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上下,皆都錯愕的張了張嘴,心中莫名不已。
夏府的隊伍,浩浩蕩蕩地在繁華的京都開過,直往那中心廣場而去。
而秦逸,則是混在那些夏府的精銳後輩之中,與他們說說笑笑,他性子本就開朗豪爽,倒是很快,便是和衆人打成了一片。
不過,自始至終,他都能夠清晰的感受到某處,有着一雙仿佛毒蛇一樣的眼睛,在一動不動的盯着自己。
“一直深藏在某處,時刻伺機對我出手的那名神秘超級高手,很快就要對我出手了吧。”
秦逸暗自一笑,心中,略微有些緊張,當然,更多的,是期待。
隻要将這名暗中的超級高手,擊殺掉,接下來,他就可以一路平平安安地到達大梁皇室,再想辦法要一株火蓮,然後,就可以前往九州大陸的最北極,進入殘破的征戰道,追捕陰屍門餘孽“天屍”護法了。
隊伍足足步行了半個時辰,前方,突然出現一片喧嘩之聲。
秦逸定眼一看,隻見得前方不遠處,出現一個足足可以容納數萬人的巨型廣場,此刻,那廣場之上,早已經是人聲鼎沸,喧嘩不凡。
在那廣場的中央,搭建有一座木台,木台上,擺放着好幾把華貴的豹皮椅子。
很顯然,這個木台,就是供鶴雲煉丹師,演講用的,站在上面,視線極好,可以将四周的聽衆,都是盡收眼底,而其演講的聲音,四周衆人,也是可以全都聽得清清楚楚。
夏府的隊伍,來到廣場一角,将馬車安置好之後,一衆人,便是進入到廣場中央。
而秦逸,自然也是在這群人之中。
随着夏府衆人的到來,廣場上,立即出現一片騷動,一道道噙滿了羨慕的目光,朝他們投來。
這些日子以來,鶴雲煉丹師已經成爲夏府的煉丹師,爲夏府煉制丹藥的事情,早已經在這京都之中,傳遍了大街小巷。
感受到四周,那投來的一道道羨慕的目光,夏府諸人,臉色皆都是有些傲然,覺得這一刻,身爲夏府的人,頗爲的風光。
而遠處的燕天和諸葛真等人,瞧得夏府衆人,卻都是有些嗤鼻。
今日,将是夏府的一場噩夢!
一會兒,等鶴老先生,揭開夏府那醜陋的真面目,夏府的威嚴,也是在這京都之中掃地,夏府的基業,将一敗塗地,土地、物資等等一切,将有燕府和諸葛府,滿滿掠奪、瓜分!
“這夏府的人,還真有意思,明明請來一個冒牌的‘鶴雲煉丹師’,爲他們煉制丹藥,正真的鶴老先生的演講,他們居然還有膽量前來聆聽。”
身材矮胖的諸葛真,遠遠的望着夏府衆人,微笑說道。
他身邊的燕天,則是不屑地聳了聳肩膀,說道:“諸葛府主,那你說,他們現在還能怎樣?不來嗎,那豈不更加說明他們的心中有鬼?我隻是很奇怪,都這個時候了,他們看上去,居然還十分享受四周,那投向他們一道道羨慕的目光,似乎他們請來的‘鶴老先生’,是真的一樣。”
“哈哈,燕府主,你這說話,可真有意思。”
諸葛真長笑兩聲,說道:“這還用說嗎?自然是裝出來的了。啧啧,我現在,都有些迫不及待的看到,當真正的鶴老先生,揭開他們醜陋的真面目,他們的表情了。”
“嘿嘿,說實話,現在我也是頗有些迫不及待了。”
燕天興奮得搓了搓手,笑着說道:“時辰也差不多了,既然大家都有些迫不及待,那我們這就去請鶴老先生,登場,開始演講吧。”
他拔開人群,來到一名老者的身邊,這名老者眉毛和胡子,都白了,但卻身闆挺直,雙目炯炯有神,霍然就是大名鼎鼎的鶴雲。
在其的身邊,則是站着一名身穿白袍,貌若天仙的少女,這名少女,也就是鶴雲的徒弟詩韻。
隻見詩韻那婀娜動人的嬌軀上,隐隐透發着一股宗道内勁,讓得四周的人,一旦靠近他們師徒兩人,就會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推開。
僅此一點,便是足見這詩韻的修爲,頗爲的不弱。
“鶴老先生,時辰已經差不多了,請上台,開始您老的演講吧。”
燕天來到距離鶴雲兩米左右的位置,恭敬說道。
兩米,是他能靠近鶴雲的極限距離,想再靠近一分,已是不可能。
鶴雲沒有多說什麽,當即便是點頭:“好,是該爲我自己正名,挽回我自己的榮耀的時候了。”
當即,鶴雲師徒,在燕府和諸葛府諸位高層的陪同之下,登上了廣場中央的那座木台,坐在那些華貴的豹皮椅子上。
鶴雲坐在中間,他身邊,亭亭玉立的站着詩韻,絕美的容顔上,一片肅穆,而燕府和諸葛府的諸位高層,則是分别坐在兩邊。
“哇,大名鼎鼎的鶴雲煉丹師的真容,原來是這樣的!”
“今天,總算是有幸看到這位高人的真容了,而且,接下來,還可以聆聽到他的演講,這簡直就跟做夢一樣。”
“……”
随着鶴雲的出場,整個廣場,頓時爆發出一片仿佛浪濤一般的喧嘩之聲。
而夏甯雪和夏甯霜兩人,則是尤爲表現的興奮,兩人的玉頰,一片通紅,不斷地朝那演講台上的鶴雲揮動小手:“嘻嘻,師尊,師尊,我們在這,您看到我們了嗎?”
聽得她們兩人的呼喊,秦逸錯愕的張了張嘴,頗爲的苦笑不得,要是等會她們知道,她們嘴裏的那個‘師尊’,事實上,從頭至尾,都是沒有踏入過夏府的大門,指點他們煉制丹藥的,是另有其人,真不知道她們會做出怎樣的反應。
“你們兩人,用不用這麽激動啊,我看這個鶴老先生,也很普通嘛,不知道他在這京都之中,怎麽會獲得如此高的威望?反正我是沒有看出他有什麽特别之處。”
分别拉了拉兩位少女的衣襟,秦逸略微有些不屑的說道。
夏甯霜的小臉上,立即浮現一抹薄怒,狠狠地瞪了秦逸一眼:“無恥小子,雖然你是我們夏府的恩人,但是,也不許你這樣侮辱鶴老先生,鶴老先生在煉丹領域方面的造詣,又怎麽會是你一介武夫,所能夠企及的,你除了一根神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