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楊詩琪,則是繼續暫時留在宣氏家族,等情報閣将那張獸皮上的内容,研究出來之後,再獨身行動。
以楊詩琪的天資與戰力,應該能夠應付途中,所遇到的任何問題,秦逸并不爲此太過擔心,而且,人,是必須通過一定的磨砺,才會真正強大起來的。
想必教廷高層,會給14名參賽廷衛,發布一個任務,也是有趁機好好磨砺他們的意思。
第二天一早,秦逸和宣蘭等人,便是告别楊詩琪與宣家諸人,動身前往目的地。
在前往九州大陸北極的極寒之地前,秦逸先去了一趟蕭氏商會,看望蕭煙。
半個小時之後,秦逸出現在了蕭氏商會的大門口。
“秦逸,你又來墨水城了?”
瞧得少年的身影,商會門口,把守的四名護衛,立即對其點頭哈腰。
當日,這少年替他們蕭家出戰戰旗争霸賽,将大楚的第一高手洪天陽強勢敗北,最終幫助蕭氏家族,将白銀戰旗争奪到手,此事舉國上下,無人不知。
隻是不清楚内幕的人,都以爲那少年,是蕭家的一個遠方親戚,隻有蕭家内部的人,才知道,那少年,來自九州教廷。
“嗯。”
秦逸微笑說道:“來看望蕭煙。”
“少年,此時大小姐正在商會中忙,你進去便是。”
一名護衛急忙說道,頓了頓,又道:“對了,少年,這一次,你是來向我們蕭家提親的嗎?我們大小姐,可是想你想得緊呢。”
提親?
秦逸剛剛起步的身形,又是猛然一滞,旋即,頗爲無奈的哭笑了笑。
蕭煙,是墨水城的第一美女,若是将其娶到手,的确事件頗爲美妙的事,隻是可惜,他志不在此。
随着人流,進入大廳之中,秦逸的目光,在大廳中徐徐掃動,很快便是在人群之中,找到了蕭煙的身影。
多日不見,美人依舊,沒有絲毫的改變,一襲白袍,将美人那婀娜動人的嬌軀,輕輕罩住,玲珑的曲線,在那白袍之下,若隐若現,充滿了緻命的誘惑力。
她本就是氣質清雅,這一襲白袍,更是将其裝扮得一塵不染,仿佛随時都會乘風而去的九天仙子一般。
似是有感應,正在檢查藥材的蕭煙,悠然轉臉,瞧得那熟悉的身影,蕭煙頓時愣住,誘人的紅唇,錯愕的微張着,手上的藥材,灑落一地。
下一刻。
“秦逸!”
蕭煙提着裙擺,急急奔來,一頭奮力紮進秦逸的懷中,兩條仿佛白蛇般的嬌柔玉臂,緊緊環抱住少年的腰肢,再也不願松開半分。
少女喜極而淚:“秦逸,真的是你嗎?真的是你嗎?我以爲你上次回九州教廷之後,就再也見不到你了!嗚嗚……”
輕輕抱住曼妙動人的嬌軀,蕭煙胸前,那兩團頗具規模的羞澀,将秦逸頂得一陣心曠神怡。
秦逸下意識的低頭看了看,目光,很輕易就從蕭煙蓬松的交領中,看了進去,隻見那鼓鼓囊囊的兩大團雪白,有着驚心動魄的沖擊力。
秦逸的目光,頓時呆住,瞬間有種噴鼻血的迹象,小腹之上,一股邪火,悠然騰升,某處,頗爲可恥的直立而起,憤怒地頂在蕭煙那平坦的小腹上。
嗯?
感受到小腹上的某根憤怒,蕭煙微微一愣,絕美的臉龐上,露出困惑之色,她輕擡那幹淨得近乎透明的眼簾,卻見秦逸的神色,癡癡呆呆。
怎麽回事?
蕭煙的心中,越發的困惑了,不由淺眉微蹙,暗自思索,這家夥,怎麽還會身藏武器,頂得人家好不舒服,這不應該是他的風格呢。還有,現在,他露出這幅神色,又是什麽意思?
不過,她終歸是在蕭氏商會中,打滾摸爬了多年的人,不似一直在九州教廷的皇甫裳憶,對于某些事,單純得如同一張白紙,在下意識的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前之後,很快便是想到了,那狠狠頂在自己小腹上的是什麽。
“啊……”
蕭煙嬌呼一聲,晶瑩似蛋清般的玉頰,頓時嬌紅得幾乎可以掐出水來。
真是羞死個人了!
她的小心髒,仿佛受驚的小鹿一樣一陣亂竄,放開秦逸,将那瞧得要死的屁股,猛然一扭,逃也似的上了二樓。
望着空空如也的懷抱,秦逸微微有種怅然若失之感,旋即,又是回過神來,暗自一歎,實在太不像話了,爲什麽每次與美女擁抱,都會有如此可恥的反應?
他一擡頭,卻發現一個紮着馬尾的俊俏小丫鬟,出現在樓道口,這個丫頭秦逸曾見過,就是第一次前來這墨水城的時候,那個将自己與宣蘭,引到這蕭氏商會的蕭煙的貼身丫鬟,名字叫做月荷。
月荷下了樓梯,來到秦逸面前,一雙靈動的眸子,眨巴着望着秦逸,一本正經的問道:“秦逸哥哥,你是不是欺負我家小姐了?我說秦逸哥哥,你就算幫我們蕭家争奪到白銀戰旗,也不應該随便欺負我家小姐吧?你知不知道,我家小姐,還是黃花大閨女呢?”
啊……
黃花大閨女!
這小丫頭,看來還懂得挺多!
秦逸愣住,錯愕的張了張嘴,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麽。
“走吧,我家小姐,跟我來,我家小姐她說她在貴賓室等你。”
月荷鼓着兩邊粉嫩的腮幫子,白了秦逸一眼,轉身自顧自的上了樓去。
秦逸咧嘴苦笑了笑,隻得跟上。
上了二摟,在月荷的帶領之下,不一會,兩人來到貴賓室的門口。
“秦逸哥哥,你進去吧,我家小姐,已經在裏面等你了。”
月荷看了秦逸一眼,不再多說什麽,很顯然,因爲剛才秦逸“欺負”了蕭煙,小丫頭對他的意見,頗大。
“秦逸,你怎麽又來墨水城了,想必,是有什麽重要事情要辦吧?”
貴賓室内,蕭煙坐在一張獸皮椅子上,微低着頭,有些不敢與秦逸的目光對視,臉頰上的那抹羞澀紅潤,尚未完全褪去。
“嗯。”
秦逸點了點頭,旋即也不隐瞞,将這次的教廷任務,與蕭煙詳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