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大人,情況不太妙。”
“大人不好了,我們派出去,剿匪的部隊,都失去了聯系,現在音訊全無了。”
“城主大人,請你速速決斷,看一看應該如何處理?”
“城主大人,是不是安排人,将成爲的百姓,全部遷居到城裏來?”
金龍城,城主府之内。
一群城主府的武将,文官們,聚攏在城主大人身邊,表情十分的嚴肅。
金龍城沒有建立之前,周圍遍地都是匪患。
但是當金龍門組建,周圍的匪患就一直在降低。數百年前,金龍門的中興之主,聯合周圍的百姓,一起建造了金龍城,徹底對周圍的百姓,開始防護起來。
同時也對周圍的匪患,開始了新一輪的剿滅。
此後幾十年裏面,周圍的匪患,一個又一個的被剿滅。幾十年之後,至此大概數百年左右的時間裏面,周圍再也沒有任何的匪患發生。
可以說,金龍城周圍,那是全郡上下少數沒有匪患的真空領域。
“難道幾百年的平靜,就要這樣過去了嗎?”
金龍門冊封,當代的金龍城城主大人,歎息了一聲,看向自己的屋頂道:“可調查清楚,到底是哪一方的匪患,越境跑到了咱們這裏?”
見到城主大人詢問,一名類似武将身份的人,站出來道:“回禀城主大人,根據我們目前已知的情報顯示,對方應該是一群訓練有素,而且修爲紮實,出手狠辣的匪患團隊。并且還不是一股,而是幾股匪患,他們互相不認識,因此有一些戒備。”
“幾股……。”
城主大人的臉上,瞬間留下來一絲冷汗,顯然他沒有預料到。城外的情況,已經惡劣到了如此的情況。
“是的,以目前我們知道的情況來看,至少有四股。其中有強也有弱。”
那名負責情報的武将,思考了一下道:“其中正東的匪患勢力最強,匪患領袖的修爲不可估測。但凡我們委派過去的探子,無一生還。”
“這麽強大。”
城主大人思考了一會之後,繼續道:“他們可有進一步動作。是否臨時越境?”
“沒有進一步動作,但是他們每天在觀望我金龍城,由此可看不一定是臨時越境,而是打算攻城。”
負責情報的武将,一臉苦笑的回應道。
“真是一個多事之秋啊!”城主大人搖搖頭,表示自己很悲劇,他剛剛擔任城主不久,就遇到了這麽悲劇的事情,你讓他如何能不悲劇。
就在他歎息的時候,站在他身旁的那名文官道:“大人。還是讓城外的百姓回來吧。”
“回來?”
城主大人搖搖頭,一改往日的常态,表情決然的道:“如果是以前,那麽确實可以讓他們回來,但是現在讓他們回來,就等于将金龍城,全部交給城外那些殺人不眨眼的匪患,那是對千萬百萬置于死地,我絕對不會幹這樣的事情。”
“爲什麽?”周圍的文官,一臉不解的道。
“很簡單。因爲他們之中一定有敵人的奸細,又或者間諜。”
金龍城的城主大人搖搖頭,表情苦惱的道:“我們金龍城實行的開放式管理模式,所以這麽多年以來。基本上不對外人作登記。這樣決策,在和平年代,自然沒有什麽問題。但是在戰争年代,就會讓咱們付出慘痛的代價,比如現在的情況,無疑是咱們難以掌控的。”
聽到城主大人這番叙述。周圍的人頓時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那些匪患,已經不是剛來的時候。
他們已經來了一段時間,并且排除了探子,對金龍城進行了掃描和偵查。所以金龍城城主大人,懷疑他們已經對城外的百姓,形成了滲透和離間。
