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
聽到這裏,黃二貴停下了自己奔跑的腳步。
隻見他轉身,目光死死的盯着周彪道:“我的部下們呢?”
“你的部下?”
周彪愣了一下,然後将房門直接卸掉,扔到一旁。看到這一幕,黃二貴嘴角不由得一抽搐,直到這一刻,他才知道周彪是一個什麽樣的人物。
用一句小說裏面的話來形容,那就是力大無窮的怪物。在古代的時候,這樣的人絕對是戰場之上的狠人,隻要幸運的活下來,那麽地位都很高。
但是黃二貴從來沒有想過,在如今這個時代,一個個不是上網,就是在房間裏面啪啪的年代,居然還有如此力大無窮的人出現。
不過就在他想像的時候,周彪指着旁邊的走廊,随意的聳聳自己的肩膀道:“他們太弱了,所以我讓他們在地上躺幾個月。”
“躺幾個月……。”
黃二貴心一抽搐,他可是知道自己的那些部下們都是什麽人,能讓他們倒在地上休養幾個月,由此可見他們受傷多麽嚴重。
就在這個時候,紅毛直接站出來,擋在黃二貴的身前道:“大哥,這個人不是一個,兩個人可以抵擋的。所以大哥您還是快走,讓我盡量拖延他一會,否則大哥您落入他手中,那麽就不好辦了。”
這倒不是紅毛,真的如此忠誠。
而是因爲紅毛知道,在這個時候如果自己不站出來,那麽自己的未來會很悲慘。如果黃二貴最後赢了,那麽黃二貴一定會找自己的麻煩,畢竟自己在關鍵時刻沒有爲了保護他,而貢獻自己的力量。
同樣的道理,如果黃二貴最後失敗了,那麽周彪可能放過他紅毛嗎?
顯然不可能。
因爲名言一瞧,就知道紅毛與黃二貴是一夥的人,那麽他幹掉了黃二貴。自然不可能放過自己。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左右衡量了之後,決定挺生而出,護衛在黃二貴的身前。因爲他知道。隻要周彪不動手的話,那麽一切還可以談。而可以談,那麽基本上就沒有什麽大礙。
但是周彪一出來,沒有說直接動手,反而是在說談判的事情。這讓紅毛的心理,稍微踏實了不少。
“你幹的不錯,我很滿意。”
所以患難見真情,知道這個時候,黃二貴對紅毛的欣賞,瞬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這讓他很開心。
同時他整理了一下思路,看着不遠處的周彪,道:“我想我應該沒有見過你,更想不起來。咱們曾經在什麽地方發生過節。所以我很想知道,到底是我哪一個對手,能請動你這樣如此厲害的高手,幫助他報仇?”
在黃二貴看來,既然不是自己認識的人,或者自己主動結仇的。
那麽就可能是被動結仇,又或者一些對手請動的人,所以他盯着周彪仔細看了看道:“是黑城的徐家,還是大元城的劉家……又或者愛新覺羅?”
提到愛新覺羅的時候,黃二貴整個人的表情。都有點抽搐起來,顯然他現在的情緒很不好,随時可能出現什麽事故。
因爲他覺得,隻有愛新覺羅的家的人。才能請動想周彪這樣的高手。如果他的猜測是真的,那麽他覺得自己的未來,已經看不到任何希望來。
“你覺得是哪一個家族呢?”
周彪聳聳肩膀,然後在屋裏面掃視了一眼,随機找到了一個電冰箱。于是他直接走到電冰箱旁邊,打開冰箱的門看了一眼道:“你們這些有錢人的生活就是好。吃香的,喝辣的。”
隻見周彪将冰箱裏面的東西,全部拿出來之後,擺放在桌子上,然後一邊喝着葡萄酒,一邊吃着各種水果與好吃的,同時看着黃二貴。
見到這一幕,黃二貴的嘴角更加抽搐,表情也變得很凝重,同時他妄想周彪的目光,深邃的道:“愛新覺羅?”
