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白面目和東方守志臉色一變,他們做夢也沒有想到,學院之中的高層,居然這麽快就趕來。
從東方守志離去,再到他和白面目趕來,他們一共也沒有花上多少時間。
以東方守志的推算,至少能比學院之中的高層,要提前十幾分鍾的樣子。但是現在來看,他們的推測,完全不靠譜。
“看來咱們不好弄了。”
白面目看了一眼東方守志,然後完全無視站在他們對面的劉嬌嬌和王本順,隻見他們一起看向天空。
隻見天空上,有一個螺旋雲。
螺旋雲一點點在擴大,帶給人一種古怪的氣息和感覺。
在螺旋雲的壓迫下,白面目和東方守志的臉色更加難看,隻見東方守志默默的嘟囔道:“該死的,李軒霸那個家夥,到底施展了什麽手段,将學院的高層騙來,而且還讓他們動用了神秘的傳送卷軸。”
各地有傳送站,可以通過這個陣法傳送,但是那是需要大量的礦石,消耗十分嚴重。
但是傳送卷軸,隻不過是一個卷軸,而且任何一個人都可以使用,隻需要确定一個地點,就可以達到傳送的目的。
而且傳送卷軸制作十分艱難,所以每一個人都不舍得使用。
“真是不甘心啊!”
白面目轉過身去,然後看着了一眼劉嬌嬌和王本順,在他們兩個人表情凝重的情況下,才繼續說道:“你說,以咱們兩個人的能力,在配合上我這四個面首,大概多長時間,能将他們兩個拿下?”
“這樣嗎?”
東方守志腦海裏面,回憶起來自己跟他們的交際,以及之前的戰鬥畫面,然後思考了一下道:“如果你有本事。能瞬間靠近他們身邊,那麽我倒是很願意,陪你冒一次險。”
“靠近他們身邊嗎?”
白面目看了一眼自己的面首,發現他們都在搖頭。見到這一幕白面目,撫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
然後他向前,靠了一步。
就是這麽一小步,就見到劉嬌嬌和王本順十分緊張,并且劉嬌嬌。連續釋放出來幾個冰系法術。
顯然他們也聽到了,那個螺旋雲裏面傳遞出來的訊息,所以他們知道,隻要自己能堅持下去,那麽就可以逃出生天。
所以劉嬌嬌的法術,都是延遲法術,拖延對方的時間法術。
“如果是偷襲,那麽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我在一分鍾之内靠近他們,但是很可惜這不是偷襲,而是正面交戰。所以我也沒有任何辦法。”
白面目歎了一口氣,他知道自己今天,恐怕要白忙活一場了,于是他歎息了一聲,對着東方守志道:“最多兩分鍾,那麽學院的高層就會降臨了,所以咱們還是站在這裏靜靜的等待吧。”
“嗯,也隻能如此了。”
東方守志有點懊惱,懊惱自己耽誤了太多時間,可是現在後悔完全沒有任何的意義。因爲一切都已經決定了。
所以他隻能歎息了一聲,然後找到一個平整的地方,端坐了下去。
就這樣過去了兩分鍾左右,天上的螺旋雲。終于達到了一個極緻的地步,停止了擴散,緊接着副院長,帶領着幾名部下和李軒霸,從螺旋雲裏面走出來。
“當是誰,居然猖狂的要霸占我皇家學院的資源。原來是白家和東方家的第N順位繼承人啊!”