這雖然有點難聽,但确實是可能發生的情況。
“對了,我之前讓你們安排人,前往周圍的城池求援,可有什麽消息回複?”城主大人似乎又想到了什麽,于是轉身看向另一個文官道。
“回禀城主大人,我們委派出去的人,目前沒有任何的消息傳遞回來,恐怕已經遭遇了不測。”被城主大人詢問的文官,歎息了一聲道。
“果然。”
匪患不走,絞殺城内的探子,又滅殺金龍城求援之人,那麽已經可以注定,他們是要來攻打金龍城的了。
“既然如此,那麽沒有任何可以遲疑的地方了。”
金龍城城主大人,還是有一定水準的,否則他也不能接人城主的身份和地位,隻見他對着周圍的文臣武将道:“從現在開始,立刻封閉四周的城門,不論任何一個人想要進來,都給我攔在城下。并且安排人,給在外的城内居民發訊息,告訴他們前往其他城池,不要回來了,否則回來也不會打開城門。”
“如果有人強行闖呢?”武将詢問道。
“殺無赦。”
城主大人決斷的道:“危機時刻,那麽就得實行重典,所以不論任何一個人,都給我射殺,一律不留。”
“屬下明白了。”那名武将點點頭道。
“很好,既然你已經明白了,那麽城牆的防禦之地,就交給你全權處理了。”城主大人轉身,頂住這個在金龍城之内,地位僅次于自己,并且掌管軍權的人道:“城池的丢失與否,決定着我們的未來,所以我希望你一定要守護住城牆,明白嗎?”
“隻要末将在的一刻,那麽絕對保證城牆不丢失。”武将認真的點點頭,轉身出去忙碌了。
見到他去準備了,城主大人又對其他人吩咐道:“從現在開始武将都去城牆之上備戰,組織防禦陣地,聽從劉總兵的調令。文官立刻去城内,将城内的百姓聚集起來,一方面講明厲害,一方面全城動員,給城牆之上準備戰鬥的士兵,提供堅強的後盾,明白嗎?”
“遵命。”
“我們這就去行動。”
“城主大人放心。我們一定不會在這個時候掉鏈子的。”
大家都知道,一旦城破了,那麽以匪患的性格,他們這些人絕對會死無葬身之地。所以他們爲了生存,就必須要守護住城池。
爲了自己,爲了自己的家人,愛人,親人。朋友……他們都必須拿出來十二分的精神,去應對接下來的匪患攻城。
熱鬧的城主府,就這樣重新回歸了甯靜。
獨自一個人留下的城主大人,走到高台之上,推開窗戶眺望了一下,那些原本還在正常生活的百姓們。
好在最近一段時間,金龍城一直都在戒備和動員,因此城内的百姓,已經知道了一些有關城外的事情。
所以當城主府的官員們出去動員的時候,那些百姓很容易就接受了安排。并且聽從官員們的吩咐,立刻行動起來。
“民心可用,軍心可用,剩下的就得看門派之内如何決斷了。”
隻見城主大人走出城主府,一路來到後山的金龍門所在地。
“城主師兄。”
“長老,您回來了。”
“長老,等我們學藝有成下山之後,您給我們一個好位置呗。”
“長老您回來,一定要好好指點我們一下啊!”
金龍城名義上,屬于聖唐帝國的城池。并且接受聖唐帝國的管轄。但是有一些地方,存在一些特權,比如城主,必須有金龍門安排。并且委任。
當然那個城池之内的總兵,也就是城主大人委派守城的劉總兵,則是由當地郡守委任。
“放心,隻要你們好好修煉,等待将來城主府出現空缺,一定優先給你們安排。”城主大人微笑跟着門内的晚輩們打招呼。同時詢問道:“門主大人,在什麽地方?”
“門主大人在門主大院之内,正在恭候城主大人到來。”一人回禀道。
“門主大人,已經知道我來了?”
