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0章誰擔憂你的安危了
“你們先随我出來吧,我将你們安頓好住處,到時間,再與你詳說此事。”
詩韻有些苦澀的說道,目光,有些不敢看秦逸。
秦逸和炎媚娘相視一眼,彼此的神色,都是困惑到了極點。
秦逸和炎媚娘的臨時住處,是兩座本已經荒廢了的陳舊宅子,經過收拾一番之後,住起來還算舒坦,并且,兩人的宅子,距離鬧市都是有些距離,很清靜,适合修煉。
尤其是宅子前,有一個不小的院落,這是秦逸最爲滿意的地方。
隻不過,兩人的宅子,相距也是有些距離,串門不是很方便。
“詩韻,說說吧,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是不是你們大梁的陛下,對我的狂妄,不爲所動,并沒有安排我與你們大梁第一高手,一決高下,同時與你們大梁煉丹技術最好的煉丹師,進行一場煉丹比試?”
秦逸的臨時宅子内,秦逸對詩韻問道,神色,極爲的認真。
若是此方法行不通,那麽,他隻能硬搶了,一旦硬搶起來,整個大梁皇室,隻怕都會血流成河,這是他不想看到的局面。
但是,教廷給他的任務,他又非完成不可!
沒有誰,能夠阻止他成爲一名神衛的步伐,神擋虐神,佛阻敗佛!
“我們大梁陛下答應了,而且是非常痛快的答應了,而我們大梁的第一高手,也是迫不及待的要與你一戰。”
詩韻輕歎了口氣,有些苦澀的說道。
聽她這一說,秦逸頓時一喜:“這不是好事嗎?到時候,我就可以趁機提出要求,若是我赢了,就必須賜我火蓮,赢一場,賜一株,剛好兩場,兩株火蓮,不就輕易到手了麽,你還愁眉苦展做什麽?難道,你不希望我獲得火蓮?喂,别忘了,我可是救過你的命,又傳授了你那麽多的煉丹知識,你不會如此忘恩負義吧?”
詩韻那幹淨得近乎透明的眼簾一翻,頗爲無奈得白了秦逸一眼:“你就是一個白癡,難道,你的腦子曾經被門夾過?”
嗯?
居然又一個說我腦子被門夾過的人!
秦逸錯愕的張了張嘴,旋即,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膀,對此,他早就習慣了。
詩韻悠然一歎,徐徐說道:“我們大梁的第一高手,其實就是我們六大鐵衛之首的譚宗,在我離開大梁之前,他的修爲,才堪堪突破宗道六境,可是這些年來,他的修爲,居然已經突破到了宗道六境巅峰,隻差一個小鏡,就是宗道七境。”
宗道六境巅峰!
秦逸微微錯愕,他的确沒有料到,大梁的第一高手,修爲居然已經突破到了宗道六境巅峰,他若是沒有記錯,大楚的第一高手洪天陽,也是這個等級。
“秦逸,我知道你很強,可是面對一個宗道六境巅峰,隻差一個小鏡,就是宗道七境的高手,你覺得你有勝算嗎?”
詩韻的精緻小臉,浮現一抹擔憂之色,接着說道:“而且,譚宗他……他,嗯,你表現得如此狂妄,尚未進城,就宣布要與大梁的第一高手一決高下,在這種情況之下,譚宗是絕對不會對你手下留情的,甚至直接對你下殺手,都是有可能。”
望着詩韻臉上的那抹擔憂之色,秦逸的心中,驚奇不已,他沒想到,這個性子貞烈的女子,居然也會擔憂自己的安危。
同時,他的心間,悠然流淌過一股暖意,淡淡一笑道:“真是想不到,詩韻姑娘,你原來是在爲我的安危擔憂。”
“誰擔憂你的安危了?我是擔心你死了,就沒有人陪炎媚娘,進入幽冥絕地,尋找她哥哥了。”
詩韻的臉頰,悠然一紅,将那翹得要死的屁股一扭,隻留給秦逸一個背影。
秦逸看的心裏好笑,摸了摸鼻子,淡淡說道:“你們大梁的第一高手,其修爲,倒是的确高得超出了我的預料。不過,你放心吧,到時候,我會全力一戰的,對了,我與你們大梁第一高手的一戰,定在什麽時候?”
“五日之後。”
詩韻又轉過身來:“你難道沒聽懂我的意思嗎?你,根本就不是譚宗的對手。要不再想其他的辦法獲取火蓮,如何?讓我去求陛下,也可以。”
秦逸微微愕然,心間的那股暖流,又是濃了幾分。
他沒想到,詩韻爲了自己,竟然願意去求大梁陛下。
“火蓮,本身就是一種極爲珍貴的神奇藥材,你求不動你們大梁陛下的。”
輕歎了一口氣,秦逸輕搖其頭:“若是放棄這種比試的方法,就隻能硬搶,到時候,整個大梁皇室,必将血流成河,這樣的畫面,我是不願意看到的,我想詩韻你,也不願意看到吧?”
瞧得秦逸态度堅決,詩韻隻能頗爲無奈的歎了口氣。
但是,她心裏很清楚,秦逸是在稱述一個事實。
在離去之時,詩韻剛走到門口,又是突然頓住腳步,轉身對秦逸問道:“對于炎媚娘的哥哥,在十年前進入幽冥絕地的事情,你怎麽看?”
怎麽突然又說起了這事?
秦逸心中莫名,不解的望着詩韻:“她就是進入幽冥絕地,尋找自己的哥哥啊,我能怎麽看?”
詩韻俏生生地立在那裏,沉吟了片刻,輕搖了搖美麗的頭顱:“我覺得,此事,隻怕不會那麽簡單。”
什麽意思?
秦逸的心中,越發的困惑了。
返身回到屋中,秦逸坐在床榻上,将那眉宇,緊緊蹙起,努力思索着詩韻最後留下的那句話:“炎媚娘這次随我進入殘破的征戰道,尋找她的哥哥,此事隻怕不會那麽簡單,到底是什麽意思?難道,炎媚娘這一次,并不是單純的去找她哥哥,還想在裏面,以大帝之血淬煉身體?”
“又或者,她進入殘破的征戰道,并不是要将她哥哥帶出來,而是要将她哥哥殺掉?”
想到此點,秦逸忍不住打了個冷顫,旋即,又是兀自搖頭,否定了自己的這種猜測,炎媚娘,看上去極爲的單純,甚至給人一種不谙世事的感覺,并不像是一個會弑殺哥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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