“不是。”
聽到黃二貴的話,周彪直接搖搖頭,否定了黃二貴的猜測。接下來黃二貴,又說出來一個名字,但是無一例外都被周彪給否決了。
這讓黃二貴的心,更加的不安定。
因爲在他記憶裏面,跟自己有一些利益糾纏的人,就是他說的那些。但是他是在想不起來,有什麽可怕的家族,是他剛才沒有提到的,而且自己還曾經得罪過對方,又或者在某些利益上與對方發生糾纏。
就在他糾結的時候,周彪躺在沙發之上,打開來一個飽嗝道:“其實你怎麽猜,恐怕都沒有辦法猜到。”
“爲何?”黃二貴不解的反問道。
“因爲我不是任何一個家族,今天我來找你,隻不過是因爲我的私事,想要找你讨要一個說法罷了。”
周彪微微一笑,同時将自己嘴裏的蘋果的果核,仍在旁邊的垃圾桶裏面道:“這個高檔貨蘋果,味道就是比我們那些低檔貨,吃起來的味道,要好許多。”
“咳咳……。”
聽到周彪的話,黃二貴艱難的咳嗽了兩聲,然後對着周彪道:“閣下不要在說這些廢話了,你将今天的目地還是挑明了,讓我黃二貴死一個明白吧。”
“原來你叫黃二貴啊?”
聽到黃二貴自報家名,周彪不由得搖搖頭道:“這個名字可是不咋地,真不知道你的父母,到底是怎麽想起來,給你取這樣一個殘次的名字。”
“閣下請說目地,不要東扯西扯的。”黃二貴臉色鐵青道。
“好吧。”
“既然你如此着急,那麽咱們就讨論一下。”
打了一個哈氣,然後周彪指着一旁的紅毛道:“這個小子是你的手下吧?”
“是的。”黃二貴和紅毛對是了一眼,紛紛露出不解之色。
“那就沒錯了。”
周彪微微一笑,十分肯定的道:“咱們原本是沒有任何矛盾的,但是不久之前你的這個部下,帶領幾個小弟,闖入了我的家中,并且将我的家大肆破壞,現在已經沒有辦法居住了,所以我今天這一次來找你。主要是跟你讨論一下,如何解決我住的問題。”
“就這麽簡單?”黃二貴反問道。
“就是這麽簡單?”
周彪聳聳肩膀,示意黃二貴道:“難道你以爲多麽複雜?”
黃二貴這一刻,心理有将紅毛殺死的心。可是他卻不能表現拿出來,因爲他看的出來紅毛對自己是真的忠心。
而且剛才紅毛的護主,也讓自己十分欣賞。
所以他不能拿對方撒氣,于是他深呼吸一口氣,漸漸将自己浮躁的心沉澱下來。轉身盯着紅毛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什麽時候拆掉了這位先生的房子?”
“沒,沒有啊!”
紅毛愣了一下,他腦海之中仔細回憶了一下,自己最近幹的事情,最後确定自己沒有周彪的房子,因爲對他周彪也一點印象也沒有。
等等。
就在這個時候,紅毛猛然想起來一件事情,然後對着黃二貴道:“老闆,要說我拆房子。那麽隻有今天那件事情。”
一提到這件事情,黃二貴也猛然醒悟過來,然後對着紅毛道:“你不是說,你拆掉的那個房屋,不是沒有人住的房屋嗎?”
“是有這麽一回事,但是……。”
紅毛看了一眼周彪,然後一臉委屈的道:“我們調查的情況,确實是顯示的那個地方沒有人住,但是不代表他沒有人啊?”
“這……。”
黃二貴想要駁斥,可是他發現紅毛說的确實對。于是他隻能狠狠的瞪了一眼周彪道:“說吧!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沒有什麽,本來我就想要換一個房子,正好你們主動送上門,将我的房子拆掉了。既然如此,那麽我就隻好找你們,要一套新房子了。”周彪見他們兩個人,已經稍微有點濃清楚了事情的起源,于是十分滿意的道。
“要房子?”
黃二貴愣了一下,目光盯着周彪。仔細看了一圈之後,才收回自己的目光道:“如果你隻是要房子,那麽根本不需要這麽動手吧?”