城主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道:“既然如此,那麽我就先走一步,咱們稍後聊。”
城主大人一閃,就消失在人群之中。
……
與此同時,金龍城之外的一個隐秘地點。
這裏到處都是參天大樹,視線遮蓋起來,根本難以滲透。所以隻能委派士兵,悄悄潛伏進來打探。
但是金龍城的探子,剛剛進入叢林之内,就瞬間倒在地上,再也沒有任何生機。
此時叢林深處,一群裝扮成土匪的人,臨時構建的一個營寨之内。
營寨深處,一個華麗的帳篷之内。
“沒有想到,那個金龍門的人,招惹了這麽多仇家,居然有如此之多的兵馬,隐藏在周圍,等待命令給金龍門緻命一擊。”
“本來隻有咱們,要覆滅金龍門,那麽還有一些麻煩,但是有了周圍那些人的參與,我相信對于咱們覆滅金龍門,會有很大的幫助,也會少死一些人。”
“不過,這樣一來,咱們倒手之後的利潤,恐怕就會相對的減少一些。”
“金龍門能有什麽利益?不是咱嘲笑他們,居住在這麽荒涼的地方,能積攢出來的資本,都不如咱們南宮家下屬的一個城池,要不是他得罪了家主,恐怕咱們都不會前來此地。”
滅門,隻不過是一個目的罷了。
南宮世家出動了這麽多人,那麽自然不可能空手而歸。
而且但凡交戰,那麽必須要死人。
既然死人,那麽就必須要安撫。
南宮家自己拿撫慰金,這不是他們希望看到的。
所以他們希望從戰争之中,繳獲一些東西,用來作爲撫慰金,以及戰鬥結束之後的獎勵。
“分給他們一塊,少死一些人,有什麽不好的?”
南宮家的領袖,長老南宮明月,一臉淡定的道:“而且這一站之後,那些家族就有把柄,握在咱們手心裏面了,到時候,咱們讓他們幹什麽,他們不就得幹什麽?”
“長老英明。”
南宮家的人,紛紛眼前一亮,似乎想到了什麽,于是一個個開心不已。
“好了,時間已經差不多了,按照門主的吩咐,咱們現在就必須攻城,并且在今日拿下金龍門了。”
南宮明月長老看了一眼天色,然後對着左右的南宮家心腹道:“你們安排一批人,去跟其他的家族勢力聯系一下,告訴他們一個時辰之後,立刻發起總攻,到時候,誰先搶到什麽,那麽那件東西就歸誰。”
“長老,就算這樣,恐怕他們也不會聽從咱們的吩咐吧?”有人繼續道。
“有好處,不怕他們不要。”
南宮明月微微笑,十分淡定的道:“隻不過,他們怕咱們黑吃黑罷了。”
“可是長老,咱們應該如何降低他們的戒心呢?”又有人詢問道。
“隻要咱們開始攻城,那麽他們就會放下戒心,同時加入攻城的序列之中。”南宮明月一臉邪笑的轉身,對着自己的那些心腹道:“那些小家族,實力不怎麽地,底蘊也不怎麽高,所以他們一定不會放棄金龍門的資源地。”
“屬下明白了。”
一名南宮家的心腹點點頭,轉身開始去忙碌了。
剩下的人,則平心靜氣,等待南宮明月的安排。
隻見在大家的關注下,南宮明月思考了一會之後,道:“咱們已經繳獲了多少金龍城的百姓?”
“回禀長老,目前已經逮捕了,獎金三千人。”一名南宮家的核心執事道。
“三千人,也不錯了。”
南宮明月點點頭,然後吩咐道:“你安排一些人,隐藏在人群之中,僞裝成金龍城的人,并且安排人一些人,驅趕他們前往金龍城,以他們爲誘餌,打開金龍城的城門。”
“打開之後,立刻攻打城門,爲我家族後續兵力,打開一個口子。”
“如果他們不打開城門,那麽就給我屠人,一分鍾屠殺五十個人,知道屠殺幹淨爲止,明白嗎?”
南宮明月臉上洋溢着陰狠的笑容,顯然幾千人的生死,根本不被他放在眼裏。
“屬下明白了。”
南宮世家的人紛紛點頭,表示自己接受南宮明月的安排。顯然他們也不是第一次,經曆類似的事情了。
看到這一幕,南宮明月十分欣慰,然後對着他們繼續道:“既然如此,那麽就下去準備出發攻城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