南宮冰一出來,臉色就十分難看。
新生态的家族,始終都想要取締那些開國老家族的地位,所以雙方之間的矛盾,也越演越烈。不過目前雙方都比較控制,所以并沒有太過分,産生火拼。
但是新生态家族,在上一次皇位繼承權問題上,做出了正确的選擇。所以這一代聖皇,對于新生态家族,那是十分看好。
所以新生态家族,在聖皇下面,霸占了不少權利核心位置,對開國家族造成了嚴重的壓迫。
至于開國家族,雖然情況比李軒霸所在的李家,要好了許多。但是在上一次皇位繼承上,仍然判斷失誤,從而落于下成。
所以這些年,一直都在被聖皇排擠,打壓他們的地位。
這對開國家族來說,确實有很嚴重的影響。但是他們也有一個好處,就是曆史悠久,所以門生故吏遍布全聖唐帝國。
可謂是枝葉茂盛,而且家族裏面高手衆多。
所以在核心層次,新生代家族占有一定優勢。
但是在底層,在高手方面,他們不如開國家族。
所以雙方能控制住,但是見面的時候,不免會有一些争吵和譏諷。特别是在局部的權力鬥争上,他們的争吵更多,每一次都不歡而散。
南宮冰,乃是南宮家的核心代表人物,曾經在一次競争内院的副院長位置上,與新生代家族爆發了沖突,雙方之間鬥的火熱。
最終新生代家族的成員,晉升爲内院的副院長,而他南宮冰隻能留在外院,繼續做外院的副院長,這讓他很不爽。
外院和内院,隻有一個字的差距,但是待遇卻相差千萬,完全不在一個檔次之上。
所以南宮冰,看到白面目和東方守志的時候,臉色十分的難看。
同樣的白面目和東方守志,在看到南宮冰出現的時候,臉色也變得很難看。他們是家族核心繼承人,自然知道家族的決策,所以了解南宮冰對自己家族,對自己所在的聯盟,有多麽的恨和不滿。
恐怕今天不能善了拉。
白面目和東方守志對視了一眼,紛紛訴說出來自己心目之中的擔憂,這一刻的他們兩個人卻是心心相惜,猜測到了彼此心中的想法,可是卻沒有任何的意義。
“南宮副院長,諸位高級教授。”
南宮冰可以蔑視自己,但是白面目和東方守志卻不行,因爲他們是新人,又在外院之中,很容易落在南宮冰的手裏。到時候自己的下場,恐怕會更悲慘,所以能忍受的地方,還是要忍受的。
不過他們看向李軒霸的目光。卻宛如毒蛇一樣,似乎是在威脅李軒霸。
見到這一幕,南宮冰冷冷一笑,轉身對李軒霸道:“李賢侄,你帶給世叔這麽大的好處。世叔我銘記于心,以後你在外院之中,遇到什麽麻煩,那麽盡管來找我,我給你當後盾。”
顯然這是南宮冰,在變相給李軒霸做承諾。
要換成以往,這絕對不可能。
但是今天他南宮冰開心,那麽想要做什麽,就可以做什麽。
“至于你們兩個,不好好去修煉。卻在這裏想要強行霸占我學院的資源,簡直就是目無學院。”南宮冰冷哼一聲,然後對着左右的人吩咐道:“你們幾個上去,将他們兩個拿下,送入思過崖,讓他們去思過七天的時間,好好思考一下自己的錯誤。”
“是。”
南宮冰的部下,都是南宮冰的心腹,自然不會客氣,于是他們主動走到白面目身邊道:“二位貴公子。請把?”
“是。”
白面目和東方守志沒有任何的辯解,直接就認命了,因爲他們知道此時此刻自己說再多也沒有任何意義。
除非他們家族,又或者他們聯盟的人到來。否則自己絕對不可能幸免了。
所以他們兩個人,默默接受了這個安排。
就在他們轉身離去之後,南宮冰才對着劉嬌嬌和王本順道:“你們兩個也不錯,以後要好好在學院之内修煉,千萬不要懈怠。”
“是。”
“副院長大人放心,我們一定會努力修煉的。”
嗯!
聽到劉嬌嬌和王本順的回答。南宮冰十分滿意的點點頭,然後帶着李軒霸一起進入洞窟之内。隻不過,他們剛走了幾步,就見到南宮冰停下自己的腳步,指着不遠處一個隐藏點道:“那裏是什麽人?”
見到南宮冰詢問,劉嬌嬌連忙回答道:“那個是孫慶靜學長?”
“孫慶靜?”
南宮冰回憶了一下,并沒有記起來孫慶靜是誰,然後無奈搖搖頭,道:“你們去一個人,給他撿屍一下吧。”
什麽?
聽到南宮冰的話,李軒霸和劉嬌嬌,王本順立刻撲了過去,結果一看裏面的孫慶靜,果然已經死了。
“這是怎麽回事?”