“不動手,我怎麽找到你?”周彪反問道。
“呵呵……。”
黃二貴尴尬一笑,他也知道自己的行事作風。如果不是出現這麽一回事,那麽自己還真的可能不會見周彪。
于是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緒,盯着周彪道:“你那個房子多大,我立刻安排人給你重新裝修?”
“不用了。”
周彪否決對方的提議,然後直接對黃二貴道:“那個地方既然要拆遷了,那麽就直接拆掉也好。正好房子也有點陳舊了,所以我也想換一個新房子。因此你們随便在市中心的幾個地段,給我弄一個一百多平米的房子給我就可以了。”
一百多平米的房子……那少說也上百萬啊。
這讓紅毛聽了之後,也不由得一抽搐,顯然對周彪這樣的提價,他也有點難以接受。但是黃二貴看了一眼周彪,然後一咬牙道:“可以,我正好在市中心有一套一百平米的房子,我可以直接将他轉讓給你。”
“大哥。”紅毛想要阻止,但是他剛剛開口,就被黃二貴打斷道:“但是我有一個要求。”
“什麽要求?”周彪好奇的問道。
“我希望閣下以後能與我們合作。”黃二貴死死的盯着周彪,等待周彪的回答。
但是很可惜,周彪的回答讓他失望了。
“抱歉,我可沒有給人打工的意思,而且還是地下世界的買賣,那對我來說更沒有興趣。”周彪将桌上最後一盤吃的東西,全部吃進肚子裏面,然後對着黃二貴道:“好了,你直接給我打印出來一個轉讓合同,簽好字之後給我,我明天好安排人去處理。”
“沒有緩和餘地?”黃二貴繼續詢問道。
“沒有。”
周彪否決對方的詢問,然後在對方一臉詫異之色的關注下,道:“如果你不配合的話,那麽我就隻有自己動手了,一旦我動手了,會有多麽嚴重的後果,相信不用我說,你應該也知道吧?”
“我知道。”
黃二貴苦笑一聲,他直接轉身走回去,當着周彪的面,寫了一個委托書,将自己名下的一棟房産轉移給周彪。
并且打開保險櫃,将房子的房産證遞給周彪。
周彪粗略的看了一眼房産證與委托書,确定沒有任何問題之後,才心滿意足的道:“搞定。”
隻見周彪将東西收起來,然後主動走到紅毛的身邊,拍了拍紅毛的肩膀道:“以後我要是在換房子,那麽我還會去找你的,畢竟你有一個這麽慷慨的老闆,真是讓我羨慕嫉妒恨啊。”
“這……。”
紅毛顫顫巍巍的看着周彪,又看着自己的老闆黃二貴,這一刻他有一種欲哭無淚的感覺,卻有無可奈何。
就在這個時候,周彪從他身邊走過來,來到黃二貴的身邊道:“多謝你的資助,如果将來我遇到過其他的麻煩,那麽我也一定還會來找你的,畢竟你可是咱們市内,最牛逼的地下勢力領袖,你說是不?”
“……。”
黃二貴直接被周彪說的啞口無言,但是周彪顯然沒有繼續跟他交流的意思,直接轉身離去。但是當他走到門口的時候,又轉身對着身後的黃二貴道:“對了,順便提醒你一句,我不喜歡被人用槍比對着,所以下一次,如果你在用自己的小手槍對着我,那麽我不會在對你客氣,到時候你即将迎來的死亡一擊。”
說話的時候,周彪輕輕彈了一下手指,頓時一股可怕的風,從周彪的手指上發出,直射屋内的黃二貴
噗!
一聲輕響,黃二貴的手臂被洞穿,并且一個類似打火機的器物,從黃二貴的衣袖之中掉落出來。
“啊!”
黃二貴痛苦的大吼一聲,同時整個人直接跪倒在地上,表情十分的痛苦和難受,顯然他現在的情況十分的糟糕。
看到這一幕,周彪得意離去,再也沒有回頭。
而在黃二貴身邊的紅毛,則眼珠子一轉,然後拿起來旁邊的電話,打了一個内部電話道:“立刻讓醫務室的人上頂樓來,老闆在頂樓受傷了,繼續治療。”(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