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想不到這世間竟然分成九個世界!”明珠求瑕發出一陣驚呼。但随即又問:“對了,爲什麽魔界也劃分至天界當中?”
“什麽是魔?”忽然,冷炎問出了一個奇怪的問題。
“魔?”明珠求瑕一時語塞,想了半天,也不知道究竟該如何回答。
冷炎歎了口氣道:“所謂神魔一念,神與魔本就代表事物的正反兩面。這就有些類似于道家所說的陰陽,有陰才會有陽,無陽則不會存陰的道理一樣!魔是神的另一種表象,也是類似于善惡的兩極分化。心存善念的魔可以度化爲神或是佛,而心存惡念的神佛,也可能會堕化爲魔……正所謂正無恒正,邪亦非邪……”
聽完了冷炎有關于九界來源以及神魔之别,四人仿佛遭到了雷擊,這些話給他們心靈的震撼,卻是比任何東西都要來的猛烈。
想不到人、鬼、仙、妖、神、魔竟然真的存在。
看着四周靈氣蔓延的雲海,四人心中歎息——這裏也的确算得上是人間仙界了。
就在幾人震撼于振奮人心的話語之際,耳邊又傳來冷炎冰冷的聲音:“好了,閑話少說,接下來我傳授你們本派的入門心法,須知,道玄一脈以劍爲蒼冥間浩然正氣,習劍者明是非,尊禮儀,即便手中無劍,心中也要存有慧劍……”接下,他便詳細地講解了道玄一脈的入門心法,以及基礎的劍術。
一個時辰後。
“你們可都聽明白了。”
江逸臣等人互視一眼,抓抓頭道:“仿佛明白了,又仿佛什麽都不明白。”
明珠求瑕在一旁推了推他,道:“哎呀,小冷炎不是說的很清楚了嘛。”
見到幾人似懂非懂,冷炎又将剛才的話簡單地重複了一遍,道:“修煉之途非是一朝一夕的所能成就的,我也不指望你們能在短時間全部掌握。剩下來的大部分時間全部要靠你們自己領悟了。但要切記,修煉之道在于心而不在于形。”
“在于心……而不在于形。”蕭羽反複思量着這句話。
冷炎點頭道:“你們幾個剛剛入門,進境不會太快,你們先在此練習,把口訣融會貫通。我還有事要辦,你們在這裏修煉吧!”說完,二話沒說便轉身離開了。
見到冷炎離開,明珠求瑕則是一臉吃驚:“不是吧?這個冰塊臉說要教人,自己卻又跑了……”
随後的幾天,幾人按時早課,也準時地到試劍坪來修煉着冷炎教過他們的口訣心法,幾天下來,除了江逸臣還有些吃力外,其餘三人都能融會貫通。
“想不到道玄一脈的引靈導氣之法竟然如此的神奇!”下了早課之後,明珠求瑕的臉上露出一絲興奮:“這可要比我原先學習的引氣之法要厲害與有效的多了!”
蕭羽點點頭,對此頗爲贊同。
幾日下來,以早課的内容加上冷炎所授的心法,蕭羽隻覺得神平氣和,周身舒泰,遠比他當初學習強化與斂氣術是要有效的多,而且體内的靈力運行得完善,竟是隐隐感悟一絲天人合一的境界。這讓他驚喜同時,也頗爲震驚。
道玄一脈不愧爲道家鳌首,僅這導氣引起之法了,便與其他勢力有着實質性的區别。此時蕭羽覺得,自己對靈力的掌控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這讓他震驚的同時,也幸喜不已。
四人議論紛紛,就連一向冷酷的秋意寒也露出了一絲微笑,很顯然,這幾天下來,四人都是大有收獲。
“唉!不知道姐姐他們怎麽樣了?”這時候明珠求瑕發出一陣唏噓——這幾日,通過試煉的十三人都是分而教學,因此彼此雖然偶有見面,但卻并沒有說過幾句話。
“是啊!我聽說其他人已經開始傳授劍法了!”江逸臣說道。
四人之中,江逸臣最爲健談,因此他對道玄的情況,自然要比蕭羽三人清楚得多。
“哦?”聽到這話,明珠求瑕來了興趣:“聽過道玄的劍術在整個東方修煉界也是位列翹楚,不知道威力如何?”
僅僅是入門的吐納之法都這般神奇,不知道玄的劍法如何?
一句話,勾起了四人的興趣。
“怎麽樣?要不要去看看?”江逸臣低聲道。
“這……不好吧!”秋意寒道:“萬一被冷炎師公發現……”
“嘿嘿……放心吧!我們的小師公這幾日不在山上……”江逸臣低聲笑道。
原來是這樣……
蕭羽等人露出恍若大悟的表情,難怪這幾天冷炎仿佛消失了一般。原來他并不在道玄。
“既然這樣……那我們去試劍坪去看看吧!”明珠求瑕看了看三人,說出了心中的想法。
蕭羽點了點頭,他确實也很好奇道玄引以爲傲的劍法是怎樣的?同時,他也好幾天沒見到小胖了。
四人一拍即合,當即結伴朝着試劍坪而去。
不一會兒的功夫,四人踏上了試劍坪,不過卻并沒有看到明珠無瑕與小胖他們!
“奇怪,怎麽會沒有!”明珠求瑕露出一絲訝異:“難道他們已經離開了?”
就在四人心生訝異之時,幾名氣勢凜凜的武字輩弟子,走了過來。
見到他們,蕭羽等人都是微微一愣。自他們拜入道玄一脈以來,認識的人并不多。而武字輩的弟子,更是屈指可數!
“你們想做什麽?”察覺到對方來者不善,秋意寒冷目而對。
“想幹什麽?”對方一人不禁露出一絲冷笑:“你們可知,這東南的平台乃是我們赤阙峰記名弟子修煉的場所,你說我們想幹什麽。”
明珠求瑕聽完,頓時就急了:“這試劍坪乃是道玄弟子修煉的地方,怎麽就成了你們赤阙峰的了?”對方這分明就是故意找茬。
見到明珠求瑕,那名弟子臉色一呆,随即陰笑道:“好标緻的美人啊,哈哈……我們經常在這裏修煉,這裏自然就是我們的地方。”他的目光從明珠求瑕看向秋意寒,激動的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
“你們還有沒有王法了?”江逸臣氣憤道。
見到江逸臣,對方的臉色頓時一陰,冷冷道:“廢話少說,女的可以留下,男的給我滾。”
“你!”
蕭羽聞言,一陣大怒,眼前這個家夥分明是無理取鬧。
他強忍着心中的怒火,大聲道:“我們乃玄字輩弟子,你們見到爲什麽還不行禮!”
“玄字輩弟子?”一人聞言嗤笑:“不過是趕上了招徒大典的幸運兒罷了!也敢自稱前輩,哼,告訴你們,修煉界是強者爲尊的世界,有實力的就是前輩,沒實力的就是孫子!告訴你們,快給我滾,惹怒了我,别怪我恃強淩弱”
好狂妄的家夥!
秋意寒、江逸臣聞言,都忍不住要上前。卻見明珠求瑕一臉嬌笑地走到那弟子身前,如玉的手臂輕輕搭在他的肩上笑道:“哎呀呀,小師侄,别動那麽大的火氣嗎,有話好好說嘛。”<