“孫慶靜學長,不是一隻在閉關療傷嗎?”
“學長!”
李軒霸和劉嬌嬌那是真情流露,至于王本順則是僞裝的深情,可是卻沒有人能察覺出來,因爲王本順在暴露自己的情況下,就跟正常人,基本上沒有什麽差别。
與此同時一名學院高級教授,簡單檢查了一下孫慶靜的傷情,然後眉頭一皺道:“從表面上來看,他應該是受傷過重,并且傷掉了内服,所以莫名其妙死掉的。”
這是一個答複,是給李軒霸他們聽的,也是在告訴南宮冰副院長。
“藏了吧。”
死掉一兩個學子,這對于皇家學院來說,十分的正常,基本上每年都會發生幾起,所以南宮冰根本沒有任何的反應,就繼續朝着前面在走去。
李軒霸則讓劉嬌嬌和王本順,留下來照看孫慶靜的屍首,畢竟那是他們曾經的隊友。
“唉,孫慶靜學長,怎麽就死了呢?”
南宮冰等人走了之後,劉嬌嬌看着孫慶靜的屍體,一臉不解的道:“我明明記得,孫慶靜學長的身體,已經開始恢複了,并沒有任何問題,按理說不應該死掉才對啊!”
“他是内傷,可能是自己也沒有發現吧?”王本順眼眶之中閃過一絲黑光道。
“不可能,身體嚴重到這個地步,絕對不可能沒有感覺的,而且他已經可以内視了,怎麽可能發現不了身體的損傷呢?”
劉嬌嬌搖搖頭,否認了這個猜測,同事思考其他的可能性。
“好了,不要在思考了,這個以後會有結論的,咱們還是先幫助他把屍體收起來吧。”王本順額頭上流下來一絲冷汗,他生怕劉嬌嬌聯想到自己的身上。
不是自己死,那麽就可能是他殺,不是劉嬌嬌,就是他王本順啊!
所以王本順一定要組織劉嬌嬌繼續的思考,将孫慶靜受傷過重自然死亡的結論坐實。
隻見他一邊幫助劉嬌嬌收集屍體,一邊利用手指筆畫了一會。
當屍體收集起來的時候,王本順洋裝驚呼的道:“劉嬌嬌學妹,你來看這裏。”
劉嬌嬌湊過來一看,隻見那是一個利用血迹,留下來的遺書,寫道:“自知身體無法治愈,所以爲了不拖延同胞,我選擇尊嚴離去,請原諒我的自私……。”
“學長,你這是何苦呢?”
劉嬌嬌無奈的歎息一聲,孫慶靜的意思,就是自己爲了不拖來劉嬌嬌他們,于是選擇獨自一個人死去,但是希望他死了之後,劉嬌嬌等人能照顧一下他的族人的意思。
看完之後,劉嬌嬌發誓道:“不過學長你放心,從此以後你得族人,就是我的族人,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他們的。”
“我也是。”
王本順附和了一聲,然後兩個人開始沉默。
大概幾分鍾之後,南宮冰等人從裏面走出來,隻見南宮冰對李軒霸道:“賢侄你做的不錯,學院一定不會虧待你得,但是具體要獎勵給你們什麽,給多少,那麽需要我禀報給院長之後,在做出決定。不過在那之前,你最好将自己小隊的成員數量,以及明白挑選出來,明白嗎?”
“明白。”
李軒霸腦筋一轉,立刻明白南宮冰的意思,于是他立刻點點頭。
“既然如此,那麽你們就回到學院等待吧。”
南宮冰将所有人的都驅趕出去,然後以無上的能力,将洞口暫時封印住,讓人無法進入其中。
做完這些之後,南宮冰才帶着李軒霸等人,一起返回了皇家學院外院。
接下來大家各奔東西,南宮冰去彙報這一次的驚人發現,而李軒霸他們也要去安葬孫慶靜學長的屍首。
與此同時,回到自己宿舍的周彪,簡單休息了一會,然後将自己的收獲一個個拿出來,擺放在四周,開始一個又一個的清點,将珍貴的東西放在一邊,将販賣的東西放在另一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