湧動體内的玄氣,掠至白銀賽場的中央上空,然後她将體内的玄氣,猛然一收,整個人仿佛仙子降臨,徐徐飄落在白銀賽場上。
随着她的出場,那城樓上的洪天陽,目光立即變得爆亮。
“戰旗争霸賽總決賽,現在開始,昨天晉升至總決賽的‘戰子’,進入各自的賽場,挑戰吧!”
身穿黃金铠甲的主持,大聲宣布。
“我來戰你!”
“我來戰你!”
随着大賽主持的話音落去,賽場上,兩道冷喝之聲,當即便是響起,隻見昨天晉升的恨天低與十二寨寨主王大虎,分别沖向黃金賽場與白銀賽場。
戰!
兩個賽場的“戰子”,都是沒有多餘的廢話,當即便是狂戰在了一起。
“嗡……”
秦逸暗暗催動左手,進入空靈的狀态之中,仔細觀摩兩個賽場的比賽。
黃金賽場。
夏碧柔延續了昨天的強勢,她手中的血色戰劍,血芒大盛,幾乎要将這片空間,撕成一片一片,浩大的劍氣肆虐全場。
“乾坤屠第一式——疾風式!”
“乾坤屠第二式——破浪式!”
“乾坤屠第三式——迷幻式!”
“蓬!”
恨天低摔倒在地,一時之間,爬不起來。
“恨天低,你敗北!”
夏碧柔連若冰霜,嘴裏吐出來的話語,猶若死神的宣判,其手中的血色戰劍,“嗡嗡”自顫間,蕩出滔天的殺意。
望着傲然立在那裏的銀袍少女,恨天低神色黯然到了極點。
整個場上,一片嘩然,衆人下巴驚碎了一地,夏碧柔依舊隻用了三式,就将對手敗北!
那城樓上,目前仍是大楚丞相的夏長河,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臉上的神色,頗爲的愉快。
“這個夏碧柔,的确不錯!”
這樣的情景,就連秦逸,都是忍不住點頭稱贊。
“昔年,她會前往九州教廷,參加入廷考核,就足以說明,她非常不錯,再加上夏家一心想要保住黃金戰旗,必定在其的身上,瘋狂的砸錢财培養,因此,她能強橫至此,乃屬情理之中。”
一旁的宣蘭,徐徐說道,那仿佛精靈一般空靈的臉蛋上,并沒有多少波瀾。
“的确如此。”
她身邊的蕭甯,了然點頭。
白銀賽場上,此時的蕭煙,同樣是表現出了非凡的戰力,她以心念控制着那纖細的半月彎刀,刀芒如銀月瀉輝,奔湧向王大虎,王大虎隻堅持了兩分鍾,便是轟然倒地。
這樣的比賽場面,令人賞心悅目!
此時,不論黃金賽場上的夏碧柔,還是白銀賽場上的蕭煙,都是所向披靡,兩人都是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将所有前來的挑戰者,統統毫不留情的敗北!
“我草,這樣的比賽,實在太美妙了,簡直就跟幻覺一樣!”
“夏氏家族的夏碧柔,當真是恐怖到了極點,自始至終,她都是隻施展了三式,沒有人需要她施展出第四式!”
“我敢打賭,這一屆的戰旗争霸賽,黃金戰旗一百年的執掌權,依舊是夏氏家族的,不會有意外發生!”
“蕭氏家族的蕭煙,那那攻勢,當真是優美至極,九天仙子,都要遜色幾分吧?”
“……”
整個賽場上,喧嘩之聲,一浪高過一浪。
不一會。
夏碧柔不出意外的将令狐錄、李凝荷這兩大高手敗北,而且,依舊隻用了三式,自始至終,她都沒有機會施展出第四式。
令狐錄、李凝荷這兩大高手,被夏碧柔戰敗之後,黃金賽場組的比賽者,就隻剩下最後的宣蘭了。
“宣蘭,九州教廷的廷衛,出來一戰吧!”
夏碧柔修長的嬌軀,仿佛标槍一樣,筆直的立在黃金賽場中央,揚起手中的血色戰劍,遙遙指向人群中的宣蘭,胸腔之中,燃燒着熊熊戰意。
她有意說明,宣蘭是九州教廷的廷衛,足見她對昔年被九州教廷淘汰一事,是如何的耿耿于懷,對九州教廷,是如何的痛恨!
九州教廷的廷衛!
這幾個字,如雷貫耳,在場衆人,都是怔住。
“九州教廷?那個九州大陸最高的勢力?”
“天呐,宣氏家族的‘戰子’,原來是九州教廷的廷衛!”
“夏碧柔,加油,将宣氏家族的‘戰子’幹掉,哈哈,九州教廷的廷衛啊,若是将她幹掉,那一定會超爽!”
“最好也是三招,就将她幹掉!”
賽場四周,又是喧嘩之聲四起。
聽着四周的喧嘩之聲,宣蘭神色從容,并不爲所動,她空靈的眸子微凝,朝着黃金賽場中,戰意滔天的夏碧柔望了一眼,又是轉臉對秦逸淺淺一笑:“我去了。”
“去吧,從容迎戰,不要被夏碧柔的氣勢吓倒。”
秦逸輕拍了拍宣蘭嬌巧的香肩,露給她一個暖心的笑意。
宣蘭點了點頭,不再說什麽,當即微微催動體内的玄氣,朝着黃金賽場的中央,爆掠而去,然後,徐徐降落到距離夏碧柔前方十丈左右的位置。
随着她的腳尖,一着地面,她那纖細的半月彎刀,也是在其的身後,悠然浮現,頃刻之間,一股強勁的殺意,便是彌漫而開,充斥着這裏的每一寸空間,讓得人的心間,都是抑制不住的滋生出一抹寒意。
“昔年,九州教廷将我淘汰出局,今天,我終于對決上了一個九州教廷的廷衛,我要向全天下證明,昔年九州教廷将我淘汰出局,是錯誤的,我夏碧柔,比九州教廷的廷衛,強!”
夏碧柔單手持着血色戰劍,直指向前方的宣蘭,随着她将玄氣灌入至血色戰劍之中,血色戰劍一陣“嗡嗡”自顫,血芒大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